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什麽什麽啊!你聾嗎?都說了今晚我要回學校表演一個節目。”
雨紗趴在飯桌上有氣無力道,因爲沒吃午飯的緣故,她現在快餓癟了。
之前“陪睡”時,幾個快餐的電話她都快手按掉了,把手機調了靜音放在床頭的桌子上,以免吵醒摟着自己安睡的家夥。
她連續練了好幾個小時鋼琴,精神上和身體上也早就疲憊了,正好也休息一下,至于餓肚子的事?
等醒來再說。
梁月把飯菜端出來,分筷子時臉色怪異道:“你轉性了?”
這丫頭會主動參加學校的這些節目,他甯願相信母豬會上樹。
“你才轉性!”雨紗也不和他計較,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菜。
“哼哼~”
梁月笑了笑,知道對方肯定是有什麽不得已的緣由,但她不說,自己也不逼她就是,該知道時,會知道的。
“我開車跟你一起去。”
“嗯,你有車的話,那就九點再出發吧。”
“對了!雨紗,你今年春節怎麽過啊?”
月爺才想起這麽一茬,之前一直都忘問了。
“嗯?怎麽問這個?”雨紗疑惑了下,但還是回答道:“應該和往常一樣去那個……我媽那裏過吧。”
“你媽?說來我還沒聽說過你的家人呢,剛開始還以爲你和我一樣都是一個人。”
“你……”
雨紗也想起了這家夥說過他沒有家人的事,雖然有些冒昧,但她還是想搞清楚是什麽回事。
“梁月……你是孤兒嗎?”
“孤兒?嗯~~~~~。”
梁月思考了會兒,這問題還真是問到他了,他認同的家人從來隻有一個,可母親已經過世了,他現在又長這麽大,可以說是個孤兒嗎?
而且心裏不承認,但血緣上有關系的人還活着呢。
“很複雜嗎?”雨紗更加疑惑了。
“嗯,很複雜,以後再說可以嗎?現在我沒那個心情。”
“那就以後說,不過不許騙我。”
“我從不騙你。”梁月笑道,“扯遠了,你爸媽住哪的?怎麽不和你住一起。”
“首先聲明一下。”雨紗皺着眉,一臉嚴肅,“我說的是我媽,沒說我爸媽,我沒見過我父親,也不知道他的樣貌,更不喜歡别人在我面前提父親這個字眼。”
聽到這,梁月輕咦了下,原來是單親家庭,造成她那樣糟糕的性格,家庭已經占據很大的緣由吧。
“我媽在維也納工作。”
“維也納,奧地利的音樂天堂嗎,說來我還去過幾次來着。”
月爺已經忘記那幾次又是弄死哪些人了,不過那裏的維也納炸牛排和特色的甜點,味道到現在還有些記憶。
“你出過國!”
雨紗表示一臉不可思議,她印象中的梁月可不是有錢人,這點在衣着上最能看出來了,她從沒見過對方身上的衣服價格超過十張毛爺爺。
“小妞,你是小看我是不是?”
“沒……沒有。”雨紗心虛道。
月爺看到那表情,一眼就知道了她所想的,自己雖不是那些電視劇中的總裁什麽的,但也不是窮光蛋,光是剩餘的一點小零花錢都夠他花一輩子了。
“我不但去過奧地利,這個世界上沒幾個國家是我沒去過的,我還會幾十種國家的語言,知道很多國家的民族風俗,不信我給你示範下。”
接下來,月爺快速說了十幾種不同語言,意思從來隻有一個。
“你說什麽啊?我一點都聽不懂。”雨紗隻有英文上比較好,自然聽不懂月爺那麽多語言的轟炸。
“由始至終,我說的隻有一個意思,再說個美式英文給你聽聽,ra yarn!”
“……變态!”
這家夥居然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啊呵呵,不覺得挺有意思的嗎。”
“有什麽意思啊!你個變态!你、你怎麽會那麽多語言?”
雨紗不懷疑對方是編的,那麽多可不是靠臨時編就編得來的,有夠吃驚的,帶着這家夥到各國旅行,都不用帶翻譯器了。
“喂,難道你環遊世界過啊!”
“算是吧,不過都說了,少來打聽我的過去,以後會和你慢慢說的。”
“哦……”
梁月扯回正題,
“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去維也納?”
“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你……想跟我一起去?”
雨紗猜測道,帶這家夥去見那個女人,那個畫面……
好吧,太那啥了,她想象不出來。
“見家長嗎?很可惜,這次不行。”
梁月搖了搖頭,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同住的朋友嗎?我打算去他川蜀的老家過年,而且剛好有些重要的事要到那裏處理。”
“這樣啊……”雨紗有些失望,突然她想到了什麽,皺眉逼問道:“你那個朋友是男是女?”
