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接下來……”
檢查完所有地方之後,月爺徑直地走向某個人,到達他身邊時快速抽出小刀把鋒利的刀刃部位貼住他的喉嚨。
“甜品帥哥……你幹什麽!”田小甜不明所以地看着月爺,被小刀怼着喉嚨的不是她,而是……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方正掙紮想要脫離喉嚨那冰涼的刺痛感,“你想幹什麽,你個神經病,把這該死的小刀從我喉嚨拿開!”
“你再亂動一下的話……”月爺手中的小刀始終緊貼住他的脖頸,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道:“這把匕首就會割破你喉嚨的大動脈,相信我,就算你有超人的自愈力也死定了。”
“………”方正咬了咬嘴唇,雖然不相信對方會真動手殺人,但他不敢賭,隻能被動地說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其他人聽到這邊的動靜都走了過來,看到如此情景,他們大爲不解,但都先勸梁月把武器放下,真怕一個失誤,那把匕首就會要了方正的小命,
“梁月小友……有話慢慢說,先放開方正。”根據一路上的閱曆,田景樓看得出對方真敢用那把小刀割開方正的喉嚨,生命對他而言好像不是那麽值得敬畏的東西。
“你們都閉嘴,隻要給我合理的解析,我就會放開他。”
“解析,你要什麽解析?”方正隐隐猜測到什麽,額頭微微有些冷汗流下,但臉上還是保持着鎮定。
其他人還想要說些什麽時,月爺歪了歪頭冷漠地瞥了他們一眼,好久沒有釋放自己的黑暗面了,一釋放立即就鎮住了他們。
“首先,告訴我,你辨别方向的本能以及神奇的自愈力真是從小就有的?”
這問題隻是麻痹作用,月爺真正要問的事情可不是這個,隻不過這個事情他還是有點興趣的。
“呃……是、是又怎麽樣,你要因此而歧視我嗎!”方正含糊道,以爲這家夥是要懷疑他中屍毒變異的事情。
“第二個問題,告訴我,穿過食人花叢時,爲什麽那些食人花都沒有攻擊你。”月爺眼神鋒銳地逼視方正,這他也不是很确定,但還是想試探一下。
“居然有這種事……”衆人大吃一驚,當時情況太混亂了,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是否有這樣的事。
“有這事,我怎麽不知道!”方正感到莫名其妙,他也不知道有這個事情,現在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所以當時那麽危險的狀況他才有種不可思議的安心感。
“嗯……”通過微表情,月爺看出對方沒有撒謊,這麽說當時隻是個巧合?
“第三個問題,你最好老實回答,一旦我認爲你在撒謊,我就會讓你永遠留在這。”
“等等!等等!”方正急忙說道,“什麽叫‘我認爲你在撒謊’,你這是……”
“閉嘴!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月爺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問道:“在木易子最後那輪提問中,你有沒有說謊。”
“呃……”方正明顯露出一個慌張的表情,他以爲對方是看出自己最讨厭的人就是他了,猶豫着要怎麽回答,再次說謊的話……
“你隻有一次回答的機會,最好慎重想清楚再回答。”月爺循循威逼,玩心理戰,他還算擅長。
果然,反正聽了這話,再感到喉嚨的冰涼觸感,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是!我說謊了,可是你不說了,那個環節說不說謊根本就沒有影響嗎!”
“果然是他……”
之前隻是懷疑,現在能确定了,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問題答案,之前木易子給他的兩個提示中,有一個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請小心問題回答中編造謊言之人。”
那麽,木易子爲什麽讓他小心這個編造謊言的方正呢?難不成他有什麽問題?這要繼續試探才行。
“擺竹簡時,有四卷擺錯誤了,是不是你弄的。”
“這個……是我弄的,抱歉,當時我太着急了,一個不小心就……”田景樓舉了舉手歉意道。
“額?!”方正沒想到田景樓會替他背下這個鍋。
月爺看了看田景樓,表情不像作假,“田教授,下次注意點,你自己也清楚,那樣的緊迫時刻犯這樣的錯誤,非同可小!一個不小心我們全都會交代在這。”
“明白,明白,再次向大家說聲抱歉了。”
月爺重新把目标放回到方正這邊,繼續試探道:“聽說你被粽子咬過,給我看看傷口。”
“……已經全好了,你看不出什麽。”方正就怕這個,以爲自己的身體是因爲屍毒才變得如此不正常的,而這個家夥正好是做那一行的,誰知道他會不會看出什麽。
“我隻再說一次,給我看看!”
