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叮,您的鬼畜小叔已上線!17
容晉将她帶過來,當着她的面說出這些秘密,其實就是打定主意不會讓她走了。
要麽留在他身邊,要麽就一杯黃土,永埋地下。
這個理,沈老侯爺懂,蘇糖自然也懂。
他就這麽突然滴将真相放在她面前,根本不給她選擇的機會,蘇糖隻能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而沈桃呢,她雖嚣張驕縱、飛揚跋扈,但到底才十六歲,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能經曆多少事?短時間内突然知曉如此勁爆的消息,怔地整個人都恍惚了。
她這反應,在容晉的意料之中。
他掀開帷幔,走到她身旁,将她拉至懷中,地上的蠟燭還未被熄滅,卻是無人管了。
蘇糖被拉的遠遠地,可有那麽一瞬,總覺得那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也是,她現在可不就是在玩火。
她怔怔地看着容晉,眼中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
容晉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這雙眼睛從不撒謊,就比如說這會兒,他看到了裏面的退縮之意。
他垂眸,修長的食指忽地抵唇,聲音低沉,卻是帶着笑,“小桃兒先别急着說,想想清楚。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他把蘇糖想拒絕的話全都堵的死死地,一時之間,她不知該如何回答,眼神都飄忽不定了,到最後,她壓根就不敢看他。
燭光下,容晉側顔峻挺,垂眸看着她時,眼底落下一小片陰影,陰郁接了,可臉上卻含着笑意溫和而言,“小桃兒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身份嗎?”
“現在,你知道了。”
燭火終是蔓延至帷幔,瞬間燃燒,熊熊火焰下,驚得她一跳。
她想逃,然而,身邊的大魔王卻死死箍着她的腰。
小姑娘腰肢纖細,仿佛一掐就能折斷,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挺喜歡的。
所以,她最好給他乖乖的。
容晉現在盡量裝出一副溫柔和煦的樣子,可戾氣這種東西根本藏不住,很容易從細枝末節透漏出來,而且身邊還燃着大火呢,試問哪個正常人會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問你這些?
他根本就是魔鬼本鬼。
沈桃經曆的實在太少了,短暫的人生讓她根本做不出正确的決定。
不對,魔鬼原本就沒給她機會,她至始至終也就隻有一個選項。
她咬着唇,眼神怯生生的,沒了往日嚣張。
容晉原以爲自己喜歡的便是她的活力,她的嚣張與驕縱,可等到她開始害怕,才發現這麽漂亮的小臉無論做出什麽表情,都能勾的他心癢。
“小桃兒,你還沒給我答案呢。”
聽聽,多溫柔。
要不是旁邊着了火,蘇糖都快相信他了。
“我,我不走,小九叔,你快救火,爺爺還在裏面呢。”她的聲音都染上了一絲哭腔,可容晉卻該死的喜歡上了。
那一瞬,他有點想将人欺負到哭。
不過最後他沒有這樣做,來日方長,反正人都是他的,他将會有很長的時間慢慢做自己喜歡的事。
“那麽,聽小桃兒的。”
容晉唇角微微上揚,昭示着他的好心情,随着他的命令,很快就有人進來滅火了。
火勢瞧着誇張,其實并不大,很快就滅火了。
可蘇糖卻被煙嗆到了,咳嗽不止,到最後眼淚都流出來了,雙眼被熏得紅彤彤的,像小白兔似的,可憐又可愛。
容晉雖然很想将她欺負哭,卻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
果然,很可愛啊。
“好了,不哭,我們回去吧。”
蘇糖這個時候已經在寝室外了,她不願走,就這麽在門廊上吹寒風,她拽着容晉的衣袖,眼底有害怕瑟縮,卻因爲一些原因,鼓足了勇氣。
“爺爺呢,小九叔,我爺爺怎麽樣了?”
容晉将她額角散落的秀發挽到而後,柔聲哄道:“他沒事,管家已經安排他睡到隔間了。而你,我可愛的小桃兒,天氣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這一次,蘇糖沒再攔住人,而是乖乖回去了,隻不過許是驚吓過度,後頭又吹了點冷風,反正回去之後她就病倒了。
她昏昏沉沉,等睡醒,已是隔天了。
可即便醒來,睜開眼後腦袋依舊遲鈍迷糊。
丫鬟一直在旁伺候着,見她醒來,雙眼都亮了一下,“小姐,您可醒了,吓死奴婢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蘇糖一開口,發現自己喉嚨疼的像着了火一樣,火辣辣的。
她才發出一個氣音,丫鬟立刻端了杯溫水過來,“小姐,大夫說您吸入了點煙,醒來後喉嚨會疼,快喝一些水吧。”
溫熱的水從喉嚨一路咽下腹中,火辣辣的痛覺稍稍減退了點,就連昏沉的腦袋都開始清醒。
“我昏睡的時候,可發生過什麽事?”一開口,才發現喉嚨比想象的更疼,聲音都啞了。
丫鬟心疼的替她掖了掖被子,“沒什麽事,倒是九爺一直陪着您,您要是再早醒一會兒,一睜眼準能見到九爺。”
難得的,說到容晉她居然不吭聲了。
丫鬟隻當她喉嚨疼,又道:“小姐,該喝藥了。”
蘇糖這個時候一點都不任性,丫鬟端着黑漆漆的藥過來,她深吸一口氣,捏着鼻子就一口灌了下去。
因爲太苦,小臉都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嘴裏猝不及防被塞了一顆蜜餞,蜜餞甜甜地,倒是将嘴裏的苦味沖淡了。
她擡眸,才發現容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卧房。
明明已經暴露本性,可這會兒,他倒是又恢複了那副斯文和煦的世家公子風範,看着蘇糖的時候,眼底含着笑,仿若一鄰家哥哥。
“傻了?”容晉心情不錯,見她抿唇不語,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伸手捏了捏她圓潤的臉頰。
很細滑,這一碰,就愛不釋手了。
顧念着她生病,容晉沒想折騰她,捏了一下就松手了。
小姑娘肌膚細膩,這一捏,雖不重,還是留下了點印迹,蘇糖敢怒不敢言,隻呐呐地開口喊了一聲,“小九叔。”
她的精神不太好,因爲生病,臉上都沒什麽血色,唯一的一點紅還是被容晉給捏出來的。
“小九叔,我似乎做了一個……”她斟酌了下,最後還是沒想到什麽形容詞,隻幹巴巴道:“做了一個夢。”
容晉溢出一絲笑容,可那雙淺淡的眼眸卻是沉沉地,“什麽夢,與我說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