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麥酒?”翟贊十分感興趣:“現在可以喝了嗎?之前在府城,就經常去甘州府等地運了一些麥酒回來,隻可惜,這酒保存時間較短,很難有機會能喝到。”
翟贊是真的對着麥酒感興趣,有氣泡,喝着還很舒服。
周啓榮平時也沒有喝過,畢竟在江州府沒有啤酒花,很難把紀氏麥酒做出來。
“翟公子,你也知道,這麥酒,用冰凍過,味道更好,正巧家裏還有一些冰塊,我們試試?”周啓榮這樣說着,可不會等翟贊拒絕。
他招了招手。
福瑤端着一盆冰塊過來。
沒有玻璃杯子,就用瓷碗代替,先放上冰塊,再把麥酒倒進去,瓷碗是雪白雪白的,都能看到氣泡冒出來。
“翟公子,試試吧,不是什麽好酒,你别嫌棄。”紀阿爺開口招待,他跟翟贊之前喝了一點白酒,但白酒太容易醉,因而兩人都隻是品嘗着,随便喝一點,這會兒的麥酒,兩家人都知道,酒精度不高,喝了也不耽擱活兒。
翟贊爽朗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來,兩位老太爺,我敬你們一杯,周叔,我們也喝。”
“好。”紀阿爺,周阿爺兩人都喜歡翟贊這不拘小節的性子。
何況兩人都愛酒,這會兒都想嘗一嘗美酒。
幾人喝了一口,因爲加了冰塊,即使原本有一些偏熱的酒,這會兒都冰冰涼涼的,喝起來别提多爽快了。
本來翟贊還有點熱,這會兒正是夏季最熱的時候,喝了一杯加冰的麥酒,竟然比那些好酒還要舒服。
“這麥酒,果然适合大夏天喝。”翟贊一眼就看出這麥酒的特點。
冬日裏喝其他的美酒,能暖身體,但夏日裏喝紀家的麥酒,就更舒服。
“翟公子,我正要跟你說,我家準備開酒鋪,以後這麥酒生意,我們打算繼續跟貴夫人合作,不知道……”周啓榮話隻說了一半。
他雖然着急給閨女賺嫁妝,但也不會強求。
翟贊笑着道:“周叔,你喊我翟贊就是,我夫人跟福瑤是好友,算起來,我便是小輩。”
“合作的事,一直都是你們跟我夫人合作的,放心,我夫人的鋪子雖然也受到這次災難的影響,但也還能繼續開下去,以前怎麽合作的,之後就怎麽合作。”
翟贊這話,就算是給了兩人吃下定心丸了。
周啓榮心裏有數了,輕輕點頭:“多謝小贊。”
“用不着,我們兩家的感情,不用說這些見外的話。”可以說翟贊不愧是生意上的鬼才,他年紀看着不大,看人卻很準,光從石小婉的嘴裏,就了解了紀家人的性格。
如今,才喝了一會兒酒,就看準了紀家人性格誠實,不會玩虛的,更不是因爲他家的家世才讨好關系,這樣樸實的人家,他當然要換上真誠的态度,跟不同性格的人,要有不同的相處方式。
翟贊對這一點,十分了解。
沒多久,翟贊跟周啓榮等人的關系,就已經很熟悉了。
紀文淵跟紀春榮也關了鋪子,回來坐在一起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