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師們上來,隻是爲了躲避韓遠難聽的聲音,并沒有想到會遇到敵人,帶着武器的不多。
修無了之所以讓金秀秀回去報信,就是因爲他考慮到雪豹的勇猛,可以穿透淩霄的包圍逃脫,而他和自己的弟子們,卻逃脫不掉了。
這時候,一個陰森的聲音從淩霄身後響起:“大祝師,我尊重你的爲人,不想用這些沒有意識的野獸來傷害你。你們在這裏隻要不動,淩霄就不會進攻。請保持安靜!”
說話的,又是一個細長瘦高的人,修無了認識,是秦地西路總管秦子明。
修無了聞言淡淡一笑道:“西路總管大人也來了,這裏真是要熱鬧了。”接着問道,“東路總管秦子路大人呢,想必也在這裏吧?他一定是躲在一邊,操縱這些淩霄吧?”
見秦子明不說話,修無了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同時,他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他們已經猜到隧道被韓遠控制了,進入隧道去抓韓遠,他們擔心鬥不過上一個文明人類的高科技。
所以,他們其實已經早就來到這裏,在等待這個機會,利用修無了他們做爲人質,逼迫隧道内的韓遠出來。
秦子明是秦地武功最高者,韓遠不一定是對手。而修無了他們被控制,韓遠又不得不出來,這下就危險了!
其實,不用金秀秀報信,韓遠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主機就算是沒有主動意識的機器,修無了他們遭遇危險,它還是要告訴韓遠,并把洞窟内成像系統得到的圖像,完整呈現在了控制室的立體放映台上。
雖然經過了幾萬年,這些成像設備仍舊可以運作。得到的圖像雖然模糊,卻可以讓韓遠大緻看明白,連上面的聲音都可以完整傳回來。
韓遠讓主機把那幾個跟随金秀秀和雪豹闖進來的黑衣人,先封閉在一段隧道内,然後自己帶上武器,向大門那裏走去。
幾個黑衣人正四處尋找雪豹蹤迹,突然,前方一個鐵制的厚重大門憑空落了下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幾個人知道不好,急忙後撤,後面也落下一個大門,将他們堵在兩丈餘長的一段隧道内。
接着,所有隧道内的燈光全部熄滅,将他們完全陷在黑暗裏。
與此同時,韓遠手持電光刺龍槍,腰胯風雷斬龍劍,出現在隧道大門的入口那裏。
秦子明見韓遠出了隧道,一擺手,淩霄前進,将修無了他們遠遠驅趕到一邊。
秦子明單獨走近韓遠,上下打量他許久道:“秦地大君麾下,西路總管秦子明,給君上行禮了!”說罷沖韓遠深深一躬。
秦地總管級的人物,是不會以真面目示人的。修武紀見過他們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今天秦子明以真面目面對韓遠,那就是說,韓遠要想活着離開,除非将秦子明殺掉!
韓遠并不理會秦子明施禮,而是問道:“秦地大君派你來抓捕大祝師他們,意欲何爲呢?難道他不知道,羞辱祝師是要遭天譴,會引起修武紀公憤嗎?”
秦子明面無表情道:“隻要君上答應跟我回秦地,我立刻釋放大祝師他們。”
韓遠冷冷一笑道:“我若是不跟你去呢?”
秦子明道:“君上非要逼我動武,臣下願意奉陪!”
韓遠将手中銀槍一擺道:“那就過來吧。”
秦子明看看韓遠,冷冷道:“君上的功夫,還不值得臣下動手。今日,臣下給君上引薦一位故人,由他來領教君上的功夫吧。”
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逼近。
秦子明帶人下洞窟,自然是點燃了許多火把。火把光影裏,韓遠看不清遠處的來人。直到對方走進,他這才看清楚,來的竟是原韓地朔方城領主韓九天。
韓九天肩扛九耳金背砍山刀,大步流星走到韓遠面前,大刀往前一遞,吼道:“小家夥,老子今天報仇來了,出招吧!”
韓遠冷笑道:“手下敗将,你找死來了吧?”
韓九天青筋暴起,不再搭話,大刀輪出一片金光,直接将韓遠包圍在其中。
韓遠擺開銀槍,與之鬥在一處。
韓山立嗣那日,韓遠和韓九天對陣,韓九天畢竟屬于謀反,心内先虛了。對陣的地方,又是在韓山的大都宮殿之内,到處都是站在韓遠一面的人,影響了他的發揮。
如此此消彼長,那日韓九天讓韓遠打的灰頭土臉,心内恐懼。甚至到了戰場上,又被韓遠的氣勢吓倒,不敢對陣,落荒而逃。
待他逃到秦地,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實在輸的冤枉。這次秦子明要親自對付韓遠,他便跟着來了,要報當日之仇。
洞窟方圓十幾丈,二人交鋒,并不顯得礙手礙腳。眨眼十幾個回合下來,二人打了個平手。
韓遠開始的時候,擔心韓九天也被秦地大君改造成了中山圖閻一般,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如果是那樣,加上他自身武功,他還真不一定打過對方。
十幾個回合下來,見韓九天和原先沒什麽不同,這才放下心來,安心接戰。
但這一次韓九天是有備而來,心中不虛,身上功夫發揮到了極緻。一把金背砍山刀舞成團團金光,滴水不漏。而且,他的刀十分沉重,刀法精奇,韓遠隻要稍不留神,速度稍慢,就有被他砍中,身首異處的危險。
比之當日對陣,韓遠武功也大有長進,但這次對陣,他卻絲毫無法占到便宜。
兩人對陣,是在洞窟之中,雖說洞窟十分寬綽,但還是影響了韓遠快速移動,無法和韓九天拉開更大距離。這樣,韓遠就吃虧了。
兩人閃轉騰挪,鬥了一百餘合,不分勝負。期間韓遠幾次無法閃避,不得不用長槍硬接韓九天的大刀。兵刃碰撞,震耳欲聾,洞窟内灰塵簌簌而落。
每一次兵刃相碰,韓遠都被對方兵刃震的雙手發麻,要不是他功力大有長進,如果還是殿前比武那個時候的内力,長槍早就脫手而飛了。
兩個人再鬥五百餘合,韓遠鬓角見汗,韓九天也是累的呼呼直喘,卻是越鬥越狠,不肯退卻一步。
韓遠明白,韓九天爲雪當日戰敗之恥,已經和他拼命了。
而他即使戰勝了韓九天,後面還有一個秦子明等着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