梁月愣了下,随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差點就把嘴裏的飯噴出來了,緩了緩後才問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你在飯菜裏加醋了嗎!”雨紗暗地裏跺了跺腳。
“是男的,别扯遠了,給我說說你打算什麽時候走,我好有準備。”
“你是在遷就我?”
“嗯。”
“那……年二十七吧。”雨紗想了想後道,平常她都是一放假就立即過去的,但這次不同,家裏多了一個不會讓她覺得無聊的人。
“知道了,那我那天送了你上飛機再去川蜀。”
“那……這段時間你都住在這?”
“嗯。”
這沒什麽好想的,靈哥仔去了雲南,之後直接回川蜀老家,他的狀态不好,彼岸居是徹底暫停營業的了,沒事可做,在那裏還隻有一個人,不如在雨紗家裏陪伴她的同時,讓她也陪伴下自己。
“那你可要交房租啊,笨蛋……”
…………
女孩子嘛,出門在外,總得好好打扮一番。和大多女孩子不同,雨紗平時出門還真不怎麽打扮,更别說化妝了。隻不過今天這個表演會有些盛大,她也難得裝扮了幾下自己。
“好慢啊……橘子,你們女孩子準備都是要花這麽長時間的嗎?”
月爺在客廳上都喝了一整杯咖啡了,吃完飯後,那丫頭就立即去洗了個澡,然後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出來過了,都快有一個小時了。
他去敲過門,但對方說不準開門,不然就弄死他,他當然不敢開,不然又像下午那時發瘋狂扁自己怎麽辦?
“是啊,女孩子就是這麽麻煩的,就是連你那個布丁小妞也不例外,覺得麻煩就扔掉她算了。”
橘子不好氣道,這幾天這兩人的狗糧喂得她快撐死了,所以每逢這兩人獨處時,她多數是急忙逃離現場,還好這布丁小妞家裏的房間有不少都是有電視電腦的,不至于讓自己無聊。
“不像我,打個響指的功夫就瞬間換裝了。”
換裝狂魔上線,隻是十秒就連續換了十套不同風格的打扮。
“……二貨橘子,你是鬼,她是人,去看看她快好沒有?”
橘子撇了撇嘴,如果不是這樣,她才不把人讓給這個布丁小妞呢。雖心裏有些想法,但她還是穿牆飄到雨紗的房間。
“看着架勢,應該快好了,再等五分鍾左右吧。”
月爺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四十多分了,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幾點開始表演,不過既然她一開始預算是九點出發,那時間上應該還挺充足的吧。
“順便一說。”橘子補充一句,“你的布丁小妞今天穿的是白色的。”
“………”月爺。
少頃,
高跟鞋踩在木闆上的“咯咯”聲在樓梯那邊響起,梁月站起來轉過身去迎向那可人兒。
雨紗微微别過臉,和平常帥氣潇灑而又有些随意的穿着風格不同,這次她換上了一條性感且極其具有女性魅力的黑色禮服,化了淡妝。
似雪的玉腕裸露在外,透過秀麗的長直可以依稀看到凹凸有緻的玉背,兩耳耳垂戴着寶石吊墜,脖頸上一條簡單而又極其襯托禮服的銀色項鏈。
“還……還可以嗎?”
“……嗯,很漂亮。”
梁月呆了下,無法描繪的絕美,美麗到要窒息了。
“突然我不想你去表演了,你這個樣子被我之外的人看見,想想我就有點不舒服。”
“男人的占有欲?”雨紗掩嘴笑道。
“應該是吧。”
“還真是好意思承認啊……”
“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梁月反問,“不過嘛,你穿成這樣不冷嗎?”
“沒事的,會場是在室内,有空調。”
“外面天寒地凍,走走出出的,你的身體那麽弱,等下病了怎麽辦?”
“你好啰嗦啊!都說沒事的,隻是表演一下就回來了,我又沒想要逗留太久。”
“不行!你病了還不是我照顧你,去找件大衣披上,表演時再脫掉。”梁月堅持道。
雨紗瞪着他,但對方不爲所動,她也隻能妥協歎口氣,轉身回房間,嘴裏嘟噜道:
“像個老媽子似的,煩!”
雨紗才剛上樓,月爺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門鈴聲了,這時候有誰會來?
打開門,門前是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性,她退後了一小步,半驚半疑地盯着梁月,問道:
“你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