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爺覺得理所當然,這些四耳幽靈猴确實不難對付,前提是熟悉它們的路數,隻是它們的狠辣兇殘的攻擊和惡心醜陋的長相,給人一種它們很難對付的錯覺而已。
“呃……有沒有什麽技巧?就算一點點也好,我們掌握了好保護自己是不是。”保镖a讪讪道,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位看上去有些小白臉風格的年輕人有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你們剛才看這麽久都沒有注意到嗎……”
田小甜不解了,看了眼其他搖頭疑惑的人,問道:“注意什麽啊?”
月爺皺了皺眉,還以爲他上去砍猴的時候,這些人能學着點,至少能摸清路數,沒想到這麽久了都沒有發現,真以爲他是老好人要免費幫助給他們作保镖不成。
其實不怪他們,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他這樣會注意這些細節,而且他一路砍殺的速度有點快,又不是戰鬥型的天才,其他人當然看不出來。
“這些東西也就那麽幾個攻擊路數,很好掌握的,知道它們想要做什麽,下一步會攻擊的位置,做出相應的反擊應該不難吧。
我給你們說說那幾個固定路數,邊說你們邊回憶下……”
雖然對這些人不是很在乎,但他們活着總比死掉好,說不定後面有用得着他們的地方,傳授他們對付幽靈猴的方法也不過是動動嘴,這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就是這樣,不過提醒一下你們,不要死記硬背,這可不是背數學公式,它們是活着的東西,不是機械人,未必會一成不變,别被我這番話給害死了,要随機應變。”
其他人邊回憶那些四耳幽靈猴的攻擊方式邊消化月爺的話,現在想來,确實是這樣,那些猴子的攻擊方式大部分如同他所說。
“話就說到這了,其實不能,關鍵是戰鬥時能否冷靜應對。”
月爺橫着古唐刀在眼前,已經真快要承受不住了,裂紋幾乎蔓延至全刀身,本就不是什麽神兵利器,在墓中放了這麽久,又粗暴地使用了這麽多次,這把刀的壽命差不多到了,有點可惜,不知道這一層的墓室中是否也有相似的陪葬品。
黃昏時間,他們一行人終于來到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地方,一片森林……
和那片死亡枯木林不一樣,這片森林是正常有葉子的不知名樹木,長得有些高,而且還結了樹果。這個空間上方的天花闆很高,說穿過上一層墓道也不誇張,天花闆好幾處地方還有絲絲夕陽的紅光照射進來,看來上方是和外界相通。
不過最好别打從這裏出去的注意,一是太高了,二是……這片森林很不平靜。
衆人沒有直接進去裏面,就是因爲他們聽到了這片空間内的不平靜,屬于四耳幽靈猴的叫聲多得無法數清。
這片森林,
是【木】之層中數量最多的怪物的巢穴!
月爺一夥人仍舊在通道中,這片森林他們是不打算進去了作死,想要看看有沒有其他路繞過去,很可惜,這附近所有的路都是死路,不然就是另一個進入森林的入口。
到後來,他們隻好在距離森林較遠的地方坐下來休息商讨。
“會不會是帶錯路了,那裏……明顯是個陷阱。”謝老闆說道,邊捶了捶腿,放松一下自己走得有些發麻的雙腿,真是見鬼了,到哪都是要進那片滿是怪物的森林。
“謝老闆,我沒有帶錯路,這邊的确是東邊!”方正皺着眉頭不好氣說道,自己辛辛苦苦把人帶到來這裏,現在還要受到猜疑,這是多大的委屈。
“可是,那裏是四耳幽靈猴的老巢啊……”保镖a揉了揉眉頭,之前聽說這些怪物的老巢就在附近,他還想有多遠避多遠呢,誰知道竟然不知不覺中越逼越近。
“我敢肯定我沒有帶錯路!”方正以爲他們是不相信自己,故意帶領他們去涉險。
“好了,方正,我們又沒說不相信你。”
田小甜勸了下情緒上有些激動的方正,免得他大吵起來把那些聽力靈敏的怪物引來,而後對一直沉默的月爺和田景樓說道:
“爺爺,你們兩個說說接下來怎麽辦?”
田景樓盯着筆記本,不知道在想什麽,被田小甜叫了聲後,他合上本子,道,
“其實我認爲這次路很可能是對的,而且種種現象表明,墓室已經距離我們不遠了,我們要去墓室的話,這片森林恐怕無法繞過去。”
月爺的想法和他差不多,這種情形就像河流支流彙入主流,不管怎麽繞也好,最終還是要進入那的,這不是很像目的地即将達到的征兆嗎?