方正感覺喉嚨那把匕首有些深入自己的皮膚,就要割破冒血了,連忙慌張道:“我給你看,你别亂來!”
“哼,快點,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那麽多時間。”
方正翻轉開手臂上的衣袖,指着手臂一塊還有些痂的地方,道:“就是這裏了,你看。”
月爺搖了搖頭,他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那傷口看上去不像有屍毒,否則顔色就不是這樣的了。
“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異常嗎?我說的是進墓以後。”
“沒、沒有什麽異常的。”方正回答,錯過了好時機,他現在可不敢把自己之前說的謊話坦白出來。
“………”月爺沉吟了會兒,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但手中的匕首還是穩穩落在方正的喉嚨上。
好一會兒沉默後,方正才試着問道:“能放開我了吧?”
“最後一個問題!”月爺瞥了衆人一眼,這話也是多其他人說,“你想活着出墓麽。”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想。”方正想也不想說道,不能活着離開這個該死的陵墓的話,獲得的那超人的體質還有什麽意義,況且,他還想出去把田小甜追到手呢。
“既然想活着出去……”月爺一腳踹到他的屁股上,讓他摔了個狗吃屎,“那就别給我搞那麽多無聊的小動作!不然我會認爲你是想把我們拖死在這個陵墓,再有下次,就算不殺掉你,也會把你抛下,讓你一個人在墓裏自生自滅。”
“瑪德!”方正恨恨地咬了咬牙,摸了摸屁股被踹的位置。
“聽到沒有!”
月爺微歪頭冷漠地俯視着他,接觸到月爺那死神般黑色深邃的目光,方正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顫巍巍道:“聽…聽到了……”
“我記住你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後面他要是妨礙到我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說完這一句,月爺就走開不再理他。
“該死的家夥!這份恥辱我記住!”方正捏了捏拳頭,還好對方沒有追問最讨厭的人是誰這事,不然就暴露了。
“方正,你……沒事吧?”
田小甜走過去向方正伸出手,方正拉着她的手臂站起來。
“小甜,我沒事,不過……那家夥真是個野蠻的獨裁者,莫名其妙問一些廢話。”
“别這樣,甜品帥哥……梁月他也隻是爲了隊伍着想。”
“你的意思是要怪我?!”方正指了指自己。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田小甜連忙搖了搖手,“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都沒有錯,隻是……唉,算我,是我的錯行了吧。”
“………”方正。
另一邊,月爺回到休息的地方,向田景樓要了筆和幾張紙把腦海裏的墓道地圖都畫在上面,以免自己會忘記。
方正最讨厭的人是誰,這他不用問也能猜測到,在他沒有說出提醒的那個時候還說謊,就表明一件事,方正讨厭的人就是在場中一人,用排除法加上之前方正的表現,他很容易就猜到那個人就是自己。
不過猜到又如何,總不能因爲對方讨厭自己就弄死他吧,而且月爺的性格本就對這些無所謂,不管方正是因何對他敵視也好,他根本不在意,不過要是方正敢做出一些妨礙他的事情,他真不介意解決掉這個麻煩。
方正的事就這麽暫時放下,他要快點把地圖畫好,然後休息把體内以及真氣恢複。
根據田小甜他們的情報來看,【水】之層要比【木】之層還有【金】之層危險多了,很多徘徊的粽子、鲛人,最麻煩的還是那條超級巨蟒,如果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那條巨蟒恐怕比四耳金剛猴還要麻煩得多,不把狀态養好點,恐怕未必闖得過去。
還有,在休息時,要想想木易子那句“請勿沉浸于攝魂之音”是什麽意思,從墓室擺設的木偶人和樂器、以及【公子】生前是個樂師來看,很可能與這個墓室有關,隻是現在還不清楚,“攝魂之音”具體是什麽個意思,現在還無從得知。
十幾分鍾之後,月爺總算畫好了地圖把之交由拍完照做好記錄回來的田景樓研究,他自己則抱着手準備休息一會兒。
不知道,張靈那二貨現在在哪,已經在【火】之層了嗎?
沒關系,等着吧,有了地圖,他很快就能追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