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進去了。”張天生喝了口茶,向對面笑眯眯看着棋盤的山神道。
“這樣嗎……”山神執白子下在一個張天生看不透的位置。
“山神大人,他們去的地方我算過了,是個大兇之地,隻不過因爲他們兩個的靈魂問題,我無法算出他們此行的福患,那裏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在嚴重影響周圍的生态,相信你也清楚這件事吧。”張天生落下黑子。
“我知道,那裏有兩股很奇怪的不穩定氣息,而且存在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山神繼續落子。
“我不明白,既然你知道那你爲什麽還讓他們兩個去那裏?我猜測不出他們能收獲什麽東西。”
張天生最後落下一子,他不清楚山神在做何部署,但絕對是必死之局的殺招,所以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勝利。
“這一手下的不錯,想和我和局嗎?不過很可惜,天生你太好猜了,一開始我就猜到你會選擇和局,所以才……”
山神落下最後一子,瞬間局面從原來的和局變成了絕殺的局面。
“我輸了。”張天生也不過多在意,他在等山神的答案。
山神從石椅上站起來,睜開眯着的眼睛望着天邊漂浮的雲彩,面無表情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天生……你知道宿命嗎?”
…………
“被三十幾個帶刀和鐵棍的黑社會堵……我的天,這得報警,尋求警方幫嗎!”宮微微掩着嘴認真道。
“你的關注點錯了,微微妹子,我說的是你們猜最後結果怎麽樣了?”
“嗯~~,他負傷逃脫了?”宮微微考慮下後說道。
靈哥仔搖了搖頭。
“他沒受傷逃脫,臨走前,還打趴了好幾人。”田小甜也猜測。
靈哥仔依舊搖頭,“咋老想着逃跑呢,他沒那麽慫,大膽點猜。”
“他叫人來幫忙,然後把對方全打倒了。”方正推了推眼鏡。
“不,由始至終,都沒人幫他。”
“你不會說梁月小兄弟像條真漢子一樣,受了重傷,但最終還是把對方打趴下了吧。”胡建軍也來了興緻,于是随口說了兩句。
“對了一半。”
“他被人打成重傷但還是沒能幹掉對方所有人?”田小甜又猜測道。
“嘿嘿~,就知道你們不敢說那個結果,其實你們說得都不對。”
“别打啞謎了,說說看。”就連謝老闆都摻和了進來。
“他啊~,一個人!完全沒有受傷!就出了些汗,隻用了五分鍾,就把那三十幾人打趴了,而且每人都斷了一隻手或者斷了一條腿。”
“……你開玩笑的吧!”
衆人用看匹諾曹的看着他,尼瑪地無傷,還五分鍾内把三十幾人給打殘廢了,這誰信啊。
“切~!就知道你們不信,但愛信不信,這事他學校的人都知道,z市z大學,試着說我家那位的名字,誰人不知曉,現在搜搜網絡,說不定還找得到當時的視頻呢。
不然我之前怎麽會說,少了他,這古墓副本難刷了許多,他可是超強大的aoe啊,有了他,我這法爺才能安心念咒準備是不是。”
衆人看他的樣子不像作假,但事情聽上去太假了,三十幾個帶刀和鐵棍的混混啊!五分鍾内被打殘,那哥們是要逆天的節奏?
“他那樣的煞星,我都要小心侍候着呢,不知道哪個智商有問題的渣渣,居然敢當着他面說壞話,真是嫌命長啊~!”
在月爺不知道的情況下,靈哥仔幫他在其他人前裝了,靈哥仔毫不羞恥,因爲他說的都是實話嘛~,沒有一句摻水。
趙文宇顫了顫身子,沒想到他眼中的莽夫居然可怕成這樣。
“這還是人類嗎……”謝老闆感歎道,顯然已經相信了他話,這麽大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好掩蓋的,出去後查查就知道了。
“所以我才叫他暴力狂,因爲真的很黃……哦,是不黃很暴力才對。”靈哥仔得意道,就像吊炸天虐爆三十幾個混混的是他那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我爺爺看來比我們都安全啊……”田小甜臉色怪異說了句。
“嗯?!停下!”
靈哥仔皺了皺眉,走在最前邊的他橫手攔住後面的人。
“前邊有情況!”
…………
“阿~嚏~~!”
月爺摸了摸鼻子,怎麽突然就打噴嚏了?
是雨紗在想自己,還是說是二貨張靈和老莫這兩個家夥在背後說他!
