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法、鐵壁遮!”石原不顧傷勢,單手結印,一道土壁拔地而起,形成一個反斜面。霧隐衆人紛紛打出苦無,擾亂敵人視線,借着這個空檔,先後躍到土壁之後躲避。冢原骓一把抄起虎千代和犧牲暗部的屍體,也躍到土壁後躲避。
“不止輝夜不光之,聽骨箭來勢,還有不少中忍級别的忍者。”龍且最後跳到土壁裏,向冢原骓說道。
冢原骓手裏抓着幾根骨箭,看了看身畔幾人,跟随自己出村追擊的上忍,如今隻有龍且與石原了,其他人或叛或死或隐,這幾日,敵人以有心算無心,已經是先勝一場了,而自己與衆人一番血戰,也已經摸清了敵人的面目,接下來的,是第二場了,是面對面,是硬碰硬的時候了!
心中計算得失,冢原骓心裏已經有了決斷:“坤六、坤七上前亂敵,坎五與我、石原、龍且組隊,列逆鋒陣!”
敵鋒正銳,我逆催之,是謂逆鋒陣。此陣一出,有死無退!
“骓,我們應該先回村報訊!你與石原都有傷,查克拉也損耗太多了!”
“龍且,不需多言!我是現場最高指揮,我來做決斷!相、信、我!”
龍且看着冢原骓堅毅又帶着一絲興奮的樣子,知道他決斷已無可改變,點點頭,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大哥,”虎千代放下懷中死去的暗部屍體,擦去眼淚,“大哥,還有我,我還可以戰鬥!”
“當然不會忘了你,虎千代,你來做戰場巡視!記住,十分鍾!”
骨箭入土之聲越來越沉,輝夜的忍者已經越來越近了。背靠巨木的輝夜成正卻并沒有出手,他還在對得而複失的那絲希望惋惜。人一旦上了年紀,所思所想,不再是銳氣争勇,不再是豪奪饕餮,而是延續,血脈的延續,族人的延續。而這一切,一切的延續,一個年老的人,是不希望通過血與火來取得。
但這一切,在一個如此殘酷的世界,沒有血與火,是不可能獲得的。
輝夜成正不希望戰争,可他已經來到霧隐。昨夜的暗襲中更親手殺死一個冢原家的上忍,一個身處血與火之中的忍者,還有可能全身而出嗎?
呼吸間,輝夜不光之已與輝夜族人殺到,看着對面霧隐忍者升起的土壁,輝夜不光之笑了。土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輝夜的骨箭,那土壁已松,再一輪骨箭,必将坍塌。可等輝夜不光之看到輝夜鎮武的屍體時,他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隻見輝夜鎮武胸口塌陷,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拳頭砸中。這種傷口輝夜不光之昨夜已經見過了。他狠狠的咬一下牙,“石原!又是石原!我必殺石原!”
猛擡頭,看到土壁在骨箭之下遙遙欲墜,輝夜不光之冷哼一聲,一甩右手臂,一支骨箭随即滑出。輝夜不光之右腳前踏,身體借勢左旋一圈,在将回原點之時,猛力将骨箭甩出——這是一個标準的輝夜出箭動作,在輝夜不光之手上,威力更勝其它。隻見骨箭如流星一般,轟在土壁之上,本已殘破的土壁“嘩啦啦”便破了一個大洞。
便在此時,土壁左右忽然各躍出一個忍者,兩名忍者擦着輝夜骨箭雨的邊緣掠過,各自踩在巨木之上。輝夜不光之看到兩名忍者臉上都戴着面具,似笑非笑,心中忽覺不好,沒想到竟然還是讓冢原骓等人進入到了霧隐暗部搜索的範圍。
如同鏡像一般,左右兩名暗部忍者一手結印,一手握刀,同時低聲喝道:
“水遁、大龍瀑之術!”
兩人嘬唇吹水,兩條細流吹出,離口三米時突然狂暴,化作瀑布如大龍俯沖,翻滾躍騰,猛然沖向襲來的輝夜各忍者。
來襲的輝夜忍者約有十數人,錯落交差,卻是簡單排列了三層陣,此刻第一層陣剛将骨箭發射出去,還未收勢,第二層陣已然向前躍進,右手滑出骨箭,便在此時,大龍瀑之術沖出的激流已經襲來,第一、二層陣中有幾個反映快的,紛紛跳上巨;但那幾個反應遲的,連着不知道前方情況的第三層陣,一同被激流卷住,随着水流被沖向後方。
“水遁、水刑閉息之術!”
輝夜成正與不光之兩人聞聲擡頭,隻見冢原骓與一個暗部忍者已躍出,兩人站在随時可能崩塌的土壁之上,雙手結出同樣的印,速度印式不差分毫,顯然是演練過多次的。
話音落,方才兩個暗部忍者吹出的水流中忽然升起數個水球,水球一旦浮起,卻如冰雪遇到烈日一般,倏忽消失,再出現時,已然套在幾個輝夜忍者頭上,水球如同宇航員的頭盔,正正将輝夜忍者的頭全部罩住,輝夜忍者先是覺得呼吸不暢,進而困難,不一會兒,竟是感到窒息。一個個被水球罩住的輝夜忍者,拼命的去抓水球,想要将水球抓破,但水性柔韌,如同有生命的球體,任憑千抓萬撓,卻是怎麽都弄不破。忽然巨木間一道光芒閃過,輝夜忍者的人頭連着水球飛上天空,卻是方才吹出大龍瀑的兩個暗部忍者,揮刀出手。
說是遲,像是發生了很久,但其實隻不過幾個呼吸的事情,輝夜的兩個上忍坐鎮,卻依然沒有能及時反應過來阻止這一切。
“啊啊啊……”兒子與族人的死,徹底激怒了輝夜成正,他仰天常嘯,雙目赤紅,屈指連彈,幾枚指骨擊出,左右旋臂,兩道回旋匕飛出,緊跟着躍身向前,右臂甩出骨刀,三層攻擊,直奔冢原骓而來。
冢原骓不躲不避,指骨将到身前一米,土壁前面忽然長出一道水幕,指骨擊和回旋匕擊在水幕上,如同打在棉花上,被輕易化去。
然而輝夜成正是無法被輕易化去的,他右臂斜劈,一刀将水幕劈成兩半,幾枚指骨順着縫隙擊向冢原骓,過水幕後卻一轉彎,向冢原骓身邊的暗部忍者擊去——卻是輝夜不光之也已殺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