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聯系我會問我這些問題呢,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江海流八卦地望着眼前這個托腮的人。
“哼~怎麽可能,記住,别把我剛剛問你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曉得曉得!”江海流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的眼神,然後微微眯眼小道:“聽說你前兩天把唐楓帶來的三十幾個混混給打趴了,學校廁所那單命案,警方似乎也有你的介入,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你說還有什麽秘密是學校裏的人不知道的?”
“……”月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道:“有些人,有些事,其他人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江海流看着那道單薄的背影,随着與這人成爲朋友,發現自己越發不懂他了,原以爲他隻是個孤僻、不喜歡也不會與人相處、被許多女生“戲弄”的……可憐蟲,他沒有鄙視的意思,這是他原本心裏對梁月的心理寫照。
但,
實際上接觸他時,會發現他是個很高深莫測的人,他的性格與其說是孤僻,不如說是孤傲,他不計較那些戲弄他的人隻是因爲他不屑,而有人做得太過分時,唐楓那個富二代爛仔就是下場,一排牙被打碎,一隻手和一條腿被廢掉。
那天有人用手機拍攝過那血腥五分鍾,江海流最震驚的不是他的武力和狠厲,而是他把人打廢時的神情,不喜不悲不嗔不怒,平靜到就像在做飯後運動,這是多漠視生命的人才會有的态度,
他是個怪物!
………
月爺走在校園裏,案件的發生和傳聞的造成的恐慌讓學校這邊依舊處于停課狀态,大概要到下周才能恢複,不過這樣正好,讓他有充足的時間解決現在這個委托,這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通過和江海流的談話,他的猜測已經完全能肯定了,接下來他有些迷茫,因爲那家夥可能比貓臉老太要強,很難留得住她,而且她總在那些人身邊,很難對她出手。
月爺坐在學校的一個涼亭裏,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麽做,想着要不要把這猜測告訴其他人。正思考之際,有四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喲~梁月,你來學校了。”
說話的人是莫白羽,他旁邊的是于素素和她的兩個黑衣保镖。
“哼!又不用上課,你來學校做什麽!”于素素大小姐嗔了他下,似乎還在爲兩天前的事生氣。
“那你又來做什麽?”他簡單地反問。
“關你什麽事!”
“那我來學校做什麽也不關你的事吧。”依舊簡單卻有力的反擊。
“你!”于素素的大小姐脾氣又要開始了,但這次她被莫白羽攔住了。
“别吵架,别吵架,素素好好說話。”莫白羽摸了摸于素素的頭,對月爺說道:“其實素素是來學校找東西的,昨天就已經來過了。”
“哼!告訴他做什麽!”于素素鼓了鼓嘴,但還是難以掩飾那抹慌張。
“找東西?”月爺想起了那條手鏈。
“嗯。”莫白羽點了點頭,轉身就欲告辭道:“梁月,素素,我要回去工作了,你們慢慢談。”
“等等!”
“嗯?”
月爺凝重道:“我的身體狀況不太行,今晚的事情可就靠你了,記得養足好精神。”
“不用你說。”莫白羽擺了擺手離開。
“今晚?你和白羽哥搞什麽?還有你們什麽時候那麽熟了?”于素素抱着手質問道。
“與你無關,你不是在找東西嗎?是不是這條手鏈。”月爺從口袋中拿出了那條銀色手鏈。
“你……”于素素瞪大眼睛,從他手中奪過了手鏈,道:“你在哪裏找到的。”
“那次你用包包砸我時丢下的。”
“嗯?!”于素素聽後,皺眉看着她兩個保镖,那眼神可把人家吓壞了。
“你也别怪人家,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好好保管。”
“哼!”于素素嬌哼了下,不過手鏈被找回讓她心情大好,也不怪罪那兩個粗心大意的保镖了,她輕輕撫摸着手鏈,臉上滿是不做假的愛惜和懷念。
“謝謝……”
“嗯?你爲什麽要說謝謝,不是應該我說嗎?”于素素疑惑說道。
月爺微微笑,從口袋中拿出那一條黑色手鏈,輕輕握在手心,“我原以爲……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是真正在意她的。”
“……”于素素看到那笑臉和手鏈不禁微微臉紅,轉過頭不去看他,微微低聲安慰道:“伯母去了,你還有我啊,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月爺也不知道她是真情還是假意,但還是微笑地點了點頭。
“你還沒吃午飯吧?看在你幫本小姐找回手鏈的份上,我請你吃頓午餐怎麽樣?”
“不用了,謝謝,再坐一會我就回家了。”月爺拒絕了她的邀請,等下他真要回去看看已經通宵的靈哥仔進度如何,還要幫他打個包回去。
“你拒絕我!”于素素大小姐脾氣又來了,她指了指月爺,然後剁了腳哼了聲離開,兩個保镖悻悻地跟在身後。
月爺隻覺得這個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也不想她,接着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設個陷阱把那家夥引進去?
