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局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有事,這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說完也從沙發上起身而立。
到了門口,何局說道:“好了,到此爲止吧,就送到這。”
“好。”房何文也不遷就。
等何局沒過一會兒,房何文電話便直接打給了蔣文文。
電話沒響幾聲,便被接通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傳說,說道:“院長,怎麽了?”
房何文笑哈哈的,說道:“沒什麽事,怎麽樣,剛抽了三大管血,現在感覺如何?”
蔣文文甜美的聲音中,還是夾帶着一絲疲憊,說道:“休息了好一會,也差不多了,待會兒再弄點東西補補就行。”
“哦,行,要是實在不行,你可以請假回家休息幾天的。”
“沒事,我能扛得住。”蔣文文帶着一絲笑容說道。
房何文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恩,這樣,你先把手頭上的工作都放下,交接給其他人做,眼下你隻有一件事去做。”
蔣文文好奇的瞪着他那大大的眼睛,說道:“什麽事?”
“你去照顧28号樓高級病房中的那個病人就行。”
“啊,就是我們剛剛上午做手術的那個嗎?”蔣文文帶着一絲疑惑問道。
“是,就是他。”
“那好吧,我去準備準備。”說完便挂斷了電話,整理着一些雜七雜八的文件,對着對面的小甜說道:“甜甜,這幾天就辛苦你,把這些資料整理出來吧,我這幾天要有别的事情去做了。”
甜甜一臉笑容的,說道:“沒事,文姐,你可是海歸人士,甘願和我們一起共事那是我們的榮幸,隻是你剛抽了三大管針的血,你這樣子,身體吃的消嗎?”
蔣文文隻是笑着,說道:“就你嘴巴甜,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隻是你,這些東西得慢慢做,上面還有我的一些筆記,相信從中你一定會學到不少東西的。”
“好嘞,謝謝文姐。”甜甜依舊甜甜的笑着。
好一會兒,蔣文文伸了個懶腰,便拿起一本王哲病情的資料和一些基本的工具便向門外走去。
蔣文文,身高170,海歸人士,今年25歲,不僅人長的标志,而且還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他曾經在海外提出的一些腦血管理論和臨床醫學診斷,都獲得了一緻的好評,也正因如此獲得了拉斯科醫學獎,這在醫學界也是名聲大噪。
這拉斯科醫學獎也被稱作“諾貝爾獎風向标”,所以對于蔣文文本人來說,那也是一個劃時代的意義,也正因爲如此,那些外國基佬們,也改變了對我們華夏國的一些偏見。
随着時代的發展,華夏國的醫療水平也是在不斷的提升着,當然,這國際知名度也在不斷的提升,這也吸引了一大批海歸人士,學成歸來,報效祖國,這蔣文文便是其中一位。
所以此刻,蔣文文在這南青市人民醫院更像個國寶一樣,被大家供着,當然這和他自身能力也有一大關聯,最主要的在醫院裏那也有着“醫花”這樣的稱好。
這些年,什麽富二代、官二代追她的都能排成一個醫院,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都被她一一拒絕了,雖說此刻她25歲了,但她還是一心撲在了工作上,也算的上是一個工作狂了。
蔣文文踏着醫院裏的平底鞋,一身白馬褂,很是從容的往走廊上走着。
“文姐好。”
“你好。”
蔣文文一邊和他們打着招呼,一邊向前走去。
幾分鍾之後,蔣文文便抵達了住院部28号樓的高級病房裏。
蔣文文見此,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這才擰着門,走了進去。
此刻,病房裏隻有王國謙和唐淑芬兩個人,陪伴在王哲的身邊,愛麗絲則見王哲沒事之後,便獨自一人去解覺地下黑拳後續的一系列事情了。
“叔叔、阿姨,你好,我來給王哲檢查一下。”
“哎,好嘞,好嘞。”說完王國謙扶着唐淑芬很是客氣的,走到了一邊。
蔣文文見此,便拿起了挂在自己胸口的聽診器,往王哲胸口貼去。
“咚咚咚”王哲的心髒很是平穩的跳動着,蔣文文臉上這才露出親切的微笑,心裏喃喃道:“恢複的挺快的嗎!”
唐素芬見此,立馬說道:“怎麽樣,醫生,我兒子如何了?”
蔣文文笑着,說道:“放心吧,他恢複的很快,估計明天他就能醒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說完唐淑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而後蔣文文要看了看吊水,便對着唐淑芬和王國謙,說道:“那叔叔阿姨,我就想先走了,你們要是是有什麽事,可以按這上面的鈴。”
“好,好,好,那謝謝醫生了。”說完便把蔣文文送到了門口,而後這才回到了病房裏。
“老謙啊,你說我們兒子這是幹什麽呀,怎麽無緣無故的受這麽嚴重的傷呢。”一下子唐淑芬便落淚說道。
王國謙看着滿是淚水的唐淑芬,也安慰,說道:“好了好了,到時候兒子好了,你累壞了,那可就不好了。”
唐淑芬聽此,這才停止了哭泣,喃喃道:“對,老謙,你說的是,這兒子現在已經度過了安全期,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王國謙也是含着淚笑道:“對,我們應該高興一點。”說完便對着病床上的王哲,說道:”臭小子,你倒是給我快點醒過來啊,不然你老爹老媽這可怎麽辦呀!”
一陣的唠叨哭訴之後,王國謙便對着唐素芬,說道:“淑芬,你先在這守着吧,我去買點吃的。”
唐淑芬見此,把王國謙拉在了凳子上,說道:“還是我去吧,我最知道兒子愛吃什麽了。”
“啊那好吧,那你小心一點,直接打個滴就行。”王國謙關切的說道。
“好了,知道了,你在這陪着小哲。”說完便背起包包,便往外面走去。
等唐淑芬走遠後,王國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哭了好一會兒,便紅着眼眶,對着病床上的王哲,說道:“兒子啊,我知道你已經走上了這條不歸路,但你也得懂得保護自己,要不然我和你老媽可怎麽整。”
“而且,我和你老媽可一個孫子還都沒抱到呢,所以等你醒來,你可得快點給我加把勁,你看鄰裏鄰居的,有些比你長幾歲的,孩子都會跑了呢。”
病房包廂裏,王國謙就那麽和王哲交談着,好一會兒,這才擦幹了淚水,靜靜的在一旁守候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