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鋪子,就已經開了七八家,雖說隻有三家在京城,其他都在榮州府的縣城,但因爲有田地,莊子,以及他當初跟葉羽合作的生意,如今也一直有一份進項。
紀家府宅四周,都是一些商人的宅子,比起那些高官宅子所在的街道,這邊明顯更熱鬧一些,時不時有宅子裏有人進出。
紀天甯騎着馬,在自家門口停下,剛翻身從馬上下來,自家宅子的大門,就直接打開了。
穿着錦緞長袍的紀老太,被陳氏她們扶着,情緒激動地從裏面出來,直奔紀天甯而來。
“天甯?你回來了?奶奶想死你了。”
紀天甯快步翻身下馬,幾步迎上去,扶住紀老太的胳膊,見老太太老了一些,頭上多了白絲,但卻精神很好,也完全脫了以前的鄉下氣息,日子估計也過得順心,不然老太太不會皺紋都少了一些。
“奶,爺,娘,二嬸,三嬸,四嬸。”
“爹,二叔,三叔四叔……”
紀天甯一一喊了人,衆人都很激動,要知道,等了四年半,紀天甯終于回來了,這些年,他們就怕紀天甯出意外,如今總算等到這孩子安全歸來,長輩們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
“先進屋,在外面多不合适。”紀阿爺出聲了,大家就擁簇着紀天甯往宅子裏走。
紀文淵扶着激動落淚的張氏,臉上帶着大大的笑容:“媳婦兒,你看,兒子長高了不少,也長大了,這一轉眼間,就這麽大了,可以成婚生子了,我還覺得他就跟小時候一樣呢,要不是長高了,我都以爲這就是幾年前。”
張氏嘴角含笑:“你啊,幸虧是有這麽一個充滿的兒子,不然,你更要愁,好了好了,快點進去,天甯這次回來,想必就不會走了,那以後怎麽打算,我們當爹娘的,總要爲他考慮。”
紀文淵爽朗大笑:“這簡單啊,家裏也有鋪子,聽聞今年要開始三年一次的恩科,三年前那次,出了意外,被延期到今年,今年肯定有很多的學子來參加科舉考試,怕是今年競争很大,以往能考上的,今年不一定能考上。”
“但我相信天甯,他從小就會讀書,又積累了這麽多年。”
“再說了,天甯對自己仕途肯定有所規劃,我們當爹娘的,支持就行,他想做什麽,就讓他自己做決定。”
紀天甯這會兒,已經回到了客廳裏。
一家子都在四周坐着。
二郎,三郎,三丫,以及五郎,都在。
大丫跟二丫在兩年前就嫁人了,四郎出去跟着姥姥家的舅舅一起去跑商了,已經去了半年,說是要去跑一年的商。
二郎跟三郎一個十六一個十四,也都考了秀才,今年同時在準備舉人試跟會試。
八月每個州府進行三年一屆的鄉試,等到第二年的春天,再進行會試,能通過鄉試,被稱爲舉人,若能過會試,便稱爲進士。。
本朝,進士方能做官,舉人若才能出衆,也能做官,但一般都隻能當縣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