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必殺後,再無停留,剩下的有人會處理。
聽電話說,老莫中槍了,也不知道那家夥有沒有挂掉。
與那些想要逃離人群截然不同的是,月爺他搭乘電梯來到了最上層,總裁辦公室門口一片狼藉,一大塊空間被炸毀。
“那家夥回來了,殺了他爲兄弟報仇。”
看到暴跳如雷的一行人和地上被炸得亂七八糟的屍體,他哪還不知道是什麽回事。
“住手!他不是剛剛那人。”老莫喝道,他怎可能看不出現在這個是真貨。
“真狼狽啊。”月爺瞟了眼捂住傷口的老莫說道,不過他能在“one shot kill”的槍下活過來了,還真不賴。
“你去哪了?剛剛你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沒有,不過他已經死了。”月爺回避了第一個問題。
“嗯?!”老莫有些不解,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有那養鬼人的消息了嗎?”
“沒有,不過我已經讓人幫忙搜查了,隻要他還在這個城市,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找到他。”
“艹,剛剛那家夥變裝真6,比橘子厲害多了,簡直和你一模一樣,我都快懷疑那是不是你孿生兄弟了。”靈哥仔一驚一乍道,剛看到那家夥掏出槍的刹那可令他大驚失色。
“看到你們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喂,這就走了,也不問候一下我的傷勢啊。”老莫伸出手苦笑,果然這樣的才是他認識的月爺。
……………
總算暫時把老莫這邊的處理好,剛好趁這個時間去她那裏,看看她的燒退了沒有,午餐的話,不用擔心,早上熬得粥的份量足夠她把午餐解決了。
開門來到客廳并沒有看到她,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房間睡覺,于是上樓到她的房間輕微敲了下門。
“哇!是你吧,别開門,我在換衣服。”裏面傳來她的聲音。
“………”說起換衣服,他想起了和她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她也是在換衣服,那時她還淡定地把衣服穿回去,然後給他拍了個照,才有了後來的趣事。
少頃,房門打開,昨晚的睡衣已經換成了一套黑色和白色爲格調的休閑服,感覺蠻适合她的。
“你怎麽又來了。”她的語氣有些嫌棄。
“吃午餐沒有?”梁月直接無視她這句話。
“吃了,還有别無視我的話。”她微微蹙眉,令那雙美眸銳利了起來。
“這樣啊……”
梁月習慣性撥開她的劉海,忽略她一副想揍人的表情,輕輕觸碰在她的額頭上,很快就皺了皺眉,感覺和早上差不多,也就說燒還沒退。
“……你這家夥,沒看到我不願意嗎,真想給你一巴掌。”
“溫度計在哪?測量下,給我看看你的體溫。”梁月仍舊無視她惡劣的态度。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回到房間拿起溫度計測量體溫。罵又罵不走,打又打不過,連報警都沒有用,她還能幹什麽。
“嗯~”梁月跟着她進房間打量了幾眼。
“看什麽看!女孩子的房間是能随便看的嗎!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她急忙用被子蓋上剛剛換下來的睡衣和内衣,
“還算整齊,不過對于一個女生來說還是有些亂,别偷懶啊,有空就多整理下房間。”
“………”她眼睛微微瞪大,那“惡魔”簡直不按套路出牌,這時候就算不誇人,也應該吐槽下這個房間的格調吧。
“給我溫度計。”
三十七度八,低燒。
“換衣服,等下帶你去看醫生。”梁月放下體溫計後說道,她這個着裝根本不适合走出吹着寒風的室外。
“诶~不用這麽麻煩了吧。”
“别任性,早上我說過的,燒沒退就再去看一次醫生。”
“真是煩人啊~~你……”
在她換衣服期間,梁月回到一樓收拾了一下廚房,無意瞥了眼垃圾桶後眉頭皺了皺,她這是把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
梁月可不是那種口說不做的人,打開冰箱把裏面的布丁分批次丢進垃圾桶裏。
“你這惡魔!你在幹什麽啊!放開我的布丁。”
一看到自己最愛的布丁被丢入垃圾桶時,她都快瘋掉了,立即就沖過來阻止他,攤開雙手攔在垃圾桶前邊,此時冰箱裏的布丁已經被清空了,唯獨還剩下他手中最後幾個。
“你個瘋子!爲什麽把我的布丁都扔了!”
