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師,你們看看該作何部署?”
待其他人走後,牛弘德問三位“大師”。
“貧道作法多年,依貧道所見,應該如此如此…………”中年道士早就準備好了自己那套說辭。
“呵呵,老道倒是認爲我這種方法能有更大的效果…………”老道士也是有備而來。
接着衆人把視線轉向張靈,張靈露出了個詭異的微笑,抱拳微微鞠躬道,“我的修爲有限,比不上兩位前輩,所以還是用兩位前輩的方法部署吧。”
“對,對!”牛弘德也是這麽認爲的,“我看就由兩位大師來部署吧。”
話還沒說完,牛弘德的電話突然就響了,因爲這事,今天他的電話挺多的,“那就拜托兩位大師了。”說完他就離開了。
牛弘德離開不久後,張靈也微笑地抱了抱拳,道:“那就拜托兩位前輩了,我先回去休息,爲明天儲養精氣。”
“暴力狂,我們走。”
老道士和中年道士眼巴巴地望着張靈的離開,現在他們怎麽不知道那小年輕是在偷懶,但偏偏自己嘴賤,現在也隻好埋頭幹了。
由于隻剩下兩人,他們都不可能讓另外一方離開,爲了能盡快回去休息,于是兩人分開布置,一個兩種風格混合在一起的部署就成型了,辦完這些事他們兩個都回到房間休息,明天可還要一大早起來呢。
……
“不要緊嗎?”離開靈堂後,梁月問道。
“臭道士,還真會偷懶。”橘子撇了撇嘴,可惜張靈是聽不見她的話的。
“沒事,那個中年道士說的那套方案雖然沒有效果,但也無害,而那個老道士說的那套方案倒是有點效果,說明他有點道行,所以他應該會看着點布置的。”
張靈得意道,明天他隻要随便做做動作就有錢收了,何樂而不爲。
事實上做法事不是越多道士就越好,懂行的張靈可知道這事最好一個人主要負責爲好,每個人都有自己做法事的風格,混合在一起反而沒有那麽好的效果。
可惜他不知道那老道士雖然懂一些,卻不是很清楚和其他人不同類型混合在一起的部署,有時會産生一些不太好的反應,再加上他一個人先溜了,造成老道士的心裏不平衡,所以老道士也爲了盡快回去休息而随便弄了。
張靈不知道今晚自己這自作聰明的小偷懶會惹出一個大麻煩。
“對了,橘子,你有看到牛家老爺子的鬼魂嗎?”梁月順口問道。
“嗯~剛剛是看到一個老頭,但不知道那是不是牛老爺子,哦,他旁邊還有個老婆婆的鬼魂呢。”
“老婆婆?”
“那應該就是牛老爺子的老伴吧,還真是夫妻情深啊。”
張靈聽到梁月話後也大概猜出了是什麽回事,他伸了個懶腰,道:
“不管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幹完收錢回家。”
兩人回到客房那邊時,在天上那輪圓月的照耀下,他們發現房間的門口正有一人站在那裏。
那人看到他們兩人後也徑直地走了過來,沒有說一句話,直接就拉着梁月的手臂離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張靈,良久他望着天上那輪明月憤懑道,
“艹,不就是長得帥嗎!一來到就有美女帶走了。”
梁月沒有反抗,因爲他沒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敵意,他倒是要看看這隻見過一次面的女生要做什麽。
此人正是之前在靈堂那邊跪着燒紙錢的牛乙女,梁月在被拖着行走時打量了她幾眼,就如張靈所說的,的确是個美女。
年紀看上去大概和梁月自己差不多,好看的睫毛下是大大的眼睛,臉蛋比起橘子差了那麽一點,但至少也有九十分那種,最讓人在意的是她那被風吹起秀發,偶爾露出的左耳上居然是一排排的耳洞,加上有些被染成有些微紅微卷的頭發,讓她看上去有點不良女生的意味。
到了一個較偏僻的小院裏,女生放開了梁月的手臂,交叉抱着手,微微皺眉盯着他,道,“你怎麽在這裏?”
