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家裏現在沒什麽活兒幹,不然周啓榮也不會這麽閑。
“哦。”福瑤應了一聲,就說:“娘,我剛剛從小婉家回來,對了,這裏的一百兩,是我之前給小婉找了藥材,翟家大少爺給的藥錢。”
“我們後院地窖裏的酒太少了,你多弄點,有什麽不懂的,去問姥爺,這銀子應該夠買一些原料了。”福瑤等鋪子裏客人離開了,直接把木盒放到紀雪晴手上。
紀雪晴打開一看,果然是兩個很重的銀錠子,周陶氏吃了一驚,伸頭去看:“我滴個乖乖,真的是一百兩啊,還是紋銀,這麽完整,怕是不止一百兩。”
有些銀塊的重量不足,不一定有表面上那麽值錢,但像翟家給的這種完整的銀子,就不會存在缺斤少兩的問題,因爲完整,還能換更多銅闆。
“福妞啊,這什麽藥材這麽貴,你也太回賺錢了,難怪你爹不慌,這些年你這孩子在辛苦賺錢呢。”
福瑤見周陶氏對她寵愛,對爹的嫌棄,有些哭笑不得:“奶,那你可說錯了,我就是鬧着玩的,有時候能賺錢,有時候賺不到。”
“爹跟娘那可是實打實地做生意,他們才厲害呢,我跟奶就享福。”福瑤笑眯眯地說。
周陶氏自己直接把福瑤拉過去,抱着她她揉了揉小腦袋。
福瑤被她摸到胳膊上的傷,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但看到娘看過來的眼神,又連忙恢複鎮定,跟周陶氏鬧着玩。
“娘還有錢,用不着你的。”紀雪晴直接把木盒還給她。
福瑤假裝抹眼淚:“娘,我的銀子給你你不收,是不是不喜歡福妞了?”
說完又看向周陶氏:“奶,爲什麽你們都不收我送的禮物,難道福妞不是奶你們最喜歡的孫女?”
周陶氏心都軟了,福瑤裝哭像得很。
周陶氏拍闆了:“雪晴,你就收着,福妞這孩子想給,我們就拿着。”
她見福瑤哭,才意識到,自己不願意把福瑤的錢花了,是想給這孩子以後存着,但是,卻不知道,這個舉動,會讓福瑤覺得自己不疼愛她,是在排斥她。
何況,當時福瑤來紀家的時候,也才六歲,指不定都不知道自己是領養的。
那就更不用區别對待了,孩子的爹娘不要她,作爲養母,要給她更多關愛才是。
紀雪晴聽着周陶氏的呢喃,輕歎了一口氣,看着福瑤揉眼睛的動作,歎了一口氣,收了起來,她一直對福瑤嚴厲,倒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好了,别哭了,娘收下了。”紀雪晴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福瑤在心裏比了一個耶,從周陶氏的懷裏出來。
“奶,娘,我先去看看爹那邊。”
“去吧。”
這會兒又有客人來了,紀雪晴跟周陶氏就忙去了。
福瑤到了後院,果然看到周啓榮跟周阿爺在忙活着做秋千,院子裏的地上全是木闆,還有一個很好的坐墊,周阿哥在用釘子把坐墊固定到秋千闆上。。
“福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