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知道你們不差這個錢，但給個紅包，利利是是，歲歲平安，圖個意頭。”
“謝謝張奶奶、張爺爺。”
月爺客道地應了聲，面色有些怪異地看着手中的紅包，自己有多久沒收到這東西了。
“謝謝奶奶、謝謝爺爺，不過誰跟你說不差這個錢的，再少我也差。”靈哥仔賤笑道。
“你這娃子，都老大不小了，還不娶個媳婦回來給你們老張家傳宗接代，像你這麽大時……”
“别說了！奶奶，說得我頭都大了，而且都這個時間點了，你不快點收拾一下東西，錯過時間參拜可不好。！”靈哥仔打斷張奶奶的話後。
“你這娃子，等下咯！”
反正今天都是要去仙塵山，月爺和靈哥仔兩人就決定在張奶奶去仙塵參拜那個時間去。
其實，不隻是張奶奶，每年農曆一月初一，仙塵村的每戶人家都會去仙塵山的仙塵廟參拜，這是仙塵村創建以來，一直延續的傳統習慣。
“這次，你們自己去吧，到了山神大人會給你們提示的。”張爺爺沒有上山的意思，他拿了個煙鬥就走出家門，看方向應該是去村中那顆大榕樹下，跟那邊的老爺子們聚會。
……
“是不是有點疑惑，都一半了，還沒見到老王它們出現過。”
月爺點了點頭，平常那些小家夥們，都是他們剛進山不久就會找上門來的，而且還主動擔當“導遊”。
“這是當然，村裏知道老王它們存在的并不多，像老王那樣的大白虎走出來，村民們不被吓壞才怪，所以逢每年這個時間，山神大人都會下令，讓山裏的靈物們盡量不要露面。”
月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從常人的角度來看，老王那樣的“大貓”着實太吓人了點。
“張奶奶，恭喜發财，利是拿來。”
“好、好、好，小娃們都别急，個個都有。”
上山途中，不知道這是第幾波遇到的小孩了，他們都是村裏孩子，由于家庭狀況，張奶奶對這些孩子們平常挺關照的。
“這不是張靈叔叔嗎？你回來了！恭喜發财，利是拿來！”靈哥仔被一群孩子圍住。
“噗~~~，張靈叔叔，哈哈哈哈……”橘子不斷大笑。
“………”月爺也憋住笑意。
“熊孩子們，給你們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還有！你們的張！哥！哥！我，還沒有結婚呢。”靈哥仔氣得咬牙切齒，他就這麽顯老嗎？才二十五不到啊，混蛋！
接着孩子們一片唏噓，對靈哥仔各種嫌棄，隻有一個萌萌哒的小女孩睜大汪汪的大眼睛，說道：“張靈哥哥，我想要紅包。”
“嗯~~~，舒服！痛苦！來，小花兒，哥哥給你紅包。”
“謝謝張靈哥哥~。”
小女孩滿意地離開了，其他孩子見狀，也依依效仿，隻見靈哥仔賤笑了下，說道：
“太晚了，小鬼們，回家吃奶去吧！哇咔咔咔！”
靈哥仔的賤力對各孩子們造成不同程度的傷害，待重新出發時，月爺淡定吐槽一句，
“蘿莉控二貨，三年起步，死刑不虧。”
“………”靈哥仔。
“對了，仙塵廟裏供奉的是什麽啊？神明、佛還是曆史上的偉人什麽的，亦或者……就是山神大人。”最後一句，月爺小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隻不過供奉的絕對不是山神大人，這倒是能肯定的……奶奶，你知道我們去參拜的是那位神明嗎？”
“真是的，你這娃子！居然這都不知道，還敢說從小在這裏玩熟。”張奶奶皺眉責怪道。
“咳呵呵。”
靈哥仔尴尬地笑了笑，小時候太貪玩了，所以一直沒問這事，隻以爲供奉的就是山神，待很久之後，他才知道根本不是。
“那奶奶，山裏的廟到底供奉的誰啊？”
“誰都不是，山裏供奉的是一個意志，創建仙塵村仙塵廟和命名仙塵山的人留下的一個意志。”
“好像很玄乎的樣子……”靈哥仔臉色怪異道，從沒聽過一座廟供奉的是一個意志的，
不隻是靈哥仔，連月爺都很感興趣，雖然尋常廟寺供奉的神佛之物本來就是虛無缥缈的東西，但像這樣供奉一個更加缥缈的意志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張奶奶，是什麽意志啊？”
“和平！”張奶奶笑道，“仙塵廟中留下的意志就是和平。”
“和平？！”
梁月想起了山神說過的話，仙塵山的主旨就是和平，供奉的也是和平，真想知道是當初是哪個人留下這麽一個東西讓人供奉的。
至少，
看上去，那人留下的意志成功了，無論是仙塵村還是仙塵山，這兩個地方都很和平。
……
“那奶奶，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和梁月在山上玩玩。”
“記得在午飯前回來！”
