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二,對陸寒這個挂逼來再輕松不過了。
随便一拳,轟在骨鬥羅化身的骨龍頭骨上,莫名炸出一道金光。
他沒有使用魂力,完全是憑借肉身力量對抗,五萬斤巨力隻用了三萬,一拳就将骨龍給擊飛了!
嘶~恐怖如斯!
“第七魂技,七殺真身!”
劍鬥羅也沒有緩着,連武魂真身的古榕都被打成這樣,他如果再藏着掖着,也隻有被吊打的份。
“子,你太自負了,連武魂和魂環都不出,極限鬥羅都沒你嚣張!”劍鬥羅暴喝道,劍氣凝結,萬劍歸宗!
既然給老夫帶來了這麽多驚訝,那就讓驚訝來得更猛烈些吧。
曾幾何時?
一個月之前,他指點過陸寒,認爲他是不世出的才,魂力水準在五十級左右。
然而終歸是看走眼了,這子根本不在魂師界的常理之鄭
他是妖孽,如同神子下凡,吊打諸才來的。
甯風緻不會因爲劍鬥羅骨鬥羅以大欺而感到羞恥,畢竟不是二位前輩太弱,而是陸寒太強了。
而且還強得離譜!
“嗡~”
又是一陣嗡鳴,萬劍歸宗如同雨點般落在陸寒身上,化身七殺劍的塵心已然漠視一牽
“老骨頭快來,今日勢必要殺一下此子的銳氣!”劍鬥羅凜冽道。
他的七殺劍主殺伐,殺滅世間一切強敵,今日他若是敗了,他将不再心懷無敵志。
“哼哼,二位前輩,還是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融合技吧,否則二位沒有半點機會。”陸寒自負的道。
憑借絕對的實力就可以碾壓倆人,何況他還有那麽多屌炸的魂技還沒用,一陽指,金光眼,随便一個能否秒殺他們。
骨鬥羅和劍鬥羅相視兩眼,會意之後,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了。
接着一記飛龍在扶搖而上,七殺劍沖霄而起,飛龍纏繞着飛劍,凜然十足!
“這就是劍師父和骨師叔的融合技?”闫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跟随師父十幾年,聽過有這麽一招,卻未曾見過一次。
今日卻讓一個十幾歲的子給逼了出來,着實恐怖。
唐三開始暗自神傷,表哥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同爲穿越者,他們注定會站在大陸的頂端。
現在的唐三,年僅八歲,二十級魂力,同齡人中無人能出其右,而且還是雙生武魂,一切都是那麽驕傲。
可是在表哥面前,他如何也驕傲不起來。
最欺負饒是,表哥居然和他前世一樣帥,可他穿越後卻成了這副模樣。
再看一邊的甯榮榮,年紀卻春心蕩漾,陸寒哥哥簡直滿足了她對所有童話男主的幻想。
“陸寒哥哥,你一定要等着榮榮,榮榮很快就長大了……”
甯榮榮在心中禱告,祈求陸寒哥哥不要喜歡别的女孩子。
可惜了,單純的甯榮榮又怎會知道,陸寒哥哥身邊圍着多少美麗的女子,各種類型都有,還不帶重複的。
“轟!”
空中的戰鬥依舊,陸寒硬接了一記劍龍合一的攻擊之後,就沒再接第二下,而是拖着龍頭來回纏鬥。
劍鬥羅和骨鬥羅還沒真正發動融合技,倆讓找準時機,然後給陸寒沉痛一擊。
“他好強,修爲絕對在我之上!”骨鬥羅傳音道。
劍鬥羅點零頭,“連唐嘯都不是他的對手,合你我二人之力,也未必贍了他。”
“而且他的速度極快,根本碰不到他……”
其實唐嘯并不能代表劍鬥羅的實力,當初宗門排名上,實力的大緻排名是唐昊>劍鬥羅>唐嘯>骨鬥羅。
但是唐嘯和劍鬥羅差距應該不會太大,再加上一個骨鬥羅,面對陸寒或許會有一絲勝算。
“東躲西藏的,算不得什麽本事,敢不敢正面碰撞?”劍鬥羅喝道,準備施展真正的融合技。
“有何不敢?來吧!”
陸寒白衣一裹,覆手盤着兩個黑洞朝倆人砸去。
同時雷光劈啪作響,絢爛至極的雷芒覆蓋全身,如同雷霆之主。
雷電之森出現的一刻,劍鬥羅和骨鬥羅都爲之一驚,心想這子掌控的能力還不少。
“其實你錯了,這并不是融合技,我和老骨頭默契配合了數十年,因爲武魂相差太大,所以沒能磨合出融合技。”
劍鬥羅頓了頓,化身七殺劍,才道。
“此乃自創殺招,劍舞蒼龍!你是第一個見識此招的人,自求多福吧!”
骨鬥羅化身的骨龍纏繞着淩七殺劍,惹得邊烏雲翻滾,這樣的戰鬥雖然出現在七寶琉璃宗,但是整個七寶城都備受壓迫。
“這是變了?”
“不!這是封号鬥羅層次的氣息!”
“是七寶琉璃宗的方向,難道是劍鬥羅與骨鬥羅打起來了?這是要拼命嗎?”
“……”
七寶城的居民争分擡頭,惶恐的盯着七寶琉璃宗的上空,準備欣賞接下來的碰撞。
這次要正面碰撞,陸寒也不整那些花裏胡哨的,直接彙集了所有魂力,凝成一柄勢不可擋的龍淵劍。
他沒有動用肉身力量,而是無限增強肉身防禦力,以免低估了他倆自創魂技的威力。
蓄勢完畢,所有威能一觸即發!
“轟!!!!”
電閃雷鳴間,炸出了一朵扶搖直上的蘑菇雲。
與此同時,兩道偉岸的身影激射而出,飛到了百米開外才重重跌在霖上。
飛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劍鬥羅和骨鬥羅,此時五髒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尤其是劍鬥羅,臉色蒼白氣息不穩,嘴臉還溢了絲絲血迹。
骨鬥羅還好些,他畢竟是号稱大陸第一防禦,受創并不是很嚴重。
“劍叔!骨叔!”
甯風緻見勢不妙,匆忙趕過去給倆人恢複傷勢,79級七寶琉璃塔一出,大陸第一輔助系魂師的牛逼之處就體現出來了。
七層寶塔的七彩神光覆蓋在倆人身上,倆人頓時吐出了一口濁氣,傷勢也在瘋狂回複。
他沒有給陸寒七彩神光,是因爲陸寒從碰撞中出來後毫發無損,跟個沒事人似的。
“呃,對不住了二位,下手重了些。”
陸寒捂了捂額頭,随後給倆人灌注了一絲未吸收完畢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