梁月看得出她很生氣,甚至可以說暴怒,雖然她平常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欠我兩毛錢”的不爽表情,但現在這種激憤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你早上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吃布丁了。”
“我……”她有些心虛,早上她的确習慣性吃了一個布丁,吃完才想起自己和這惡魔的約定,但孤高的她怎麽會主動承認這是自己的錯,強氣道:“我是吃了,那又怎樣。”
“承認就好,也不怎麽樣,就是履行我之前說過的話。”梁月用柔勁推開她,把最後幾個布丁丢入垃圾桶,“換好衣服了吧,那就走,去醫院。”
她臉色鐵青,一觸即發的怒氣一覽無遺,肩膀不斷的劇烈顫抖着,聲音漸漸變調,瞪大眼睛,心中是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憤怒,顫了顫雙手,習慣性做出本能的反應。
啪!!
“………”梁月臉色平靜撫了下被扇出一道明顯指印的左側臉,沒有任何反應,宛若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憑什麽,憑什麽啊!”她推着梁月,大聲吼道:“我有要求過讓你照顧我嗎?你是我什麽人啊,你憑什麽管我,你滾,你滾啊!我不想再見到你。”
說着,她把梁月往大門方向不斷推去,梁月也不反抗,任由她這樣對待,隻是心裏隐隐有些刺痛。
其實當他決定照顧她時,一早就想到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如果這都承受不住,他還來做什麽,不過有一點他是絕對堅持的,那就是決不能讓她的任性毀了自己。
直到被推出室外,她準備關門時,梁月這才有所動作,單手撐住大門,任她怎麽用力都無法關上。
“放手!”
梁月沒聽她的,就這麽平靜地望着她。
“我叫你放手,聽到沒有,你這惡魔!”
她眼角微紅,有些想要掉淚的樣子。也許是氣急攻心的緣故,猛拍猛錘那隻手臂無用後,她舉起手掌又用力地甩了對方一巴掌,
啪!!
“慘不忍睹啊……”橘子吐槽,也不去幫忙什麽的,因爲這是她家主人一早的決定,最多隻是有些替其不值和嫉妒罷了。
梁月摸了摸紅上加紅的臉頰,微微露出一抹笑意,道:“解氣了嗎?解氣了的話,我們就去看醫生,沒解氣就再鬧一下。”
聽到這話後,她眼角不禁流下一滴淚水,慢慢低下頭,轉過身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明明這惡魔把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都丢了,但爲什麽她現在有種想要抱着他大哭的沖動。
“看來是解氣了。”
梁月把她拉到外面,關上大門後,拉着她的手臂往附近的醫院走去。
……
昨晚,雪下了一夜,房屋被披上了潔白的素裝,天連着地,地連着天,白雪茫茫,無邊無際,整個大地都變成玉琢銀雕的世界。
小孩子們高興極了,有的打雪仗,有的堆雪人,明明凍得手和臉紅通通的,頭上卻冒着汗,卻依舊歡笑着,嬉鬧着。
“放開我,我自己能會走。”被不情願地拉了幾分鍾後,她終于并肩走在他旁邊說道。
“嗯,不過别想逃跑,不然捉到你,我會硬把你扛到醫院,那時丢臉的可就是你。”
“惡魔!”
她抱着手欣賞着附近的被雪覆蓋的樹木,與她不同的是,梁月帶着微微的笑意,頗有興緻地欣賞着她的美麗。
最初看到她這身着裝時,他就稍微驚豔了下。
最裏邊應該是一件打底保暖衣,緊接着是一件全系上扣子的白襯衫,最外面是一件合身的黑色中長款西裝外套。下身穿着黑色西裝短裙加黑色的連褲襪,最後是一雙及膝黑色長靴。
仍舊是以黑色和白色爲格調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配合她那秀麗的黑色長發,堪比模特的身材以及容顔,加上那獨特的氣質,明明是女生,卻給人有一種帥氣潇灑的感覺。
“喂……你老盯着我看做什麽。”她皺了皺好看的眉頭,這是她最常做的動作,雖然态度惡劣,但絲毫沒有給她的魅力減分。
“不可以嗎?”
“我說不可以,你就會不看嗎?”
“當然不可能。”
“那當我沒說。”她不好氣地回道,這惡魔般的家夥,她真不知道怎麽應付。
“你穿這麽少不會冷嗎?至少再披條圍巾啊。”梁月關切道。
她抱着手微微側頭瞟了他眼,這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般男人不都應該先說“很漂亮、很合适你”之類的話嗎?不過還真有點冷,可能是生病的緣故,讓她抵抗力有些下降。
“别隻說我,你穿得就多了?”
“我?”
梁月指着自己,不禁笑了笑,
他和普通人又不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