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很好奇,你這次回來除了正宮娘娘外,你還勾搭上幾個女人了?”唐小蝶把頭湊到老莫面前“微笑”問道,她和他的關系可不隻是上司和下屬那麽簡單。
“咳咳,不是很多,不是很多。”老莫很尴尬,唐小蝶會當着其他人的面說這話,是因爲,她也是他的女人,不過在這方面,唐小蝶倒很放得開。
“嗯~~~那麽是有多少呢?”唐小蝶不屈不饒追問道。
“……那啥,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去那邊的别墅看一看要怎麽布置防禦,等下她們就要來了。”老莫回避了這個令人尴尬的問題。
“切,現在不說,等下我自己數,看看我的姐~妹~有幾個?”說完,唐小蝶就甩了甩頭發離開。
“廚子,那邊的夥食就交給你了。”
“哈哈,交給我吧,隊長。”
除了白之外,所有人都走出了别墅,見白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他就知道對方有話要說。
“白,怎麽了?”老莫問道。
白是個很特别的女人,她自幼就沒有父母,流過浪,做過乞丐,當過小偷,那時一個小破孩能靠自己活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後因爲一些際遇而進入軍隊,心智成熟過頭的她如同機械人,鮮有感情流露,訓練完全是拿命去拼
她不愛說話,除了性格使然外,還有一個令人心疼的原因,因爲年幼時的經曆,她患有嚴重的語言障礙症,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治好,她很少說話,但她一開口就是金玉良言。
“………”白有些遲疑,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
老莫撇了撇嘴,靠在牆上點上一支煙,抽了好幾口後,才說道:“有什麽話可以但說無妨。”
“那…那個叫…梁月…梁月的人…不對勁。”白口吃說道。
“哦?什麽地方不對勁?”老莫頗有興緻問道。
“他很…很可怕…也很危險,直覺…告訴我,他…絕不是…不是一般人,可能是……”
“啊哈哈哈。”老莫夾着香煙捧腹大笑,這讓白有些看不懂,笑得差不多,老莫喘了口氣,說道:
“白啊,你都能一個照面就看出來了,你以爲我和他認識這麽久都沒有看出來嗎?”
“………”白不說話,或者她說累了,她在等一個解析。
老莫認真道:“他以前是什麽人,我不清楚也不在意,現在他是個驅魔人,也是我的朋友,你隻需知道這個就夠了。
如果他敢做危害國家的事,我會阻止他的,阻止不了的話……就親手殺掉他。”
“………”白面無表情地思考一會兒,點了點頭離開。
“白。”老莫叫了聲,她停了下來等待下言,“别把這事告訴任何人,上面也别說,也不許調查他,這是我這個曾經隊長的命令!”
白回頭看了他眼,再次點了點頭離開。
老莫按熄了煙頭,嘟噜道:“月爺啊,月爺,你丫之前究竟是什麽人啊。”
……………
“不是這麽巧吧?!”靈哥仔那一個叫驚喜,額不對!是驚吓。
“就是這麽巧。”月爺目不斜視地駕駛着汽車,他聽到終焉這名字時,也稍微吃驚了下。
“你卷入這件事,不會有麻煩吧?”
“應該沒有,我的資料大都已經被清空了。”
靈哥仔沉吟了一會兒,道:“你自己注意分寸吧,這事我想幫也幫不了。”
“對了,你那前組織的殺手是分等級的。呐,你是什麽級别,代号又是什麽,不會像那什麽‘不死神亡靈’和老莫的那幾個小夥伴那麽中二吧?唉,剛忘了問老莫的中二代号是什麽了?”
“想知道?”
“告訴我呗,我保證不會笑話你。”
“呵呵,想知道,我也不告訴你。”月爺戲谑調侃道。
“………”靈哥仔豎了個中指,随後望着窗外灰沉沉的天空,感歎道:“好冷啊,今晚會下雪吧。”
“大概吧……”
…………
z大學教室的暖爐已經開始使用了,很奢侈,但也有其應有的價值,z大學每年的學費可不便宜。
“外面好冷啊,真不想出去。”江海流透過窗戶望着外面。
“已經沒課了,那你就留在這過夜吧。”月爺收拾着東西,準備離開。
“梁月啊,我怎麽感覺你現在變得比以前毒舌了。”江海流吐槽。
這話讓月爺愣了愣,不會真是這段時間受到二貨道士和二貨橘子的影響吧。
“估計今晚要下雪了,等下要不要去吃火鍋,我請,順便介紹些朋友給你認識。”
“不用了,我今晚有事。”月爺收拾完就要離開,走了兩步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停下來回頭補充了一句:“下次吧。”
“好。”
江海流微微笑,以前的梁月可不會這麽說,雖說這個梁月并不是他之前所意想的那個梁月,但難得交上朋友,唐楓那個事件發生後,他沒了一開始那種偏心的心态,現在隻把他當作普通朋友,但依舊是朋友不是?
