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蚊子屍體,他覺得自己‘中毒了’,竟然敢那麽胡思亂想。
要是被娘知道……不行,絕對不能被娘知道,要是被知道了,他的屁股能開花,老太太會把打人的手法挨個嘗試一遍。
紀長冬覺得,爲了保住自己的屁股,還是什麽都别說了。
對,這就是個讓他覺得難受的秘密。
紀長冬忐忑地走到位置上坐下,也就是福瑤下面。
他伸筷,菜都沒有夾到,就埋頭在吃。
紀天甯早就注意到六叔的眼神,因爲六叔比較憨,他向來猜他心思一猜一個準。
被他注意到自己對瑤兒的态度不同,紀天甯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有這個憨憨在,還怕不能慢慢讓家人感受到自己跟瑤兒的情感?
所謂水到渠成。
如今有了關鍵人物,嗯,不錯。
紀天甯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連飯都多吃了一碗。
福瑤瞅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地問:“大哥,你……今天沒遇見什麽……嗯……讓人興奮的事吧?”
“遇見了。”紀天甯煞有其事地點頭。
福瑤眼睛瞬間一亮,好奇地湊過去問:“是什麽?”
“不告訴你。”紀天甯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起身,潇灑地離去。
留福瑤在原地暗戳戳地大喊沒良心。
中午飯吃完,周陶氏幾人,就帶着周啓榮,回家了。
路上,周家大哥周祥雲的媳婦兒朱氏,砸吧了兩聲嘴,瞅了瞅周啓榮:“三弟,以前看你悶聲不響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還以爲你沒有存銀,沒想到這成親了,這麽有實力啊,房子也在修,還能給價值不低于二十兩的聘禮。”
“你是怎麽賺到銀子的,也給大嫂說說呀,你大嫂我沒有什麽本事,但就是不怕辛苦。”
周啓榮也喝了一點酒的,周陶氏扶着他的。
周德雲喝得高興了些,就有些暈乎乎的,周家大哥跟周家二哥扶着。
周啓榮瞥了她一眼:“大嫂,我就是跟着周地主做事,至于賺錢的活兒,周地主家那麽多,你也在做着,還不滿足嗎?”
“至于我的存銀,你都說了,這些年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多餘的工錢不存起來,如今還能娶得上媳婦兒?”
“至于修房子……我大哥也能幹啊,你們家也是不錯的大瓦房,你羨慕我新修的,不就是不滿大哥麽,我可不能破壞你跟大哥的感情,所以接下來什麽話,我就不說了。”周啓榮慢悠悠地道。
朱氏目瞪口呆:“……”她不就說了兩句嗎?
這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竟陷她于不義之地,這不是惹相公生氣嗎?
周祥雲眉頭果然皺了起來,訓斥道:“每天别話那麽多,你以爲别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叨叨叨?”
朱氏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再說什麽了,隻暗暗地給周啓榮記了一筆。
每次三弟說話都不客氣,難道她就不是他的親戚?
關鍵三弟對那未來的妯娌好得喲……她都看不下去了,能不能不要這麽區别化?
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