“梁月小友,你剛剛說的……”
“先不用管它,那東西像是在跟蹤我們等待機會襲擊,距離我們比較遠,它不主動出手的話,我也沒百分百的可能拿下它,而且田教授,别老往後看,那東西可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它了,放心,多注意前邊,它襲擊不了我們的。”
相比于後邊,月爺更注重于前邊,最終他和田景樓還是選擇左邊的岔路,這條上一批人發生意外的一條,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況且誰能确保另一邊就安全呢。
“啊、哦!”田景樓回過頭,不解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後面有東西跟着我們的?我明明沒有聽到任何不妥的聲音。”
“……田教授,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月爺思慮了下,做了某個決定。
“信!在我眼裏,鬼其實是一種現在科學解析不了的古怪磁場能量,但很可惜,我還沒親眼見識過,粽子倒是見過不少。”
“那給你個機會,你願意見一見鬼是什麽樣的嗎?”
“你有辦法?”
田景樓明白了梁月的意思,沒有多少猶豫,他就點頭道:
“我這糟老頭其實和孫女一樣,對新奇的事物充滿好奇和熱情,所以在這個年紀還出來探險進墓,現在有機會見識到傳言中的鬼,我自然想見見,反正玩命還活到這一把年紀,早就掙了。”
“這老頭還挺有意思的。”橘子嘟噜。
沒錯,發現有東西跟着的大功臣其實是她,現在她依舊監視着後面這怪物呢,所以月爺才那麽放心把大部分注意力留在前邊。
“給,往雙眼滴上一滴。”
月爺遞給他特制牛眼淚,深思考慮之後,他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讓田景樓把冥途開了好一點。
原來怕這老頭心理承受不了,想要事先開解一下的,誰知道他這麽看得開,不過想想也是,人家都說,粽子都見不少了,見見鬼又怎麽樣。
“這是?”
田景樓結果小瓶子,疑惑地觀察了下裏面的無色液體,根本看不出是什麽東西,但總不可能是眼藥水吧。
“能讓你見到鬼的東西,不過時效隻有一個小時。”月爺懶得解析。
在這樣的情況下,田景樓也不相信梁月會害自己,于是停下腳步,取下眼鏡滴上兩滴,眨了眨眼後,視野就已經恢複清晰了。
“呃!!梁月小友,你看前邊,你看前邊!!”
田景樓條件反射退後一步,視野一清晰,他就見到前邊兩米處,有一個穿着白衫,披頭散發的“貞子”正低着頭浮在空中。
“………”月爺。
“我死得好冤啊~~,你們、我要你們來陪我~!”
白衫女鬼擡起頭,露出那張死白色、滿是裂痕的的臉,空洞一片漆黑的雙眼有血水流出來,她擡起腐爛的手很慢很慢地接近對面的兩人。
“梁月小友,這就是……不對,這東西怎麽對付啊!我記得包裏好像有一枚開過光的古銅币,不知道對她有沒有作用。”
田景樓雖然有些驚慌,但勉強還是能保持冷靜,大風大浪經曆多了,這未知的事物還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别玩了,把你的妝收起來。”月爺淡漠道。
“切~~,無聊~,才這麽點反應,這叫獸膽子還真是大,虧我那麽期待。”橘子“卸”掉妝,恢複原來的那一身探險服。
“梁月小友,這是?”
“就是鬼啊,田叫獸~,怎麽,喜歡看我剛剛那樣子。”說着橘子就變回原來剛剛那副怨鬼樣。
“她叫橘子,是我們這邊的,就是她發現有東西跟着我們,鬼的眼睛和我們不同,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有她盯着後邊,我們能安全許多。”月爺解析道。
“這就是鬼啊……”田景樓感歎,不知道爲何,他覺得眼前的“貞子”好像有些二。
“橘子,給田教授說說後面那東西是什麽樣子的,或許他知道。”
“教授、叫獸~,那我給你說說哈。”橘子姐再次一秒換裝,變回常态。
“啊、哦……”在被她叫時,田景樓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應該是不習慣和鬼對話的緣故吧,
嗯,大概……
“後面那東西長得挺古怪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大小和一般的成年土狗差不多,爪子長而且鋒利,後肢比前肢要強壯許多,最主要的特征是它身上的毛很長,而且都是黑色的,還有……它的臉看上去就像一具骷髅。”
“唔……”田景樓皺着眉頭,從腦海中搜索有關資料。
“不知你們是否聽說過【黑獸】。”
“黑獸?”月爺皺眉。
“黑獸!”橘子有些興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