走在校園,聽力極好的月爺聽到了竊竊私語的好幾聲“孤傲高冷無情月”,到現在他還沒習慣這新綽号。
路上,看到了唐楓,他的手腳已經被治好并且裝了副假牙,起初還以爲這家夥會去“告家長”繼續來報複自己,看來是想多了。這家夥回到學校後見到自己就像老鼠見貓,轉頭就找路跑。
月爺對這個小角色不太感興趣,也許再過幾天就會忘了他叫什麽名字吧。
“梁月!”
正走着,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聲音很熟悉,轉過頭,果然是她,自己的第一個女性朋友,她旁邊除了宋佳怡外,還有一群不認識的女生,大概是同學吧。
“你們也下課了。”
“嗯,看着天氣這麽冷,我們要去吃火鍋呢,你要一起來嗎?”乙女笑着邀請道。
“嗯?”月爺看了眼那群竊竊私語的女生,她們一群女生聚會,他一個男生混進去真的好嗎?
“梁月帥哥,一起來吧。”那群女生有一個較大膽的開口道,有了第一個,其他的也相繼提議。
“你看,這麽多美女邀請你,你總不能謝絕吧。”乙女笑道。
這下讓月爺有些犯難了,他微微歎了口氣,道:“抱歉,我等下有事情,下次行嗎?”
“诶~怎麽會這樣。”一衆女生抱怨。
“切,真不給面子。”
乙女抱着手微微皺眉,月爺把她拉到一邊,提醒道:“乙女,這段時間你最好離我遠點。”
“你什麽意思!”乙女瞪大眼睛,聽到這話她差點就委屈得流淚了。
“遇到了點事,我和二貨道士身邊暫時可能不太安全。”
“原來是這樣啊!”乙女松了口氣,還以爲人家是讨厭她呢,“那你們自己小心點。”她有自知之明,說什麽一起面對隻是給他們當累贅。
“嗯,那我先走了,事情解決後我會告訴你一聲的。”
他離去後,乙女望着天空,細聲嘟噜:
“要下雪了呢。”
…………
出了學校,月爺在各個人迹罕少的地點徘徊,他在試探,試探有沒有人對他出手,這很重要,無論那兩潑人任何一潑對他對手就表明他和靈哥仔已經暴露了。
結果,還真讓他等到了。
月爺在一條漆黑的小巷停下腳步,他的前邊不遠有一個殺馬特打扮的青年靠在牆上,看似很吊兒郎當,但那靠牆的姿勢其實頗有講究,後面是一個老早就開始跟蹤他的白領大叔,他們在一條小巷裏一前一後封住了。
“要下雪了。”月爺望着天空,似在和這兩人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試探已經有結果,這兩個人,已經沒用了!
…………
來到這座熟悉的公館。
這是他糾結了很久,才決定來這的,加上昨天,自己已經快有兩天沒看到她了,怪想見她呢。
謹慎注意了周圍的狀況好久,他才在附近的一個停車場下車漫步來到這。
那個窗戶開着燈!
梁月笑了笑,快步走過去,想快點看到那張美麗的側臉,但來到窗口才發現裏面一個人也沒有,等了一會兒,她仍舊沒有出現。
“喂,有人嗎?”梁月忍不住往裏面叫了聲,但卻絲毫沒有回應,他微微皺眉翻過窗戶進入房間,因爲怕她出什麽事,就想出房間去找找。
“咳咳,主人大大,提醒你一下,那妹子若是在裏面,見你闖入進來的話,拿東西瘋狂砸你還好,要是直接報警,那就好玩了。”
聽了橘子的話,月爺停下腳步,她說的沒錯,那鋼琴女生真做得出這樣的事。
“我進去看看吧。”橘子歎了口氣,穿過牆尋找着目标。
月爺平複了下心情,來到那張鋼琴前,這裏就是她經常坐的地方,拿起鋼琴上的一本樂譜看了看,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怪自己昨天沒有去看她。
“主人……”那邊的橘子終于有了回應。
“她在裏面嗎?”
“她在……”
聽到這話,月爺差點就忍不住加速跳出窗外了,但橘子的後半句讓他整個人慌了。
“她暈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