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向上狠狠豎着中指的靈哥仔,胡建軍、六爺和劉凱三人一時之間不知道剛作何反應,他們懵了。
這什麽玩意啊!前面是感人肺腑的親情,後面有感情至深可歌可泣的三角戀情,總結卻突然給來了這麽一句,這是多跳脫啊。
“遺言你大爺啊!小爺還不想死呢,都給我站起來,都沒有缺手缺腳,這麽快就放棄等死,還是不是爺們了!”
靈哥仔曾經問過月爺,如果遇到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的狀況下,他會怎麽做?
他是這樣回答的,
“反抗,至少能惡心一下對手不是嗎,而且……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必然,做就代表有希望和生機,什麽都不做才會是注定的失敗。”
惡心一下對手,這很符合靈哥仔的性格。
胡建軍三人聽了,感到一陣熱血沸騰,他們三個都是三十多的大叔了,年輕時那份沖動和血性已經很久沒有過,此時被靈哥仔喚醒了一次。
“張小哥說得對,放棄得還太早了,哥幾個還要出去關懷一下失足婦女,去大排擋吃喝個痛快!”六爺鬥志昂揚地站起來。
“六爺,你還是考慮減減肥吧。”靈哥仔吐槽一句。
“哥在等我!”劉凱眼含堅定,他必須要找到雮塵珠回去救他哥,他也不願意看到幾個侄子侄女這麽小就沒有爸爸。
胡建軍:“小花,我遲點再下去吧。”
衆人重新打起了精神。
六爺操起洛陽鏟,吼道:“跟它們拼了!”
“可是……”打起了精神卻仍舊沒有讓熱血沖昏頭腦保持理智的胡建軍看着鋪牆蓋地的屍蟞,“怎麽拼?”
“………”衆人面面相觑。
是打起了精神,但是,然并卵……
“用火燒,把身上所有的燃油火折子都拿出來,就算不能殺出重圍,燒死部分屍蟞也是值了,就當死前掙紮一下。”胡建軍說道。
說幹就幹,反正留着這些東西也無用了,還不如一次性揮霍掉,之後被吃就被吃吧,現在先惡心一下這些屍蟞。
然而,衆人準備之時,胡建軍摸金符的作用突然就失效了,事發太突然,六爺來不及補上了,一隻比大閘蟹還大的深紅色屍蟞向靈哥仔跳了過來,準備啃食第一口肉。
“艹,想拿一血,沒門!”
靈哥仔抓着青銅古劍就是一記全力的橫拍,把那隻屍蟞拍撞在牆壁上,難以置信的是,它居然沒有死,還能爬動繼續逼近四人。
“六爺,快用摸金符啊!”胡建軍用洛陽鏟稍微阻擋了屍蟞的逼近,但屍蟞直接就咬住了洛陽鏟,并幾下子把之咬成碎片。
“老子也想啊,他娘的繩子被拉鏈卡住了,摸金符拿不出來。”六爺現在是急透了,爲毛在這關鍵時刻綁摸金符的繩子給衣服的拉鏈纏住了,而且是越急就越拉不開。
“後退,快後退!”劉凱拿着背包不斷甩擊。
這杯水車薪的阻擋拖延不了多少時間,很快四人都被逼到了盡頭,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到後方的牆壁上了,而屍蟞距離他們半米都不到了,有的甚至準備跳起,搶奪更上面的肉塊。
“要死!卧槽,老子第一次這麽讨厭蟲子!”靈哥仔臉都青了,沒想到他一世英明,最後竟然落到成爲蟲子的口糧下場,這是天妒英才啊!
(天:p,又是我背鍋,說一世英名,你要不要臉了!還有!你時間還沒到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滴毫不起眼的東西滴落在地,與此同時,所有屍蟞突然都頓住了,一秒過後,前邊的屍蟞都放棄了即将到手的食物,慌忙地向後退走。
爲什麽看得出是慌忙呢?