“曉得、曉得勒。”靈哥飙了句老方言。
陪張奶奶上完香後，也是時候和她分開了，他可不知道梁月靈魂受創傷的事，更不知道他們是來這找山神治“病”的，雖然她是張天生的妻子，但也沒曾見過仙塵山的山神。
“走吧，暴力狂，去後院。”
靈哥仔先行一步，他們剛進仙塵廟，山神的聲音就傳入他們意識裏，讓他們到後院去，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嗯。”
月爺回頭看了眼衆人參拜的那道無字木碑，然後跟了上去。
後院，
“你們來了。”
山神一早就等在這，他的身份現在不便出現在外，就算出現在人前，也會視線幻化成一個普通的老僧人模樣。
“山神大人。”兩人恭敬叫了聲，随後都看向躲藏在山神後隻露出個頭的小孩。
“阿狸，忘了嗎？這是小靈子，小時候經常跟你和小王他們一起玩的那個。”
“他是耍賴靈！”
那小孩從山神後跑了出來，月爺和靈哥仔才看清這小孩的樣子，怎麽說呢，很可愛！隻不過……
“我擦，這是阿狸，不是開玩笑的吧！”靈哥仔嘴角狂抽。
“嗯？”
月爺不明覺厲，就算這妖怪小女孩頭上長了一雙狐狸耳朵，屁股後面有一條狐狸尾巴伸出來，應該也不用這麽震驚，畢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這小妖怪好可愛。”橘子眼睛閃閃發光。
這個叫阿狸的妖怪有一頭披肩的淺金色秀發，嘟嘟的小臉上挂着咖啡色的瞳孔，身上穿着一身褐色古衣袍，可愛萌人程度，可謂到了100爆級的層次。
“好久不見了，耍賴靈，你都長這麽高了。”阿狸龇牙笑道，露出的小小犬齒更添幾分可愛。
“……呵呵，先讓我冷靜下。”靈哥仔轉過身細聲不知道在嘟噜些什麽。
“喂！我才剛化成人形醒來，你就不認得我了，虧我還想讓你帶我出去外面曆練呢。”阿狸嘟了嘟嘴，可能她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這動作有多可愛。
“阿狸，先說明一下，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化成人形，一天沒能完全掌握吧尾巴和耳朵收起來，就别想出山。”山神笑眯眯道。
“耶~~~山神大人怎麽這樣，我都好不容易變成人類的模樣了，而且尾巴和耳朵就說是什麽搞死普利（spy）不就行了，聽說外面對這個見怪不怪的，耍賴靈你給山神大人說說。”
“啊？什麽玩意？”靈哥仔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我想要跟你到山外曆練，你給山神大人說說。”
“你不是還沒有完全化形嗎？等化形完成後再帶你出去吧，而且……”
靈哥仔猶豫了下，面色有些怪異問道，
“雖然之前就知道，但是，阿狸，你現在的性别到底是男是女啊？”
月爺瞪大眼睛，橘子張大嘴巴，聽到靈哥仔這麽說，他們想到了某個可能。
“當然是公狐狸啦！”阿狸用女聲說道。
“………”靈哥仔扶額。
“………”月爺終于明白爲毛之前二貨道士會那樣了。
“………”橘子持續懵逼中，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因爲怎麽看，阿狸都是一個可愛，很可愛，超級可愛的小蘿莉啊！
“果然，這麽可愛，一定是男孩子，估計山神大人也是公的。”靈哥仔吐槽。
“………”山神大大嘴角微微抽了下，靈哥的賤力可見一般，可見不一般。
“咳咳，阿狸，現在不要跑出去，外面很多人類，你現在這樣子會吓到人的，而且出山曆練的事先别想了，剛化作人形，先在山裏穩固一下狀态再說。”
“怎麽這樣……”阿狸鼓起可愛的小臉。
好吧，确定他是男的後，靈哥仔就不能直視了，實在太刺眼了，那屬于超級蘿莉的光芒，就連月爺都不敢注視太久，不然又會懷疑他其實是母的……
“山神大人，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問吧。”山神咪咪眼微笑道。
“請問廟中所供奉的意志是哪一位偉人留下了的？”
月爺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爲那塊被供奉的無字木碑給他的感覺很祥和，那虛無缥缈的意志居然能影響到心智堅定的他，不是很有趣嗎？
“你說錯了。”
“嗯？”梁月微微疑惑。
“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山神笑了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