“你說我們要進入那片森林才能繼續往下走?!”保镖a咽了下口水,繼續道:“你們确定嗎?聽那聲音就知道數量沒有上千,也有八百啊,我們進去的話,還不成爲它們的口中餐。”
說得不錯,這也是月爺現在思考的事情,要怎麽才能安全度過這一片滿是四耳幽靈猴的森林,找到通往墓室的墓道,而且也不排除墓室就是在這片森林裏。
不管是哪一個,這片森林,他們都是要進去的,這是現階段前進的較明确方案。
可是啊,就是他也不可能夠一次性面對這麽對四耳幽靈猴,就是它們都站着不動,都夠自己砍好一段時間。
“田教授,你有什麽辦法嗎?”月爺的出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真的假的,甜品帥哥,你也同意進去裏面?”田小甜對于這無異于送死的行爲有些否定,她是愛探險,對送死可沒興趣。
“嗯,是必須進去!”
“沒事的,小甜,我會保護你的。”方正微笑說了句。
衆人瞬間都爲此時吵鬧了起來,畢竟沒人喜歡無意義地送死,田景樓見他們的聲音有些大了,急忙安穩住了他們,後說道,
“雖然裏面是很多四耳幽靈猴,但我們未必沒有機會過去,四耳幽靈猴有一個絕對猜想不到習性……”
“習性?!”
衆人相互對視了眼,皆有猜測。
…………
靈哥仔這邊,聽着胡建軍和六爺比他更加神神叨叨地在商量,是關于機關的玄學要素。
“二十八宿星中,玄武主北,七宿星分别爲鬥、牛、女、虛、危、室、壁,毫無疑問,這七顆棋子就代表着七宿星,而棋盤則代表星空,大概是要還原北宿七星才能把機關解開吧。”胡建軍說道。
“那麽,怎樣才是正确的拼圖順序呢,這裏的交叉點有三百六十個這麽多,而且還是要排列七個棋子的順序,要一個個試明顯不可能。”李大大攤了攤手道,他其實對這個興趣不大,隻是來負責監視的。
“嗯,難度的确很大,首先要搞明白圍棋棋盤與星相的關系,其次要辨别這七顆旗子哪個代表哪個星相,恐怕要花上一些時間。”六爺拍了拍玄武雕象的龜殼,這小動作示意他有些着急。
“難度大也要快點了,誰知道那條大蟲子什麽時候會再回來。”李大大給他們一點壓力,不用暴露身份的逼迫最好就是那條大家夥了。
“李大哥,這事急不來,你别給太大壓力他們,萬一他們一急弄錯了怎麽辦?就怕擺錯了會有機關。”靈哥仔提醒他們兩人不要這麽着急。
李大大微眯了下眼,随即哈哈笑道:“張靈小兄弟說得對,這事急不來,你們好好加油啊,我們都不懂這些東西,北鬥七星我倒是聽過,北宿七星哪七顆星我就不知道了。”
聞言,埋頭的六爺嘟噜道:“你搞錯了,北宿七星并不是指七顆星。”
“嗯?不是!”這倒是有些出乎李大大的意外。
“北宿七星就是指七顆不同的星星,很多人都是這麽理解的,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玄武星宿圖共六十五個星座,八百餘顆星,它們組成了蛇與龜的形象,故稱爲玄武。
其中你剛說的北鬥就鬥宿的其中一個,屬于人馬座。”
“這麽多?!”李大大這下真有些吃驚了,沒想到所謂的北宿七星居然包攬了這麽多星辰。
“不然我爲什麽說難度很大。”六爺皺了皺眉。
“能破解嗎?”靈哥仔問道,如果不能的話,那就隻能另想他法了,他們可不能待在這裏太久,不然那條巨大的家夥回來就麻煩大了。
“難是難,不過應該能破解,現在沒事别和我跟六爺說話,我們要集中精力。”胡建軍手指在棋盤上移動,不時戳點一個交叉點思考。
靈哥仔見狀,聳聳肩,不想打擾他們,于是才來了不夠一會兒便走開了。劉凱似乎對此很感興趣,留了下來觀察。李大大起先也在原地察看,直到有些不耐煩時才走開。
看了眼在不遠處的黑暗中不知是否在現場直播的一男一女,而後那邊靠牆一動不動的孤傲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詭異的笑意,
本想走向那道孤傲身影,但瞟了眼那個坐在地上盯着地面發呆的身影時,他改主意了,想和那位道士小哥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