“……”梁月沒有回話,從剛那話中他可以猜得到叫乙女的女生是認識他的,但他對這女生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乙女好像想起了什麽,略帶着厭惡的表情諷刺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和那幾個裝神弄鬼的大師一起來的吧,一大學生還做這種事,難怪會被人叫做孤僻狂。”
“……”梁月此時可以肯定這個叫乙女是z大學的學生,雖然不與人接觸,但他還是知道自己有這個外号的。
“我‘哔~~~~~’(盲音)你個臭三八,居然敢用這種眼神和這種語氣跟我家主人大大說話,信不信姐讓你天天做噩夢!”橘子滿臉怒容道,她雖然觀察了梁月兩年,但因爲沒去過學校,所以她也不清楚梁月在學校的實際狀況。
但看到自己的主人“受欺負”了,她當然要出頭,可惜乙女根本不可能聽得到她的話。
梁月淡漠地凝視了眼在那不斷說着粗鄙之語的橘子,示意她閉嘴,他暗歎了口氣,所幸橘子成爲他的守護靈後就一直沒有回過學校,不然這女鬼不得炸了,看來在周一前要找個時間跟她說說自己在學校的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哼!我們交換條件吧,我不把你這事告訴其他人,你也别把在這裏見過我的事告訴學校的人,怎麽樣?”
“……”梁月此時除了莫名其妙外還是莫名其妙。
“哼,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乙女離開前瞟了他一眼,強勢地冷聲威脅道,“如果你敢把我的事說出去,我會讓你一輩子後悔的。”
“……”梁月由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在回去客房那邊的路上,橘子不好氣地道:“那女表子是誰啊?居然敢居然這麽拽跟你說話,找死不成!”
“不知道,我不認識。”
“哈?!”橘子嘴角微抽,看梁月這表情一點都不想再撒謊啊。
那麽問題來了,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麽認識梁月的?
梁月望了眼橘子,知道她是爲自己打抱不平,于是微微笑道,“好了,别想了,我不在意這些。”
橘子微微臉紅,鼓了鼓嘴别過頭哼了一聲。
回到自己房間的乙女抱着雙腿坐在床上,和剛才面對梁月時的強勢不同,她現在柔弱、不安、焦躁還有悲傷等諸多負面的情緒。
其實,
這才是真實的她,那個盛氣淩人地威脅梁月的她是裝出來的。
她威脅梁月不讓他告訴學校其他人在這裏見過她,是因爲她不想學校的人知道自己是個“農村妹”,她害怕再次面對那種另類的眼神。
中學時的經曆讓她有些心理陰影,于是大學後她改變了自身的造型,去染發,去改變發型,去把自己的左耳打滿一排的耳洞,去穿一些自己不曾穿過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有些像不良女生。
總之爲了擺脫農村妹這個形象,她付出了很多努力,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加上她家本來的富裕的情況下,許多人也把她當成富二代的“大姐”型學生。
她朋友圈裏的人也是學校那些出名的人,比如于素素。
至于梁月,她是偶然下得知的,那時她的許多女性朋友都在玩着誰能攻略那孤僻狂的遊戲,最後在朋友的慫恿和自己那死要裝到底的性子下,她也跑去給那個傳送中的孤僻小白臉告白了,換來的仍然是秒拒。
說實話,那時她還松了口氣,自此之後她再沒跟梁月說過話了,卻知道有這麽一個人,時隔半年多,沒想到她和梁月再一次對話居然是在這麽一種情況下。
爺爺的突然離去讓她悲傷不已,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讓她惶恐難安。
如果她知道梁月壓根就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不知會有何想法。
因爲那時的人都是抱着玩的心态,所以那陣子跟他告白的人挺多的,不記得乙女也正常,而且在家和在學校的她,完全就是兩個人,這也難怪他認不出來。
……
回到客房的梁月立即被張靈“逮住”,明明很羨慕妒忌恨,卻依舊用着一副大哥關心小弟的語氣道,
“暴力狂啊,剛那美女和你什麽關系啊?那麽晚了把你拉走失去做什麽了?”
“關系倒是沒什麽關系,她大概是和我一個學校的人吧,不過我對她沒印象,至于做了什麽……”
梁月本人也有些郁悶道,
“莫名其妙地拉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莫名其妙地諷刺了我幾下,然後莫名其妙說了些威脅我的話,最後莫名其妙地走了。”
“诶?”張靈懵逼了一會兒,随即忍不住捧腹狂笑,擦着眼淚道,“莫名其妙地去了個僻靜的地方,然後莫名其妙地被人罵了一頓,看來你在學校的人緣确實不怎麽好啊,不行,笑死我了,哈哈哈……”
“……”梁月嘴角微抽,望着那邊在沒良心不斷地幸災樂禍狂笑的張靈,突然有種給他來一槍的沖動。
兩人不知道,
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場大麻煩等待着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