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怎麽樣?有看到墓道嗎啊?”
“暫時還是沒有發現,這裏……貌似是一條死路。”橘子在最上方俯視,其實這個空間并不算多廣,她的鬼眼一下子就看到盡頭了。
死路嗎……
那可未必!
正相反,月爺覺得墓室就在附近了,反正這裏絕對不是死路,回想起在上一層進入墓道之前,不也是一條死路嗎?這裏應該有機關,而且很可能與那邊中央的高台有關。
“嗯?”月爺停下腳步望了下左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好像看到旁邊有什麽動了下,但現在一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皺了皺眉,同樣回想起在上一層進入墓室前的事情,【金】之層的墓門前有三百多粽子,以此類推,【木】之層很可能也會如此。
既然把這裏定義爲墓室所在的附近,那麽,看似平靜的此處,很可能有什麽未知的危險。
月爺是走在最前邊的,他的停下在一棵不知名植物面前思考,其他人自然也停下了來。
“甜品帥哥,怎麽不走了?發現什麽了嗎?”
“……這裏可能不安全,警惕點。”月爺說了這麽一聲就準備繼續向中央的高台前進。
就在此時,田景樓突然大力拍了下大腿,大聲道:“我想起來了!大家快跑!這些植物是……”
“田教授小心!”保镖a突然拿着火把朝田景樓後面猛揮了一下,把剛才那張想要咬向他的尖牙大嘴打到一旁。
與此同時,原本看着田景樓那邊的月爺似乎有所感應,眼睛的餘光看到自己身前有什麽東西突然動了,他第一時間做出果斷的後退反應,躲開了這次襲擊,而後立即拔出古唐刀毫不留情給襲擊自己的東西來了一下。
“嘤嘤!!!!!”
襲擊他的的東西發出一道嬰兒哭聲般的聲響,定睛一看,不禁微微瞪大眼睛,他眼中原本那棵并無特别的植物竟然不知何時張開了一張很大的嘴巴,嘴裏有閃爍着寒光的利齒,剛剛自己差點就這東西給咬……不,是吞掉了!
“是食人花,這些植物是食人花!”田景樓的聲音這才姗姗來遲。
如同導火線般,田景樓的此話一出,這些沉睡的植物都紛紛蘇醒了過來,一朵朵都張開了那張隐藏起來的大嘴巴,發現了獵物,周圍的食人花都興奮了起來。
“被……被包圍了。”謝老闆不斷退後,但退到一定距離時,卻發現自己的身後也是這些鬼玩意,還差點被咬到了。
“鎮定點,它們移動不了,不要主動走過去它們的攻擊範圍。”田景樓額頭開始冒汗了,這墓居然連這種極其稀少的食人花都有,真是太讓他吃驚了。
“這是什麽!有什麽一條條的東西伸過來了。”田小甜大喊。
“那是它們的觸手,别被卷到了,不然被拉過去就麻煩了,快用火把擋在前邊,它們怕火。”田景樓的知識排上用場了。
可火把就隻有兩把,雖然有備用的,但現在也來不及點上,導緻他們破綻的地方很多。
“糟了!我的腳,我的腳被……哇啊!”
謝老闆還沒把話說完就被觸手上的不可思議力道給拉倒了,剛倒下就又有兩條觸手卷住了他的腳,把他拉向食人花叢那邊,謝老闆的肥大身材被拖着走。
“救命啊!”
“謝老闆!“保镖a拿着火把想去幫忙,但是他一走開,其他人恐怕就要瞬間淪陷了。
這時候月爺挺身而出,快步前行離開火把的保護圈,揮刀拍開了幾條觸手,追到謝老闆旁邊一刀往下砍到那些綠色的觸手上,令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這些藤蔓居然沒有斷掉,隻是留下一個半深淺的刀口。
“切~!”
