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封是魏地貴族,魏地是修武紀爲數不多的奇葩,明知秦地大君貪得無厭,卻依舊攀附秦地。
魏地在韓地東南,秦地攻略鄖地之後,與魏地接壤。
魏地大君做出的決策,與韓地大君完全不同。他交好秦地,斷絕與韓地的來往。
秦地派出怪獸來韓地破壞,卻從沒有騷擾過魏地。魏地也仗着有秦地強援而狐假虎威,對其他諸侯作威作福。
但魏地的日子并不好過。秦地大君總是想方設法,無中生有的尋找魏地大君的過錯。
隻要有過錯,魏地大君就得親自去秦地賠罪,秦地大君不原諒他,他就得割地以求免禍。
如此零割肉不疼,魏地地日蹙而秦地大君逼迫愈急,魏地由一個大的諸侯逐漸變爲中等諸侯,眼看就要淪爲無足輕重,任人宰割的小領主。
魏地已經岌岌可危,魏地大君仍舊隻圖享受,花重金在修武諸地搜尋美貌奴仆女子,供其淫樂。爲此不惜賣地與秦地以換取奴仆女子與錢财,後宮奴仆女子不足一萬也有八千,大君自己都沒有數了。
魏子封乃魏地大君兄弟輩,眼看國家要走向滅亡,屢屢規勸魏地大君,要他放棄享樂,以魏地爲重。
魏地大君視魏子封的話爲耳旁風,當面答應,扭臉就忘,該幹什麽還幹什麽。
魏子封忍無可忍,憑借自己貴族威望,聯絡魏地有識之士,欲組織軍隊,逼迫魏地大君讓位,聯合韓地抗衡秦地。
秦地東路總管秦子路派出的暗探,探聽到了魏子封的密謀,向魏地大君告發。
魏地大君派重兵圍捕陰謀造反者,魏子封帶幾百人突圍,逃出魏地。然而,秦地的黑衣刺客卻盯上了他,不斷對他發動攻擊。
魏子封在諸侯領地間不斷逃命,黑衣刺客始終緊咬不放。半年逃亡之後,跟随他的部下死的死逃的逃,隻剩下他一人。
他也知道,韓地大君武藝高強,士卒勇猛善戰,黑衣刺客唯一不敢去的地方,就是韓地。
可魏地與韓地結怨,魏子封在魏地爲官時,曾奉魏地大君之命,親自帶兵,尋找借口進入韓地,最後敗于韓山之手。
他怕韓族嫉恨他,始終不敢去韓地。最終,被黑衣刺客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得不化妝易名,進入韓地大都潛伏,以避開秦地黑衣刺客。
逃到韓地的時候,魏子封已經身無分文。他白天躲藏在原始森林裏,在天黑的時候,偷偷跑到莊園的田地裏,偷還未成熟的莊稼爲食。
後來進入冬季,田地裏也沒有什麽可吃的,森林中日漸寒冷,無法露宿。身上衣衫單薄,難以抵禦修武紀冬天的嚴寒,他隻能進入大都。
人混到這個地步,過去堅持的所有道德理念,基本就喪失殆盡了。他開始利用自己的武功,進入富家大戶,偷盜部分錢财,以維持生計。
時令進入嚴冬,外面冰天雪地,金秀秀的“獨味居”裏面,卻歡歌笑語,一片熱鬧景象。
獨味居并不保密自己菜式的做法,凡是想學菜式的飯館,隻要派廚子過來,金秀秀都命奴仆廚子傾囊相授。
她開飯館,原本也不是爲了掙錢。菜式獨特的做法和用料,反而讓許多瀕于破産的修武人有了活路。
由于大都好多飯館都有了獨味居的特色菜,做菜用的佐料就緊張了。許多無法度日的修武人,就帶着自己的奴仆,去森林中找尋佐料所用的原料,花椒,茴香等等,甚至有些人開拓了荒地,專門種植黃瓜、番茄、辣椒等蔬菜,養殖修武紀很少養殖的豬這種家畜,運回城裏賣給飯館,以此維持生計。
金秀秀無私的做法,赢得了所有從事飯館生意修武人的尊重,任何飯館都不會将金秀秀的菜式上全,以示自己是後學,不敢跟正宗師傅搶生意的意思。
而獨味居的菜,依舊是最正宗的。修武人請客吃飯,仍舊是以獨味居爲首選,是以獨味居雖不保留自己菜式的秘密,卻仍舊是生意興隆。
這日傍晚,天色陰沉,外面大雪紛飛,燈火通明的獨味居裏面,依舊是客滿。
大都府衙總捕韓千歲,帶着四個手下,進入獨味居。
韓千歲走近櫃台,賠笑問掌櫃秀紅道:“秀紅姑娘,還有單間沒有?弟兄幾個在外面凍了一天了,還沒吃飯呢。”
大家心裏都明白,這獨味居跟大君關聯着,即便秀紅是奴仆女子,他們也得客客氣氣。
秀紅答道:“散座都沒有,不要說單間了。”
這秀紅永遠都是面色平靜,不喜不怒。無論對修武人還是對奴仆人,永遠都是不卑不亢,有禮有節。就是不愛多說一句廢話。
這丫頭太漂亮了,好多人來獨味居吃飯,有意挑選櫃台所在的堂屋,就是爲了多看她一眼。
但大家也都明白,這裏非同一般,關聯着大君,老闆娘更是武藝高強,倒沒有人敢無理取鬧。
聽秀紅說沒有座位,韓千歲臉上不由失望。
韓千歲也是在韓遠整治吏治之後,從衙役當中提拔上來的小官,對大君忠心耿耿,忠于職守。大都徹底鏟除黑暗勢力,韓千歲功不可沒。
秀紅想想對他道:“樓上有個單間,隻一個客人。若是總捕爺不嫌,我着人上樓,跟那客人商量,看能不能和他擠擠?”
韓千歲想想道:“也隻好如此了。”
秀紅便喊一個奴仆跑堂,去樓上和那客人商量。
沒一會兒功夫,奴仆跑堂下來,說那人同意和韓千歲他們同屋,他坐小桌,韓千歲他們坐大桌,但是不許大聲喧嘩,吵着了他。
韓千歲道:“這個無妨。我們隻是吃飯,并不飲酒,吃完還得出公差。”
奴仆跑堂順口問道:“這麽晚了,外面雪這般大,總捕爺還要公幹啊?”
韓千歲無奈道:“你們沒聽說嗎?最近咱大都出了個大盜,神出鬼沒,許多人家都遭殃了。爲這個,府衙總管韓湛大人已經幾次下嚴令,命我等破案。再抓不到這人,我們就得挨闆子了!”
一個客人湊過來,問韓千歲道:“總捕爺說的這個大盜,可是今日街頭巷尾傳說的那個俠盜?”
韓千歲瞪眼怒道:“放屁!什麽俠盜?君上曾親口對我們大人言道,大都乃法制之地,于法不合,即爲罪犯!”
那人吓一跳,唯唯諾諾,老實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