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五秒,
十秒過去了,還是一如既往,周圍看不到疑似墓門的機關開啓。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田景樓不解地看了看周圍,确實已經把所有的竹簡都按照木易子說的擺好了,可是爲何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還是說墓門不是在這附近。
“木易子,墓門機關啓動了嗎?”
“沒有。”木易子搖了搖頭,補充一句道:“機關門其實就在木柱邊的地闆上。”
“那爲什麽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擺好了竹簡,卻什麽都沒有發生!”田景樓狐疑地盯着木易子,對方畢竟是一隻鬼,一般人對鬼的印象可不怎麽好,懷疑對方是不是撒謊故意欺騙他們。
“他一定是在騙我們,這裏根本沒有什麽墓門機關,他和這些怪物猴子是一夥的,隻是想拖延時間然後這些怪物猴子來包圍消滅我們!”方正指着木易子大聲說道。
“鄙人沒必要欺騙汝等,更何況先生在這裏。”
“哼!所謂的先生不過是你編造的故事,目的是麻痹我們,好讓我們中計。”方正繼續用言語逼迫木易子。
“汝說鄙人想要讓那些孽畜消滅汝等,但鄙人被困于此,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令那些孽畜過來,是汝等燒毀食肉植物讓它們發出尖利的聲音把孽畜引過來的。
此前,鄙人并不知這些孽畜會過來此,而且,在這些孽畜過來前,鄙人就已經在給汝等指示入墓之法了,汝之言不妥。”木易子解析道。
其他人皺着眉頭,木易子說的倒是事實,在四耳幽靈猴來前,他就已經給他們指示破解機關的方法了,如果真不知道那些四耳幽靈猴會來,他這樣拖延時間根本毫無用處,擺幾十卷竹簡總不可能拖到天亮猴群自然蘇醒的時刻吧。
“那爲什麽我們按照你說的去擺弄,墓門的機關卻沒有啓動了?”田景樓問道。
“隻有一個可能,汝等一定是擺錯了。”木易子肯定道,他隻負責說,當時田景樓三人亂作成一段,他也不知道具體是哪裏弄錯了。
“這怎麽可能,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才把竹簡放過去的!”田小甜黛眉道,這種危急關頭,他們雖然着急,但仍然仔細地看清楚确認後再擺放下竹簡的,怎麽可能會弄錯。
“就是,我們怎麽會出錯,我知道了……”方正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和梁月是一夥的,你故意讓梁月火燒食人花,讓它們發出那麽大尖利聲音,然後吸引那些猴子怪物來将我們一網打盡。”
“……方正,别亂猜測,這是不可能的!”田景樓皺着眉頭,這方正的智商又下線了?還是說他在刻意針對梁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其他人也相繼搖了搖頭,這說法實在是太荒謬了。
“爲什麽不可能,你們都忘了他之前說過的話嗎?他都嫌我們是累贅,說不定分分鍾想讓我們早點死。”方正抓住月爺之前冷漠表态的話作爲把柄。
其他人都用着同一種怪異的眼神盯着方正,猶如在看一個智障。
“你們這麽看我做什麽?我說得不對嗎!”方正很讨厭他們那種眼神,
“方正同學,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梁月小哥現在爲什麽還要擋住那隻大怪物猴子,放它過來的話,我們恐怕一照面就團滅了吧。”保镖a有些爲這孩子的智商感到擔憂。
“這……他這是裝的!”方正繼續狡辯。
“裝這個又沒有好處,方正,我怎麽感覺你是在針對梁月。”田小甜皺了皺眉頭,這家夥居然還懷疑到天甜品帥哥的頭上了,沒看到人家還在那邊拼命阻擋那隻大金剛嗎?
