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通長通長的,婉轉曲折,越往裏走,給人感覺越是幽深,王哲全身神經緊緊的繃着
很快,王哲便要抵達了一個鐵門,當王哲和小宗靠近鐵門之時,兩個大漢便擡起他那粗壯的手臂攔下了倆人。
說道:“站住,你們是誰介紹來的?”
穆正宗立馬回應道:“是遠方家親戚表哥介紹而來的。”
“有什麽可以證明嗎?”
“哦,”穆正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連忙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向了這名大漢。
那大漢接過名片随意掃了一眼,說道:“兩隻手放平,例行檢查。”說完便開始使用手中的儀器向王哲和穆正宗身上掃去,好一會兒,說道:“行了,進去吧。”而後按了下手中的開關,那鐵門緩緩上升而起。
見鐵門開時,王哲跟着穆正宗不緊不慢的向裏面走去。
很快的,便聽到裏面的呐喊聲,“打呀你倒是出拳啊躲啊哎呀怎麽這麽笨”七嘴八舌的聲音在擂台下面不斷的大聲嚷嚷着。
王哲看着擂台上面一個華夏小子和一個外國佬正在上面ko着,那外國佬身上的肌肉很是發達,王哲看着他的步伐,應該是練過幾年的拳擊,雖是兇猛,但靠的都是蠻力。
而那華夏小子就不同,步伐靈活,不斷的躲避着那外國佬的攻勢,而且呼吸還是控制的很好。
目前來看,現在這個場面是那外國佬站着優勢,但王哲很是清楚,這名中國小子是以遊擊戰來消耗着這外國佬的體力,等這基佬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之時,再以猛虎般的攻勢來反擊。
擂台下面一個人,說道:“史蒂夫,what are you dog?你倒是打準點啊”
而後另外一個男的也大聲喊道:“小子,你倒是給我打他啊,我這半年的積蓄可全都靠你了,你可不能就這麽趴下了,不然我可真的就傾家蕩産了”
王哲看着上面的擂台,問一旁的小宗,說道:“在台上這名華夏小子是誰?”
穆正宗正看着熱鬧,好似沒有聽到王哲的話語,還是大神的說道:“漂亮,這拳打的可以。”說着自己一邊還比劃着手勢。
王哲無奈的搖搖頭,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你幹嘛呢,看的這麽入迷,可别忘了,我們今天來的任務。”
穆正宗立馬揮揮手說道:“不會,不會,隻是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就那樣了”
“呵呵哒,這上面這名華夏小子什麽來曆,你清楚嗎?”
”哦,他啊,他在這裏也算比較出名的,叫方成龍,好像他家裏是開武館的吧,他家傳的好像是洪拳來着,隻是幾年前,他家父病危,武館裏的生意一下子慘淡了很多,導緻家裏生活拮據,何況家裏還有一個老母在家,所以他就關閉了武館,來這打拳了。”
王哲聽着穆正宗的話語,點點頭,說道:“功夫是不錯,隻是還欠缺點火候。”
穆正宗笑着說道:“他現在在這邊,還是個黃金段位呢,所以一個星期隻要來打一次就可以了,很湊巧,我們今天就看到了。”
王哲聽着穆正宗的話語,饒有興緻的說道:“有意思,你們這裏打拳,還有段位之分嘛。”
穆正宗笑着說道:“當然了,我們這裏剛進來是青銅、而後是白銀、黃金、鉑金、鑽石、最後便是王者榜了,這王者榜隻有3個名額。”
“有意思,那你是啥段位啊?”
穆正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我是白銀段的。”
王哲哈哈大笑起來,十秒鍾後,王哲便問道:“那你覺得以我的水平,是什麽段位?”
穆正宗聽着王哲這嬉皮笑臉的話語,嚴肅的說道:“那我可不清楚,因爲我也不清楚這鉑金以上的水平到底是怎麽樣的。”
王哲聽了穆正宗的話語,滿臉汗顔,喃喃道:“合計着,你在這混了這麽久,你這個也不清楚?”
穆正宗也是不好意思撓撓頭道:“對啊,你以爲呢。”
王哲便不再言語,而是看着擂台上面的厮殺。
很顯然,王哲的預言開始出現了,此刻華夏小子于成龍已經開始了猛烈的反擊,雖說此刻那美國佬史蒂夫在阻擋着,但顯然也開始了一絲破綻。
王哲對着穆正宗說道:“不出一分鍾,那美國佬必死無疑。”
穆正宗笑着,說道:“怎麽可能,現在倆人還是不分上下呢。”
王哲隻是笑了笑,并未言語,很快,台上那史蒂夫還真如王哲所料一般,此刻正趴在地上嗷嗷直叫着。
那于成龍見那史蒂夫已躺在了地上,便抓住了這最後的優勢,那拳頭還不斷的往那史蒂夫身上打去
躺在地上的史蒂夫從剛開始的嗷嗷直叫,道後來不斷的奄奄一息,直到後來沒有了動靜。
在擂台的下面,明顯的分成了倆個格局,支持史蒂夫的,此刻臉上滿是憂傷與不甘,大聲喃喃道:“、我這一上午的賭注要白白泡湯了,真是該死”
而在另外一邊,支持華夏小子于成龍的,臉上充滿着喜悅,一邊高興的笑着,一邊對着旁邊的人說道:“是吧,叫你買華夏小子,你不聽,看吧,我這砸下去的錢,要翻了好幾翻,哈哈,真是開心”
現場支持史蒂夫的爲多數,支持于成龍的則爲少數,正應了那句話,叫:“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
一場看似精彩變幻的決鬥,結局往往總是出人意料。
現場有開心也有沮喪,但不管此刻每個人的心情如何,都在爲下一場的開戰而努力押注着,所以一下子,原本一些低沉的人們,一下子就把這不開心的一面抛擲了腦後,現場一下子要呈現出來滔滔不絕的氣氛之中。
王哲在場地裏靜靜的吸着煙,而此刻穆正宗早已迫不及待的也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錢也開始準備押注着。
王哲見此,說道:“看把你給急的,小心你那點财産最後變成傾家蕩産。”
穆正宗在一臉谄媚的對着王哲,說道:“哲哥,既然你剛才看的都那麽準,要不這場你來給我押。”
王哲用眼神撇了穆正宗一眼,喃喃道:“瞧你那點出息,下一場誰對誰啊?”
穆正宗立馬指着上面的滾動屏幕,說道:“看這上面,這局是國外的arke對戰e國的abby。”
王哲順着穆正宗所指的上面看去,說道:“原來都是兩個外國佬啊,還是鉑金段位的較量。”
穆正宗笑着,說道:“是啊,是啊,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今天竟然我們遇到這鉑金段位的較量,我這也是第一次所見,所以我也不知道該買哪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