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言蹊是個幸福的女孩,父親花了半輩子,打拼出了盛華這家著名的房地産公司,在洛城,這是一家鼎鼎有名的房地産巨頭,他哥哥自哈佛畢業以後,繼承他爸爸的企業,成爲了盛華的首席執行官,兼任總裁一職,而顧默懷,也就是顧言蹊跟顧少琛的父親則擔任了董事長。所以,她算是生長在豪門,卻擺脫了豪門所有不良風氣:父親疼,母親愛,哥哥寵,她從小就爲人稱羨。
顧言蹊坐在副駕駛上,享受着邁巴赫給力的暖氣,看着車窗外的街景,跟自家哥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幸福感馬上充斥了整個胸膛——跟這世界上所以平凡的家庭一樣,她容易滿足。這時,顧少琛的電話響了。
“喂,媽,我接到言蹊了,在回家的路上呢,我們還準備了禮物呢……”“少琛啊,你們……你們别回家了,我在醫院呢,你爸爸出事了!”“什麽!?”顧少琛立馬變了臉色。顧言蹊察覺到了不對的氣氛,連忙問:“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顧少琛沒說話,把唇抿得很緊很緊。她的心裏瞬間充滿了惶惶不安,在去醫院的二十分鍾車程裏,她做好了所有最壞的打算。可是知道的真相,卻讓她瞬間崩潰。
“你們的爸,那個兢兢業業的爸,好好的辦公室不坐,非得親自去工地上查看,這下好了,失足從三樓……從三樓摔下來了……嗚嗚嗚”母親的話猶在耳畔不斷回響,她絕望地捂着臉等手術結果。
接下來的五個小時,在她看來是她有生以來度過的最漫長的五個小時,她茫然地盯着手術室門口,修長的手指絞在一起,櫻桃般鮮豔的紅唇變得慘敗無血色,看到“手術中”的字樣暗下來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快昏過去了。
她強裝鎮定地問:“醫生,我父親……怎麽樣了?”“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腦部受到嚴重撞擊,已經是個廢人了。”“您的意思是……”“你爸現在是植物人,醒來的幾率也不是沒有,但是醫藥費較昂貴,小姑娘,你自己掂量吧。”醫生搖着頭離開了,看着醫生的背影漸行漸遠,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被絲絲抽離,綿軟地癱在了椅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