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國謙真可謂是“心急如焚”啊,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隻用了20分鍾便抵達了。
到了王華仁家中,王國謙便跑過去,問道:“華仁,怎麽回事,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王華仁也立馬走上前,說道:“是這樣的,那個房地産公司派來的那個蔣總,突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表舅,把王哲給帶走了,不過當時我很奇怪的是,當時王哲并沒有反抗,反而卻很是配合得樣子。”
王國謙聽了王華仁說的話,沉思了一會兒心想道:“以小哲的心性,怎麽可能那麽順利的就讓他帶走呢,恐怕這其中有蹊跷啊。”而後要對着王華仁說道:“如果真想你這麽說的話,那我們大可不必當心,我想小哲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而後便不再停留,往家裏走去。
而在另外一邊,王哲被兩個人帶着手铐坐在車上,那表情很是輕松自在,好似去遊玩一樣。
一路上兜兜轉轉,終于來到了當地的警察局,那方悅海的倆個手下便押着王哲,向警察局内走去,方悅海則在後面理了理頭發,喃喃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他,那就相當于擋了我的财路,今晚有你受的。”說完也跟了上去。
王哲被帶到了一個審訊室,而後那兩人便關上了審訊室的門,而後一個穿着警服的人說道:“你知道那人是誰嗎,那可是我們的副局長,你得罪了他,有你受的。”說完那人手機便響了起來,說道:“給我狠狠的教訓他,攝像頭我已經給關了。”
“好勒,老大,你就看好吧。”說完便對着旁邊的警員悄悄說道。
王哲冷冷笑着,憑着他現在地下一境的段位,那明銳的耳朵,早就把剛才的那些話聽在了耳朵裏。
王哲閉着雙眼,那兩人走到門口,确認了一下門已保險上之後,這才拿起受傷的棍子向王哲慢慢靠近,當兩人快走到王哲身邊時,王哲立馬睜開了雙眼,故作恐懼的,說道:“你們幹嘛,想幹嘛?我可是個良民,你們不能這樣。”
兩人一邊拿着棍子拍打着手,一邊笑着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們,我們老大,叫我來修理修理你,誰叫你擋了他的财道呢。”
“你們你們真的不能這樣”王哲故作恐懼的眼神看着他們,雙手故意放在了頭頂擺動着。
“哼,給我打。”說完那人便咬着牙狠狠的往王哲打去,王哲見狀,下面的腳快速的一踢,踢在了那人的大腿上,那人吃痛之下,立馬那棍子往另一個人打去,隻聽見“嘭、嘭”兩聲,倆人便捂着頭,說道:“你打誰呢,嗚我的頭,我的頭。”
王哲看着倆人,故意的擡起頭,說道:“哎呦,兩位這是怎麽了,怎麽了,怎麽會這樣子。”說完王哲要是往那人屁股後面使勁一踢,而後那人,像一個蛋球一般,整個人向前面那人壓去。
“哎哎哎,嘭。”隻見那個胖子硬生生的壓在了那人的身上,本身就快200多斤的他,加上重力加速度,估計那人也是夠嗆的。
那胖子此刻也是反映了過來,猛的回過頭看着王哲,說道:“原來,是你。”
王哲立馬冷冷的笑道:“你以爲剛才你們手機裏談話,我沒有聽到嗎?”說完王哲便不再多說廢話,直接擡起腳向倆人身上踢去。
頓時那兩人豬叫般的聲音,響徹在這審訊室裏,王哲雖說打的很狠,但都控制的很好,即讓這倆人很疼,要看不出什麽傷痕。
就這樣,足足打了2分鍾,那胖子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手機手機。”
王哲這才停止了動作,拿起了那胖子的手機,接道:“喂,方副局長,你可好啊。”
那方悅海原本坐在那轉椅上,那秘書正在桌子底下,來回動着,立馬推開了那秘書,驚恐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襲警。”
地上那倆個警員此刻叫的更是厲害:“哎呦我的腰哎呦”
王哲冷笑道:“看來方副局長,記性可不太好啊,你那攝像頭忘關了吧。”
“你”而後要立馬鎮定的,說道:“哼,你别以爲沒有了攝像頭,我就治不了你了,你進了這裏面,我看你能翻出什麽浪來,哼”
王哲笑道:“那敢情好啊,方副局長,你要是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了便是,我在這候着。”
方悅海見狀,立馬挂了電話,手機扔在了一旁桌子上。
好半晌之後,方悅海理了理頭發,咬着牙,而後便拿起了電話,對着那監獄隊長,打了過去,說道:“小于啊,幫叔叔一個忙,如何?”
小于見狀,打電話的是方副局長,所以也不大敢得罪,說道:“方副局長,有何吩咐?”
方悅海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幫我去審訊室,把那犯人給我關押到特級監獄去,如何?”
“這,方副局長,不太好辦吧,要想把犯人關到特級監獄去,得有上面的文件才行啊!”那小于支支吾吾的說道。
方悅海見狀,說道:“我知道,這個事情要上面的文件,但這件事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這”
方悅海見小于如此猶豫,而後要推波助瀾的說道:“小于,你是知道的,隻要再過半年,我就能上生到正局了,到時候我上去了,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這小于,雖說是個監獄的隊長,但平時做事那也是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的,從不徇私舞弊,但要怕得罪方副局長,這也讓他陷入了兩難的餘地。
思考了幾秒鍾,小于便打定了注意,心想道:“我就先答應他,而後我再給局長,打個電話,這樣我想是眼下對于自己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小于也是知道,這方副局長也不是什麽好人,平日裏靠着手裏的一些權勢,欺詐着平明百姓,這種事情警局之内,人盡皆知的。
雖說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都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況且此刻小于和方副局長也不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真要在方副局長和局長倆人選擇一個的話,小于肯定會選擇局長。
據說局長快要退休了,但在局裏那名聲也是非常好的,平日裏也是一個關心百姓,公正執法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