因爲大部分屍蟞都是踩着同伴的身體争先恐後往回走的,退到十幾米外才停了下來。
衆人都傻眼了,本以爲都死定了,爲什麽屍蟞突然都退走了,而且還退得那麽遠。
“這是……什麽回事?”劉凱問道。
“六爺,你是用摸金符了嗎?”胡建軍以爲是六爺在緊要關頭使用了摸金符,但這也不對啊,六爺的摸金符效力沒有那麽強吧。
果然,六爺茫然地搖了搖頭,繩子仍舊是被卡主狀态呢,“不是我。”
“不管怎麽說,暫時得救了。”靈哥仔癱坐在地上,一想到會被這麽多蟲子生生嘶咬下身上的肉,他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不是六爺使用摸金符?那是什麽原因,我們必須要找到原因,這是我們活下去的關鍵!”胡建軍打起精神了,有希望和沒希望是完全兩回事,“快看看周圍有沒有可疑的東西。”
“有個球啊,還不是一個鳥樣。”靈哥仔心裏暗道,被突然那麽一吓,讓他蒼白的臉色還沒有恢複,這密密麻麻的蟲群,可比惡鬼的臉恐怖多了。
六爺看他臉上沒些血色,以爲他是失血有些多了,拿了幾條繃帶準備先給他包紮手臂上的小傷口,“來,張小哥,先給你的手臂止個血。”
“哦。”靈哥仔也覺得是時候處理下手臂的傷口了,都已經流出血了,把衣服弄得黏糙糙可不好。
在六爺塗了些藥油,綁綁帶期間,靈哥仔看着傷口處的血突然想到了什麽。
“如果遇到實在沒有辦法的狀況,你們可以試試用身上的血。”
這是仙塵山山神在他們出發前說過的,難道說……屍蟞退後,是因爲他的血?!
“或許可以試一試!”
…………
月爺這邊非常刺激,各種逃亡遊戲都沒有他現在的這麽驚險,真正的生死逃亡啊!
用手電照了下身後,月爺看到一張四處亂撞的蛇頭,因爲眼睛被他搞掉了一隻,蛇頭又經過燃燒炸彈的烤灼,造使它腦子有些昏沉,剩餘的左眼視線不怎麽好,有些模模糊糊的,所以才會撞來碰去。
月爺看到自己經過的所有障礙物都被它破壞得一幹二淨,都傷成這樣了,居然不回去休息養傷,還來追殺自己,是欠它兩塊五嗎?
兩塊五隻是小仇,
被大火烤了遍蛇頭,内髒受到不同程度的燒傷,身上被開了兩道兩米多的口子,其中一道還讓它損失了部分本源,最重要的是它的右眼沒了,被徹底摧毀得不可修複。
這仇結大了,
殺父之仇,ntr之恨不過如此了,
不共戴天啊!
于是,紅眼巨蚺才不估計傷勢,從痛苦中回過神後立即就向那個罪該禍首追殺了過去,這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用比較常說的話就是,
不殺掉他,我就不活了!
月爺不知道這條巨蚺具體所想的,但能猜到對方很恨自己,要是被追上了,那他能再次逃脫的機會就有些渺茫了,而且他現在這種狀态和裝備幾乎不可能殺死對方。
“還有一些距離,它的視力似乎受到影響,有機會!”
如果巨蚺的視力沒有被破壞掉,從而左撞右撞的話,月爺一早就被這發瘋的野獸給追上了。
“主人大大~,你跑路的姿勢好帥啊。”橘子幸災樂禍地說了句。
“滾!這麽閑就給我模拟一份3d地圖出來,我現在集中不了精神回想地圖。”
月爺真想給這二貨橘子兩巴掌,也不知道是越混越随性,還是跟二貨靈學的,她以前哪會在緊要關頭突然犯二。
“收到,我想~~。”很快,一個動漫靈魂版的3d地圖在他旁邊成型,“紅點是你的位置,藍點是終點,我也隻是預估距離,不知道準不準确。”
“足夠了。”月爺看了眼地圖,還有兩個拐角,預估剩餘三百米,有一個麻煩的地方。
一百米過後就是第一個拐角了,在那之後是一條極爲寬敞的墓道,在那裏巨蚺的速度可比現在快多了,他絕對會在到達墓室前被追上的。
“隻能冒險一次了!”
月爺看了眼很動漫化的3d地圖,如果他沒有猜錯,前方還有一條相對于狹窄的墓道,隻要把這條巨蚺引進去,然後他立即想辦法越過返回,那就能拖延到一定時間了,那麽狹窄的條件它可不好回頭。
這個計劃難的地方就在于把巨蚺引進去之後,如何越過它返回,繼續向前跑是不可能的,那會繞多幾百米的路。
不容他多想,那條墓道已經看到了,他皺了皺眉頭,隻能見步行步了,那條巨蚺已經隻距離他三米不到。
拐進那條狹窄的墓道之後,那條巨蚺想也沒想就跟了進去,肥大的身軀在這狹窄的墓道速度驟降,月爺得以稍微緩口氣。
他照了照前方快速尋找能利用的東西,最終把視線定格在一條鑲在墓壁的一條的裝飾石柱上,高度比理想偏低,但也足夠了。
他故意放慢少許速度,讓巨蚺追上來,那條巨蚺見自己追上了,張開嘴就咬了過去。
就在此時,月爺突然跳起抓住石柱,順着慣性用力一甩,騰飛到幾米的高空,而巨蚺因爲距離過近,來不及擡起頭,最終呼哨而過,而月爺則成功繞到了它的後邊。
接下來,
就是有多多快跑多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