月爺啧了一聲,這些觸手比他想象中要堅韌很多,于是揮刀而起,加重力量砍下,這次才把這些觸手給砍斷。
這會兒,其他觸手已經向他們兩人襲了上來,數量非常的多,月爺不和這些鬼玩意硬拼,抓着尚未來得及起身謝老闆就拖着他往隊伍中沖刺而去。
田景樓也剛好點上了一把備用火把,立即就過去接應他們,火把揮動,火苗上的炙熱高溫把這些觸手給吓退後,讓月爺和田景樓回到了隊伍中間。
“吓死我了,梁月小哥,多謝相救!”謝老闆驚魂未定地站起來,雙腿到現在還有些發軟,差點就被拉到那些食人花的攻擊範圍了。
田景樓回到隊伍後立即說道:“大家背對背圍起來,不要讓這些觸手給抓住了。”
話還沒說完,就先幫田小甜也把火把點起來,四個火把剛好守住周圍,逼迫着那些觸手暫時不敢靠近,但此時他們前後的路都被觸手堵上了,想要闖過去,單靠這幾個火把很難成功。
“這就是食人花……”月爺微微凝神,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些許多電影中頻繁出現的食肉植物,比想象中還要危險。
之前那隻想要襲擊他反被他削斷了一半大嘴的食人花,被削破的位置流出了些紫色的不明液體,但它居然還能靈活動彈,宛若一點事都沒有。
果然植物的結構跟動物根本不同,要消滅它們方法跟動物有所不同,消滅植被,這方面月爺可不擅長。
“嗯,這是食人花的一個品種,之前我也不過在埃及的某位法老王墓中看到過一次這東西,沒想到我們國家的陵墓也有。”田景樓漸漸冷靜了下來,快速回想起有關于這些食人花的資料。
“等等,田教授你說這些玩意隻是一個品種?還有其他種類?”謝老闆現在對“食人花”這三個字可敏感了,他可不想一世英名,最後葬身于一棵植物的腹中。
“沒錯,而且這還是攻擊性極強的一個種類,梁月小友,我們距離中央的高台還有多少距離?”田景樓也不多做解析,現在還要關注的終點可不是這個。
“五十米左右。”
“五十米嗎……我們就這樣慢慢移動過去,隊形轉變一下,我和方正來開路,你們小心周圍襲擊來的觸手。”田景樓還不猶豫道,他的想法和梁月差不多,認爲墓室很大幾率和那個高台上的祭壇有關。
聞言,保镖a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了下自己守着的方向,是他們進入這片食人花叢的路,距離入口隻有二十米不到,于是說道:
“田教授,我們不往回走嗎?這邊的距離更短一些啊,而且到了那處高台我們也未必安全。”
方正附和保镖a的話道,“就是啊,教授,我們去那個高台做什麽?而且那邊是不是真有高台,我們都不确定呢,貿然深入隻會讓我們陷入更加無法挽回的絕境。
這裏明顯是一個陷阱,墓室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我也建議立即回去墓道那邊,之後要不要再進來另外再讨論。”
“田教授,你看……”謝老闆也贊成他們的說法,這裏怎麽看都不像是墓室所在的位置。
“你們聽我說,那邊真有一個祭壇高台,依照我經驗來看,那邊的祭壇絕對和這一層的墓室有關,現在我們退出去,後面不一樣要重新再進來一次嗎?”田景樓快速說道。
“教授,你這麽說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就算你擔心自己,也有爲我們,爲小甜的安危考慮下啊。”方正不屈不饒,堅持這撤出這裏的決定。
田小甜搖了搖頭,道:“我無所謂,爺爺說怎麽走,我就跟着怎麽走,我相信爺爺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話可不能這麽說,小甜,人不是神,總是會犯錯的。教授,恕我直言,我不能接受你們個人的獨斷而讓我們這麽多人跟着冒險。投票決定!這樣公平一點。”
“這……好吧。”田景樓無奈地歎了口氣,老實說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決定會不會白走一茬,還讓衆人陷入更加重圍的境地,自己一個人做決定确實有些自私了。
“………”月爺有些不耐煩了,這時候還有時間搞這些事,看來某些人沒有搞清楚一些事情。
“我建議撤回墓道那邊再做打算,田教授的意思是要繼續前行,去那個我們都不确定是否有的祭壇高台,大家抓緊點時間投票吧,拖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方正揮動着火把驅趕開迫近的觸手。
好在這些食肉植物的觸手長度有限,不然這一大片食人花的觸手都伸過來,那時才是真正避無可避。
謝老闆和保镖a對視了眼,道:“我們同意方正同學的提案,還是撤出這裏再另外商量要不要再進來吧。”
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位置,方正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計劃得逞的弧度,而後整理了下表情,在田小甜耳邊悄悄道:
“小甜,爲了你爺爺的安危,我們還是先撤出去吧,你也知道教授有多固執。”
田小甜沒有聽他的一面之詞,猶豫了下做不出決定,于是說道:“甜品帥哥投哪邊我就投哪邊。”
“什麽!小甜你……”
“前進。”月爺淡漠地打斷了方正的話。
最終的結果,是平局,
但,
結果真會是這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