“臭丫頭,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被你這樣無情地拖着,我英明神武的偉大形象都被你給毀了。”
一路上被冰凝拽起衣領走,就像一隻待人宰割的小雞一樣。
看着周圍的師兄弟們戲谑的目光,明志想死的心都有了。
“廢話真多啊你!在整個白雲山,本姑娘對你的待遇算是好的了。”
冰凝說完放開了手,意味深長地瞧了瞧周圍看好戲的衆人,看得大家心裏直發毛,那裏還顧得上看好戲啊,兩腿一倒騰一溜煙跑掉了。
要知道,服完忘情蠱的冰凝又恢複到了以前那個刁蠻任性、經常捉弄人的蠻丫頭,甚至玩性更甚從前。
這要在以前,還有逸風師弟這根救命稻草,在整個白雲山,冰凝最聽他的話了。
可是如今别說逸風師弟不在白雲山了,就算在的話這丫頭也不記得他了,更别說聽他的話了。
簡而言之,他們的最後一張救命王牌沒了,爲此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充當了冰凝新藥的無數次試驗品。
感覺四周靜悄悄的,明志擡頭一看,那裏還有半個人影。
果然,刁蠻丫頭的威力不是吹的,不禁在心裏感歎自己真是待遇“挺好的。”
“冰凝,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兩人到了涼亭裏,隻見桌上擺放着兩個青瓷碗,裏面盛滿白嫩嫩的玉露粥。
冰凝迫不及待地拽着明志坐下,讓他嘗一下。
“味道怎麽樣?這可是冰凝我親手學做的玉露粥啊。”
看着冰凝充滿期待的眼神,明志故意做出很難吃的樣子。
“這也太。。。太。。好吃了。”原本打算出口的話在看到冰凝充滿威脅的拳頭時硬生生逼了回去。
看着眼前充滿活力的丫頭,明志不禁回想起了過去。
當初,他們四人也經常聚在一起在這裏吃這玉露粥。
如今,清月複活遙遙無期,逸風又走了,隻剩下他和記憶殘缺的冰冷。
觸景生情,他明志才是最痛苦的那個。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話語,引來冰凝的一番嘲弄。
“喂!我說名字啊,你大字不識幾個,什麽時候還學會吟詩作對了?想當初你去清月姐姐家裏偷酒時,就連女兒紅三個字也不認識,還是靠數三個字的酒壇蒙的。哈哈~”
剛說完冰凝就後悔了,在她一覺醒來她除了逸風哥哥之外什麽都記得,當然也記得清月怎麽了。
她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名字的臉色,見他的臉色沒多大變化,才自顧自地吃起了玉露粥。
此刻的她難得的安靜,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明志迅速整理了自己的思緒,不想讓冰凝看出他的憂傷。
爲了打破這死寂的氣氛,他故意逗她:“你看看你的臉上,沾了粥了,一點吃相都沒有。”
“管它呢!這樣吃才肆意自在嘛!”
冰凝無所謂地回擊道。
其實,縱然冰凝爲人粗心大意,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名字内心的憂傷。
有多少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名字都獨自坐在屋頂望着清月姐姐的發簪發呆。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麽黯然神傷的名字。
想起清月姐姐,冰凝也不禁憂傷起來。
她很想念清月姐姐,她想不通爲什麽上天要那麽殘忍,要讓相愛的人生離死别?
冰凝在心裏暗自下了決心:“無論多麽艱難,我一定要替名字找回清月姐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