“小甜,你這是護着他?!”方正咬了咬牙,又是這樣,這臭女人一定是見對方救過她一次,就喜歡上人家了。
“好了,都别吵!我們沒有時間讨論這事,方正你的說法是不可能的,梁月小友要除掉我們,根本不用這樣耗費心思,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及他一隻手厲害,直接出手就行了。”
田景樓是第一個不相信,看了眼那邊發出巨大動靜的戰鬥,他提了提眼鏡,快速道:
“梁月小友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我們必須盡快知道是哪裏出問題了。木易子你說我們擺錯了是吧?那你再說一次左邊這張該放什麽竹簡,我們檢查一下。”
之所以檢查左邊的那張,是因爲上面的竹簡數量隻有十三卷,比右邊那張少了四卷,難度減輕很多。
“舉手之勞。”木易子無所謂道。
“田教授,你們……”
“夠了,方正,現在不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快過來幫忙。”田景樓呵斥打斷了方正的話。
“嗑!好……”方正暗啧了下,不過拖延時間的目的達到了,隻能盼望那隻大金剛怪物快點殺死梁月。
月爺這邊,他本來聽到田小甜的話以爲那邊搞定了,随時準備爆發撤退的,但不知那邊搞什麽,好像出了什麽問題,他這邊聲音完全被這隻金剛猴的攻擊給掩蓋,再者根本無暇顧忌那邊是什麽狀況,隻知道好像是好像出了什麽問題,隻好繼續和這隻大家夥玩躲貓貓。
暫時還說得上拖得住,這隻金剛猴的攻擊力雖然極強,但速度是硬傷,拖動着龐大的身軀,使它種群本來的優勢給抵消掉了,略顯緩慢的一拳或者踩踏過來,根本難以命中月爺。
除非月爺作死高高跳起,否則這隻金剛猴還真沒有攻擊到他的機會。
這隻四耳金剛猴具有靈性,它和【水】之層那條紅眼巨蚺一樣,都有着近乎于常人的智商,再加上有族群的統領,它可以說得上比紅眼巨蚺還要聰明些,也更加自負。
正是因爲如此,它才中了月爺的挑釁吸引仇恨的簡單計謀,一路追着月爺來打,甚至還越打越狂躁,有種要與月爺不死不休的傾向。
但每一拳都打空了,本以爲會一拳把對方轟成肉渣時,那隻狡猾的小老鼠總是會及時躲開,不斷在它的腳邊亂竄,給它制造不痛不癢的攻擊。
久而久之,它也開始厭煩了,遂把目标鎖定在更多獵物那邊,那個捆在木柱上的幹屍讓它有些恐懼,從以前就是這樣,它好像本能無法對那東西下手,更别說比它弱許多的下屬,所以那團美味的食物到現在還一直存在。
不過那幾個獵物的位置都是在它不能觸碰的範圍之外,它暫時不管腳邊那隻煩人的小蟲子,想要把他放在最後解決。
“嗯?!”
四耳金剛猴的移動,引起了月爺的注意,這個大家夥居然不管他了,他卻不可能不管它,因爲這巨型怪物是要去對付田景樓那些人。
“竟然背對着我,那就給你來個刺激的!”
月爺冷哼了下,既然這金剛猴給他攻擊的機會,他可不會白費,決定給它來一個重口味,加速起跳躍起,豎直手中的古唐刀對毫無防備的金剛猴捅了過去。
“吼?!嗄吼!!!!!”
四耳金剛猴先是一聲疑惑,随即強烈的劇痛感讓它爆發出讓地面都有些震動的凄厲吼聲,那聲音的感情真是聽者爲其悲傷,聞者爲其流淚。
這隻四耳金剛猴皮糙肉厚的,攻擊一般地方很難奏效,但這與人體相像的怪物,該是脆弱的地方也和人一樣脆弱。
比如眼睛,不過這是在正面,而且飛躍得如此之高攻擊它的眼睛,實在是太危險了。
剛好這大家夥背對着自己,又沒有穿褲子,所以月爺所謂的重口味就是給這位金剛猴先生體驗一把“”經曆。
使足了吃奶的勁,手中的古唐刀大半刀身沒入了四耳幽靈猴菊花的縫隙裏邊,那感覺有酸爽恐怕隻有當事猴才知道吧。
金剛猴凄厲的一聲大吼之後,就猛甩下身體,想要把身後插進自己裏面的利刃給甩飛。
月爺抓着刀柄本想要踩一下對方發力抽身而退的,但被對方先行猛甩了一下,讓本就已經滿目瘡痍的古唐刀一下子斷掉了,一大截留在了金剛猴的身上,一小截被月爺連着刀柄拿在手上。
梁月空中翻了一圈半落在地面上,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體,看了眼手中斷刀暗歎了口氣,還是斷了。
那邊的金剛猴也拔出了刺進自己敏感處的刀刃丢在地上,此時可以用一首【菊花台】來描叙金剛猴先生現在便秘的心情,經曆了這一茬,感覺猴生沒有什麽害怕的了。
“哼!被的感覺不錯吧。”月爺挑釁般揮了揮手中的斷刀,而後收回到腰間,這東西還有一個用處。
“嗬~~!!!”
金剛猴捂住自己微微冒血的小菊花,呼吸逐漸加重,這隻蟲子是真把它給惹毛了,這份恥辱,它要在這隻蟲子身上找回來!
“吼!!!”
面對這聲受傷野獸歇斯底裏的怒吼,月爺有種是不是挑釁過頭的感覺,不過總算把仇恨給拉回來了。
話說被真的很痛嗎?
不知道,反正他沒有體驗過,也不想體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