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的月爺和田景樓開始檢查中間的石棺,石棺看上去并無特别,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簡陋,好像這裏埋葬的,隻是一個不起眼的人物。
但,
這可能嗎?
先不說墓室裏的奢華而又不起眼的鲛人油燈,單說墓門外面的三百守墓門的粽子,就足以說明石棺中埋葬之人有多多不簡單。
“咦?石棺門上有個大字,看樣子好像是……”橘子摸着下巴研究。
“是個金字,沒錯吧,田教授。”
“沒錯,梁月,小友,這的确是個‘金’字,看上去應該是唐朝的楷書字體。”田景樓身爲資深的考古學家,很容易就看出這個字的朝代。
“那就奇怪了,在石棺門上弄個‘金’字是什麽意思,難道這裏面的人姓金?”橘子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一切都要等開館後再說。”
田景樓拿出相機拍了幾張張片,好一會兒才把相機放好,然後向我月爺點了點頭示意準備好了。
“呼……”
月爺呼了口氣,開始高度集中注意力,剛才他已經在石棺外貼了幾張鎮魂符,減少了醒屍的可能。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就是開棺的時刻,老實說,雖然沒有害怕,但他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成群結隊的粽子群,封閉龐大的墓室,詭異簡陋的石棺,昏黑死寂的環境,他這個當事人還準備開棺,隻是有點小緊張已經很不錯了。
“哼~!”月爺發力拉開石棺門。
很快,
石棺門就被推開大半,一鼓作氣,月爺猛催動真氣一下子把拉開了一半的石棺門翻下來弄在石棺旁邊。
接下來……
“這是?!”田景樓提了提眼鏡,頗有興緻地望着棺中的物體。
“這什麽玩意?盔甲人嗎!”橘子吐槽。
月爺也看見了,石棺裏有一具穿着盔甲的屍體,盔甲人雙手握着一把大刀,除此之外,好像什麽陪葬品都沒有了。
爲什麽橘子吐槽他是個盔甲人呢?
因爲太誇張了,那身盔甲,就連整個都都隐藏在頭盔内,隻露出那雙有些幹癟、閉着的雙眼。
“屍臭味很少,屍體應該沒有腐爛太多,真是神奇,照理來說,這種地形,這種氣候,屍體應該很難保存才對。”田景樓習慣性拿出相機拍照。
“………”月爺微微眯眼,不知道這真不是一具會醒屍的粽子,還是說他的鎮魂符起了功效,這具盔甲屍體并沒有如同電影小說中那樣,突然睜開眼睛,制造一場給人吓一跳的特效。
“你們看,那是什麽?”橘子指着盔甲頭盔旁邊的不滿灰塵的地方,那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哦?等我一下,我來看看。”
田景樓從口袋中拿出一雙透明的手套戴上,專業人士就是多講究,如果是月爺,直接就伸手拿了。
月爺沒有阻止田景樓,他和田景樓一樣,一時沒有去碰屍體的打算,認真地觀察起石棺内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可沒忘記開棺的目的,有什麽古董寶物的,他不是很感興趣,他現在要找到一條出去墓室的路,墓室其他地方都找遍了,那麽隻剩下這個位置了。
“嗯?”
月爺把視線停在盔甲人腹部,那裏有個位置有些奇怪,凹了一部分下去,而且好像還鑲了什麽,他用手電照過去,把頭湊近些。
那是……
子彈!!
就像“砰”的一聲爆炸!月爺的腦海炸了,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難以想象的可能。
“鈴~鈴~鈴~”的聲音和月爺的動作幾乎同步進行,他飛快後仰,同時揮手拍開剛拿到一件不明物體的田景樓,緊接着,他們兩人眼前銀光一閃,那把大刀,差點砍去了他們的頭顱。
一擊不中,“鈴~鈴~鈴~”作響的大刀很敏捷地轉彎向他們兩個腰斬過去。
锵~~!
大刀和殺豬刀碰撞在一起的銳利聲響傳遍整個墓室,并不斷回響。
“退!”月爺提醒了聲。
雖然依舊有些反應不過來,但田景樓還是立即會意,立即跳下高台,跑開一段距離,月爺彈開那把大刀,後跳到他旁邊。
喀!喀!喀!
盔甲的聲音從石棺那邊傳來,一隻鐵手抓住了石棺的一壁,接着,那道盔甲人從石棺中坐起,然後慢慢站起走出了石棺,灰塵不斷抖落,那雙隐隐冒着金光的雙眸俯視着高台下的兩人。
“我擦呢!真詐屍了!”橘子不敢飛過去作死,她有種直覺,那突然詐屍耍刀砍人的玩意,能夠傷到靈體狀态的她。
“這具古屍……”田景樓咽了下口水,有些後知後覺,如果剛剛不是梁月突然拍了他一下,他連死了都不知道,這盔甲人是什麽玩意?
