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東倒西歪的,終于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感覺到後面有人時,故意用他那朦胧的眼眸,回頭一望,而後徑直往床上倒去。
藍星月、依然、梁淑琪、愛麗絲四人,緩緩的排成了一條直線,分别坐在了一張凳子上,就這樣看着王哲,特别是那藍星月、愛麗絲,更是翹着一雙二郎腿。
終于藍星月等人相視了幾眼,而後幾人很是明确的目标,先是檢查了一邊門是否上鎖,而後則是拿起自己的工具,有的則是繩索、有的則是長長的一條繩鞭。
準備差不多時,幾人紛紛向王哲走去,藍星月和愛麗絲則一人拿着一邊,竟把王哲捆綁而起,王哲見此,則故意嚼了嚼嘴,說道:“哎呀…别鬧…”說完便是努力的翻了個身子。
藍星月則是笑眯眯的,說道:“沒事。”說完那手綁的動作,更是加快了一分,王哲心裏則是無奈的喊道:“我的天那…我都裝醉成這樣了,你們還想怎樣,你們這是要謀殺親夫啊…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藍星月和愛麗絲拍了拍手掌,開心的說道:“哈…終于好了,你們可以開工了。”
依然和梁淑琪見此,那繩鞭一邊拍打着手掌,一邊往王哲邊上走去,藍星月和愛麗絲則是拿起一旁的凳子,托着下巴,正準備看着好戲。
終于,依然用力的一繩鞭拍打在,王哲的屁股上,王哲則是摸了摸屁股,往被窩方向開始遷移,心裏呢喃道:”卧槽,算你們狠,竟還來真的,我這到底,還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緊接着梁淑琪,也是一繩鞭抽在那,右邊屁股之上,王哲整個頭部埋在被單上,咬牙切齒的,說道:“行,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打幾下,我還就不信了。”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依然和梁淑琪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王哲兩側,不頓的抽打着他,像個音符一般,很有規律,且不停歇。
就這樣硬生生的打了五分鍾,王哲底下的屁股早已紅的,像胭脂一般,但還是咬着牙堅持着,依然和梁淑琪則搖了搖很是發酸的手臂,藍星月和愛麗絲便上前說道:“淑琪、依然想必你們是累了吧。”
依然和梁淑琪則嘟了嘟嘴,點點頭,說道:“太累了。”
藍星月則笑着,說道:“沒事,接下來,就讓我和愛麗絲來一陣子吧,你先去一旁歇着。”
依然和梁淑琪聽此,則興奮的,說道:“好嘞。”
王哲聽此,則睜大了他那明亮的雙眼,張嘴呢喃道:“什麽,是在打攻堅戰呢,竟然還亂流着來。”
王哲還在想着,那繩鞭瞬時像個落花雨一般,紛紛向王哲身上抽來,這一次王哲真的是忍不了了,立馬一個翻滾,整個人靠在床角,說道:“你們夠了啊,再打下去,我這屁股馬上就要開花了,哎呦…”說完那屁股一不小心,觸碰到了那床角上。
藍星月則嬉皮笑臉的,對着王哲說道:“怎麽,你這七彩神酒,怎麽這麽快就醒了呢。”
王哲聽此,立馬委屈的,說道:“那可不嗎,你們都這樣打了,我能不醒嗎?”
依然則笑眯眯的,說道:“是嗎?我可是聽叔叔說,這可是你釀制的七彩神酒,用于眼神美顔,且喝再多,那也是不會醉的呀。”
王哲心裏驚訝的,說道:“什麽,我這老爹,嘴巴怎麽這麽快,這七彩神酒不會醉,竟也和他們說。”但表面上,還是說道:“怎麽可能,我老爹的話你也能信,我那釀的酒,可是裂的很,平常之人喝了,三杯必倒。”
藍星月饒有興緻的,說道:“這樣啊,那我怎麽喝了十多杯了,怎麽還不醉呢。”
“啊…你也喝了!”王哲睜大眼睛說道。
愛麗絲拉了拉繩鞭,說道:“你說呢。”
王哲聽此,立馬态度來了180度轉彎,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這麽做的。”他一邊這麽說着,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着,很是悲催。
“喲…喲…喲…你能再哭的像一點嗎?你這是眼淚還是口水呢。”依然則笑着說道。
到了此刻,王哲也是破了工,含淚笑道:“就算如此,你們有必要說出來嘛。”
梁淑琪則高冷的,說道:哼,誰叫你,我們過來這麽久,竟不回來看望看望我們。”
王哲則是苦澀的,說道:“我這幾天不是在忙嘛,不信你可以問愛麗絲。”
愛麗絲則語不驚人的,說道:“忙的話,的确是忙,不過…”
“什麽…還有不過…”王哲睜大眼球說道。
“不過抽空回來看一眼的時間,還是有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果然,那繩鞭要像落花雨一般,抽打在王哲的身上,王哲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身體一用力,那粗壯的繩索,瞬間斷裂而開,而後便是四個女的,追着王哲一人,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四處亂竄着。
半個小時以後,幾個女的終于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喘着大氣,說道:“王哲,有種你别跑。”
王哲則說道:“有種你們别打,我就不跑。”
藍星月則喘着大氣,說道:“你做錯了事,竟還讓我們停手,還有沒有理了。”說完便撿起了身邊的一雙皮鞋,徑直向王哲砸去。
唉,好事學不會,壞事一學就會,這不,藍星月這麽一扔,梁淑琪、依然,也是拿起了身邊能砸的東西,紛紛向王哲丢去。
瞬間,一個個不明物件,像子彈一般,不頓向王哲射去,很快,原本還算整潔的卧室裏,此刻,變的狼藉一片……
直到藍星月幾行人,那邊沒有東西時,幾人這才叉着小蠻腰,惡狠狠的看着王哲,王哲見此,這才癱坐在地上,長長的呼着大氣,心裏嘀咕道:“我這是找誰惹事了,怎麽這麽慘……”
好一會兒,王哲一個激靈,說道:“這樣,明日,我帶你們逛街可好。”
“不好。”幾人異口同聲的對着王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