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各家也有銀子,沒必要隻用你花錢,每家出一份,大家要活着,就要一起努力。”她爲什麽喜歡紀家,不僅有相公給她的可依賴感,還因爲這是真正的家,大家都爲了生活得更好而努力,而不是自私地隻顧自己。
王氏一整年基本上沒有幹什麽重活兒,因爲她是孕婦,家人對其都很照顧,這大半年來的日子,讓她感觸更深,每天都是高興的,沒有什麽憂愁的事。
“晴妹,我們是一家人,你就算成親了,我們也還是一家人。”王氏有些感性地說。
紀阿爺欣慰地看着他們,同時問紀天甯:“天甯,你說說看,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紀天甯見紀阿爺要刨根問底,幹脆直接攤牌:
“确實不僅是有那預言以及福妞的預知的原因在,我上次生病,做了一個夢,感覺自己過了一生,兩年後不僅遇見了洪災,還有地動跟旱災,更有兵禍。”
“爺,我覺得那是真的,所以,我要努力打破未來的局面,既然是上天警示,我們就要相信,不然到真出事時,後悔就完了。”
“做夢夢見未來的事?”二郎有些吃驚。
紀阿爺眉頭也皺起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紀天甯說:“四嬸會在五天後生産,這是夢裏的情況,如果你們不信,可以等到時候再說。”
幾人面面相觑,就連王氏都有些無措地摸了摸肚子,見紀老太望過來,她下意識說:“大夫說估計還有半個月才生産。”
“那就看情況,如果真的老四媳婦兒五日後生産,那麽,以後就按照天甯說的來做。”
“不過無論怎樣,船必須造。”紀老太添了一句,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養的雞鴨,糧食等都被一場洪水沖走。
“嗯,那既然說好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雖說會有災難,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我們隻要提前做好準備就行。”紀阿爺淡定下來,畢竟時間還早,他望着外面的陽光,心情倒平靜下來了。
紀文淵直接帶着張氏回了屋子,兩人有一肚子關心的話要說。
其他幾人也都回了自己的屋子,等太陽不那麽曬了,才出門下地幹活兒。
紀老太等人都走完了,才看向老伴兒:“海生那邊啥時候結束?最近要不要過去送糧?”
“既然離老四媳婦兒生産不遠了,明日就讓老三過去送糧,順便問問那些衙役。”
“嗯,我先把在府城買的東西分了,你歇會兒,下地也不急。”紀老太起身,就去幾個屋子,把兒媳婦兒叫到堂屋裏,分了那些買的澡豆、脂粉等。
幾個媳婦兒把各自家裏的用品抱了回去,出門時,嘴角在咧開嘴角笑。
即使各自房裏都存了不少銀子,紀老太也沒有讓她們各自買自家的用品,依舊由中公負責。
下午,福妞起床時,已經是大下午了,她自己穿好衣服,穿好鞋子出了屋子。。
“四舅母,其他人都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