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你既然戴着這條手串,那我就當你是在想我咯~
陸寒一臉潇灑的回應比比東,随後将自己這一個月的經曆,删删減減的給倆人說了一遍。
爲此!
比比東眼中大放異彩,看來消息不假,陸寒第二次降臨皇宮的時候,确實重創了雪無雙。
而且千道流他,也出手了!
“你告訴爲師,爲何沒有跟大供奉一起走,在他身邊起碼能保證絕對的安全。”比比東試探的問道。
“我不需要!”
陸寒簡短的回應,透着濃濃的霸意,眼神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比比東很欣慰,從剛才看到陸寒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看不透他了。
陸寒身上由内而外的散發着一股神秘的氣息,渾然天成,實力已不在她之下。
兩人雖然是師徒關系,但是比比東卻沒有教過陸寒一招半式,倆人更像是長晚輩的關系。
這時,陸寒突兀的道!
“老師,我覺得千仞雪的處境有些不妙,要不要我去把她接回來?”
比比東神色一頓,沒想到陸寒會知道千仞雪的真實身份,心想應該是千仞雪親自告訴他的。
“天鬥皇室那邊,武魂殿的力量已經滲透徹底,完全可以幫雪兒掩飾身份,這個你不必擔心。”
就算雪無雙對當朝太子的身份産生了質疑,也不會随随便便就會對千仞雪下手。
畢竟神聖天鵝武魂是最大的擋箭牌,想必雪無雙不會懷疑武魂也能造假。
比比東給千仞雪送去天使神戒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她能夠模拟神聖天鵝武魂。
陸寒其實不是爲了千仞雪的安危着想,實在是想把她留在身邊。
一天到晚的女扮男裝,或多或少都會磨滅掉女神的特質,到頭來可就得不償失了啊。
再說了,想要掌控天鬥皇室何須這麽麻煩,直接把雪無雙給幹掉就行了。
至于其他人,不臣服也得臣服!
對于老師和師弟的談話,胡列娜完全沒有插話的份,隻能默默的站在那裏。
比比東看出了胡列娜的落寞,随後也将她拉到陸寒面前,開始吩咐全大陸高級魂師的事。
“爲師正式任命你爲武魂殿二戰隊的隊長,将和小娜、焱他們一起出戰大賽。”
随後比比東拍了拍陸寒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武魂殿一戰隊由長老殿控制,如果在賽場上遇到的話,直接鎮壓了便是。”
陸寒點頭,明白了比比東的意思,長老殿和教皇殿終究還是有很大的分歧。
長老殿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讓比比東調遣,但真正的主子卻是千道流,所以長老殿的存在也有制衡教皇的作用。
看來老師最想要鎮壓的不是兩大帝國,而是作爲眼中釘的長老殿。
想到這,陸寒似乎已經找到了追求老師的方向了!
很好!
想要得到比比東的人,就必須先鏟除長老殿那幫家夥。
其他人倒不足爲慮,也就千道流和那個還沒露過面的金鳄鬥羅比較棘手而已。
“老師,在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上,我可不可以用别的身份參賽,我擔心一上台就把他們給吓棄權了。”
陸寒說的是事實,天鬥皇宮那一戰勢必會走漏些風聲,皇家學院戰隊裏一定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再加上星羅皇宮所發生的大戰,他的名字恐怕早已刻在了魂師界的天花闆上。
不說名聲大噪吧,但是那些擁有皇室背景的人一定知道他,尤其是天鬥皇家學院的一些朋友。
比比東點了點頭,早在追尋陸寒下落的時候,她就在大陸各處聽到了一些有關陸寒的聲音。
什麽少年魔頭,天才王者,十幾歲的超級封号鬥羅啥的……
反正所有屌炸天的名頭都安在了陸寒身上,甚至把陸寒謠傳成了反人類般的存在。
而且這才剛剛開始,任何消息的傳播都需要時間,隻要再等上幾天,陸寒之名必将人盡皆知。
随後比比東攤開了手中,突然在她的手裏生出了一團白光,待白光散去,露出了一個精緻的面具。
“到時候把這個戴上吧,然後爲師再将你參賽的名字改成陸人甲,就沒人能夠認出你來了。”
陸寒接過面具,剛一入手就感覺冰冰涼涼的,不知道是由什麽材質做成,而且還有些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是爲師曾經戴過的面具,由千年的潤白玉所制。”
“當年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天才輩出,爲了避免遭人羨嫉,所以許多人都是隐瞞身份參賽的。”
“現在回想起來,這張白玉面具跟了爲師也有三十年了吧。”說着比比東還流露出一絲惆怅。
那年的她還未加入武魂殿,而大師當時也陪在她身邊,爲她分析戰術以及對手武魂的優缺點。
也正是因爲有大師的理論支持,比比東那支隊伍拿下了當年大賽冠軍,而比比東個人也被評爲了全場MVP。
再後來得到了前任教皇千尋疾的賞識,從而被迫加入了武魂殿,從那以後就和大師分道揚镳了。
陸寒掂量着這個跟了比比東十幾年的白玉面具,感受着上面留存着的氣息,仿佛又回到了比比東青澀的年代。
不禁又想到了大師那個死撲街,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了。
他離開的這個月,不知道大師有沒有對比比東有所動作。
不行!
老子得盡快把這個撲街給安排才行。
不然占據比比東心中最重要位置的永遠都是那傻叉!
陸寒有想過把柳二龍推給大師,但是想了想,覺得鮮花不應該插在牛糞上。
所以他最終的計劃是把柳二龍安排給弗蘭德,然後再給大師制造一波床戲,以此來刺激比比東。
這特麽,想想都覺得刺激!
“小寒?小寒?你在想什麽呢?”比比東連陸寒愣神,然後輕輕喚了他幾句。
“呃…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面具太貴重,有些受寵若驚。”
随後比比東莞爾一笑。。
“你是我徒兒,爲師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送你這個面具希望你能夠喜歡。”
比比東将手收了回去,一颦一笑之間都是那麽的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