不行,那家夥太狡猾了,根本不會上當,相反還會打草驚蛇,最好創造一舉重創或擊殺那家夥的好時機。
才思考了這麽一陣子,就又有人來打擾他了。
“阿月哥~”
遠處,陳小咪正一蹦一跳地向這邊跑來,那天真的模樣真看不出她是個成年的大學生,這天然呆丫頭的冒失和遲鈍讓人會不由自主地關心她,話說這丫頭對他的稱呼又升級了。
“阿月哥~你在做什麽啊。”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一來到就直接走到他身後摟着他的脖頸,臉貼得很近,他聞到了一陣好聞的發香味,背後還感觸到那“帶球撞人”的柔軟。
“……”月爺攥了攥拳,但隻是一瞬間就立即松開,道:“陳小咪,别這樣,周圍有人看着呢?”
“看就看憋,阿月哥~你直接叫我小咪就行。”
“我和你是同級的吧,你叫我哥合适嗎?”
“我喜歡才叫的,不可以嗎?”陳小咪委屈地扁了扁嘴。
“随便你吧……”
“阿月哥真好~”陳小咪像隻小貓咪一樣往他身上蹭了蹭,“對了,阿月哥~你來學校做什麽?不用去查案嗎?”
“沒什麽,就是回來走走,對了,乙女她們呢?”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也不帶我一起玩,她們真壞,哼~”陳小咪可愛地鼓了鼓嘴。
“這樣子嗎……”月爺心裏咯噔了下,他拍了拍陳小咪的手臂,道:“那她們聯系過你嗎?”
“沒有啊,阿月哥你找她們有事嗎?”
“沒什麽,就是順便問問,對了,小咪,上次二貨……張靈給你的那道符呢,他說你那道符畫折錯了一個地方,拿出來我幫你重新折過。”
“啊!我忘記帶出來了,要不我現在回宿舍找找。”陳小咪吐舌敲了敲自己的頭,
“那算了,下次再弄吧,我等下就走了。”
“呐,阿月哥~今天帶我一起玩吧,我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陳小咪的嘴唇貼得他的耳朵很近,可以感受到她說話時的微熱濕氣。
“……”月爺不語,好像是在考慮她的請求。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啦~”陳小咪又往他身上蹭了蹭,不斷地給他發福利,“阿月哥~都這個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
不待他答應,陳小咪就生拉硬拽地抱着他的手臂向校内的一間飯堂走去。
月爺似乎揣不過這丫頭,掙脫開她的手後,歎了口氣道:“小咪,去外面吃吧。”
“爲什麽啊?外面吃東西貴啊!”
“沒事,我請你,等下我還要打個包回彼岸居給二貨道士,就是張靈。”
“彼岸居?”陳小咪微微側頭,
“嗯,就是之前我和二貨道士住的地方,之前你還和乙女她們去過來着。”
“哦,那裏原來叫彼岸居啊!”陳小咪恍然大悟,“那好吧,我們一起到外面吃。”
一路上,陳小咪不斷地誇贊着昨晚月爺飙赢幽靈車神的事情,臉上滿是崇拜之色,還不時躬着腰湊近他,露出自己胸前的傲然事業線。
“這傻丫頭真是個天然勾引人的!”橘子在月爺的腦海裏吐槽。
“哇!”
突然陳小咪絆了下腳,神色驚恐地朝月爺那邊摔了過去,月爺輕微地眯了下眼,條件反射地想要後退躲開,但意識讓他的動作強行扭轉,向前了一小步抱住了陳小咪沒讓她摔倒。
“沒事吧?”
陳小咪緊緊地摟着他的脖頸,在他的懷裏後怕地深呼吸了幾下,擡起頭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微張呼出的香氣打到他的臉上,那樣子煞是誘人。
“……”月爺。
相互注視了一會,她竟然微微嘟嘴湊了上去,然而她剛有動作就被一隻大手輕捏住了臉阻擋住向前。
“你做什麽?”月爺臉色淡漠問道。
陳小咪微低頭退後兩步,低聲道:“對不起,阿月哥,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喜歡你,我知道突然這麽說會對不起乙女姐,會讓你難堪,但我真的喜歡你啊!”
陳小咪擡起滿是淚水的臉,擦了擦後帶着一抹勉強的笑容,“對不起,阿月哥,你當我沒說過吧。”說完就轉身離開。
“……”月爺。
“真是個純情的傻丫頭,你不考慮下?”橘子說道。
“不!”
月爺淡漠地望着那道跑離的背影,
“她一點都不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