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也是笑盈盈的,說道:“好,我一定會學其所用,盡其所能的。”
王哲幹脆也不在這個話題多議論了,免得怕說多了漏嘴,于是便對着陳東說道:“好了,好了,先吃飯吧,等會還有事呢。”說完也不管陳東來不來,自己直接開始吃着。
王哲吃完時,便對着陳東,說道:“那個你先吃着,我先出去走走。”
“是,特使。”說完要開始不斷的吃着。
王哲兩手别在後腰上,一步一跨的往二樓走去,此刻這個點,二樓擂台賽不說人滿爲患,但也可以說是人山人海。
王哲走到二樓時,依舊還是老樣子,選擇了一個看台靜靜的觀看着擂台上的拳賽。
這地下黑拳的規則便是沒有規則,隻要你能把對方打趴下,你就是王,否則就是死!
正所謂“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所以此刻場上,兩個華夏小子,也在不斷拼命掙紮着。
雖說此刻擂台上兩個華夏小子,體重身材都相仿,但一個步伐緊湊,拳腳相應,環環相扣,另一個則開始,步伐錯亂,極力格擋,節節敗退。
在擂台場上,沒有任何的花哨,隻有絕對的實力。
華夏功夫,變幻莫測,有如太極講究的是以柔克剛、借力打力,而洪拳整個過程講究的那就是一個剛猛,總之華夏功夫門派衆多,深不可測
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外國佬,來中國拜師求學的緣故。
果然沒過一會兒,穆正宗那張欠打的臉便出現在王哲的視線中,一臉猥瑣的笑意,看的王哲渾身起着雞皮疙瘩。
連忙對着穆正宗,說道:“滾,本就這副嘴臉,還這麽猥瑣的對着我笑,真是讓人瘆得慌。”
穆正宗哈哈大笑,說道:“我哪裏猥瑣了,我這不是開心嗎,再說了,沒有我,你的信息能這麽快傳遞出去嗎,真的是,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還在這裏咳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人難做,難做人,做人難啊。”
王哲聽此,好像一個飛毛腿掃射過去,踢他個屁滾尿流,破口大罵道:“嘿我說你啊,現在說話還給我貧是不是,你要這麽說,我還帶你來賺個毛線錢啊,哎呀我的媽呀,現在都變成我的錯了,我說你咋整啊”
穆正宗隻要聽到錢的聲音,立馬投降說道:“行行行,你是大爺,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王哲也是立馬潇灑的,說道:“那還用說嘛!真的是。”好一會兒,王哲說道:“怎麽樣,事情進展的順利嗎?”
穆正宗調侃的,說道:“順利,那必須順利,我發現隻要用你的名字來辦事,不順利的事情那也變的很是順利。”
王哲見此,也沒什麽心思和穆正宗貧了,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道:“說正事。”
穆正宗見此,也一臉認真的,說道:“恩,那就說正事吧,我到了上面以後,按照你的要求,與一個戴着墨鏡的人接了頭,隻是這人戒備心十分的中,全程從剛開始道結束都戴着墨鏡,生怕摘下來會發生什麽一樣。”
王哲聽此,笑着說道:“那是當然了,我想他摘下墨鏡,你肯定會吓一跳的。”
穆正宗不以爲意的,說道:“咳,還能是天王老子不成,我還讓他付了茶水錢呢,哎這一趟活兒,可不虧啊。“說着後面一句那是滿臉的得意。
“哈哈那你把信封交給他了嗎?”
“當然了,不過我發現那人看的可仔細了,全程化了兩分多鍾才放下來呢。”
“哦,那他有沒有說什麽?”
“恩,也沒多說什麽,隻是說你交代的事情他會盡快的辦妥,還說在裏面一定得小心切切,以免換了大局。”
王哲皺了皺眉,說道:“沒了?”
“是啊,就這些了。”穆正宗攤了攤手說道。
王哲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
穆正宗則摩挲着鼻子,說道:“哎,我說王哲,你不是說,我們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嗎,可都這麽多天了,我怎麽一點都感覺不到危險啊,更重要的是,我每天還有這麽多錢進賬,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開心了,等我再賺點錢,我就買一個更大的房子,到時候那生活豈不是很是快哉”說着腦海裏便開始憧憬着那美好的生活臉上盡是喜悅。
王哲看着此刻穆正宗這麽開心的樣子,心裏也感到十分的開心,此刻王哲也下定決心,等這幾天幫穆正宗賺些錢之後,便讓他離開這裏,畢竟這場戰役,最終自己能否成功,那也是個未知數。
而後也笑意連連的,說道:“恩,你一定會過上這樣的生活的,最好再生一大群的孩子,到時候一口一個叔叔的,那敢情多好啊”
穆正宗也被王哲這話逗樂了,咧着嘴笑道:“哈哈那你可得多準備點零花錢了,不然到時候你這個做叔叔的,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嗬你可放寬心吧,我零花錢到時候那肯定是攢的慢慢的,要多少有多少”
一陣寒暄刁侃之後,王哲便開始幫着穆正宗開始賺起了錢。
一個下午還是不出意外的,要進賬了50多萬,這讓穆正宗笑的那是眉開眼笑,花枝亂顫啊。
王哲此刻終于也體會到,爲何穆正宗這麽在乎錢了,他隻是想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所以此刻王哲心裏更是堅定的,喃喃道:“等攢的差不多之時,便讓他離開這裏。”
或許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安靜的可怕吧!更何況王哲也不清楚,那暴風雨到底有多強烈,等暴風雨來臨時,要會卷起多大的腥風血雨
或許到了那最後一刻,或許沒有或許吧
王哲見今天差不多時,便對着穆正宗,說道:“好了,小哲,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先回去吧,明日再來。”
穆正宗激動的,說道:“好勒,那哲哥我先撤了。”
“好。”說完那穆正宗則屁颠屁颠的往外面跑去。
王哲看着那遠去的身影,心裏呢喃道:“或許當初我就不應該叫你帶我進入這裏。”
擂台上的比賽還在進行着,但此刻王哲也無暇看這裏的比賽,便立馬離開了這滔滔不絕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