“………”月爺,從盔甲人上,他感覺到許些壓力,開了冥途的雙眼隐隐看到那盔甲人身上纏繞着黑色的霧氣。
盔甲人的大刀指向月爺和田景樓兩人,用沙啞而又緩慢的語速說道:“闖…墓…者…死!”
“額的粽子大爺,他說話了!你們聽到了嗎?”橘子不可思議地掩着嘴。
“這……?!”田景樓也吓了一大跳,粽子他見過不少,但從沒見過向盔甲人那樣會說話的,而且聽上去似乎還有幾分意識,這真的是死人?
“你是誰?”
月爺随意問了這麽一句,本沒想對方會回答的,誰知道盔甲人居然舞動了幾下子大刀,用依舊緩慢的語速道:
“吾…乃…金…之…守…墓…者……”
說到這裏盔甲人卡住了,他有些疑惑地說了聲,“吾的姓名是什麽?汝等知否?”
“………”田景樓有些懵逼。
“………”橘子在刷新三觀中。
“………”月爺嘴角微抽。
這話痨粽子,這t真是粽子嗎?還t讓人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一開始的那緊張氛圍都去哪了!說好的闖墓者死呢?爲毛這麽多廢話,還要逗比地耍了個姿勢。
“吾…乃…金…之…守…墓…者…金…将…軍!”
金将軍像拿回面子一樣,愣是把話扯回來。
“哼~!你這獨角戲唱得挺開心的啊,說這麽久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難不成是姓金名将軍。”月爺調侃道。
“聒…噪,将…死…之…人…無…需…知…吾…之…姓…名”金将軍惱羞成怒,縱身躍起,大刀砍向那邊拉仇恨的月爺。
“退開一點。”月爺有意思地笑了笑,他居然在調侃一隻粽子,而且還成功了,說出來都沒人信。
锵~~!
這次沒有用殺豬刀,之前的一次碰撞,他就發現殺豬刀上居然被砍出了一道小缺口,畢竟是老玩意,隻是對鬼邪之物有克制作用,但不代表這是一把堅不可摧的名刀。
戰術小刀穩穩接住這道斬擊,這些高科技産品可絲毫不遜色于古代的名刀。
“好重!”
月爺暗想了下,怪不得殺豬刀都被砍出一道小缺口,不用真氣的情況下,他都使用不了如此力氣。
防禦之後就是反擊,月爺一記直踢踹向金将軍的腹部,不過被他後跳了下躲過。
“不…錯,能…正…面…接…吾…一…刀。”
“話唠粽子。”
月爺拍了拍有些發麻的手臂,居然會有這麽有個性的粽子,而且重要的是,他不像尋常粽子那樣,隻會撲倒、抓人、咬人這麽單調的攻擊方式,這丫還會武功!會耍刀砍人!
但最令月爺在意的是,爲毛他的雙眼會冒金光啊?這是特效嗎?難道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亮瞎狗眼之術”。
說出來,都沒人信啊!
不過,有一件事能夠證實了,之前想不通爲何地上那三具屍體是什麽回事,現在相必就是這話唠金将軍的手筆。
兩具屍體直接被砍去頭顱,很可能就像他和田景樓那時的狀況一樣,被偷襲躲避不及,很快準狠的一刀。
幸好他提前注意到了那個盔甲上子彈孔,加上金将軍手中的大刀,讓他瞬間醒悟過來,當時有一群人和金将軍發生了一場大戰,所以才把子彈留在了上面。
誰勝誰負,已經很明顯了。
“哼!死了話還這麽多,讓我瞧瞧你有什麽本事。”
月爺到那邊的木架拿上一把還能使用的關刀,揮動了兩下,手感不錯,說不定這些東西就是爲外來者準備的……
“小…輩,狂…妄!”
月爺和金将軍的大戰一觸即發。
“會說話、有意識、還會使用生前武功,這真是考古學的一大發現啊!我算是長見識了。”
田景樓有些興奮給金将軍拍了幾張照片,但一會兒後,他想了下還是把照片删掉。
“叫獸~、叫獸~,你爲什麽把照片删了啊?”
橘子沒過去月爺那邊湊熱鬧,金将軍那把該死的大刀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就像月爺腰間那把殺豬刀那樣,甚至比之更加讓她感覺強烈。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好一點。”田景樓略帶深意道。
“喝!”
田景樓和橘子交談期間,月爺和金将軍已經戰到一塊了,瞬間刀光劍影,罡風亂飛。
欲知後事如何?
請看下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