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爺不再浪費時間,管她會不會回答,保留多少,先問了再說。
“首先,李氏三兄妹,李大大是那個變态醫生,李小二是你,李小三他是誰?”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時候知道對方戰力如何,屆時就輕松多了。
“【深淵】的狂刀狼。”
“是那個瘋子養的狗啊。”月爺恍然大悟,是這家夥的話,就沒多少好怕的了,他一個人就能碾壓他們兩人。
“是狼不是狗,那個家夥出乎意料的狡猾……”剪蝶還在爲自己被狂刀狼一路上的表象所欺騙的事感到不甘。
“都一樣,那個瘋子養的都是狗,隻是他養狗的本事真行,居然能把每一隻狗都治得忠心耿耿。”
“瘋子和狗……你就不怕我把你剛才的話告訴【戰神】?”剪蝶微笑道,有人這麽說【戰神】和他的手下,聽了之後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呵呵,給你個忠告,相比于那個瘋子,我,更加可怕!”
“吹牛皮,你這小年輕就這麽喜歡自賣自誇嗎?”
“信不信由你。”
月爺這會沒有謙虛,相比于那個作爲殺手,刺殺任務目标時用的卻是最爲粗暴直面硬功方式,他的殺人手段可甩了對方九條街。
說【戰神】是刺客,倒不如說是一個戰士,正如他的綽号。
“你們三個爲什麽要來這個墓?誰雇傭了你們?”
“這……”
基本的職業操守,剪蝶還是有的,洩露客戶的資料是他們這一行的大忌。
“你的雇主都把你作爲棄子了,你還要爲他保守秘密?”
“什麽意思!”
月爺從口袋中拿出那個手環和耳機,遞給她看時說道:“這是你的東西,你認得出來吧。”
“那又如何?”
“你暈倒之前,這兩樣東西應該還能用吧?”月爺試探問道,他也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确。
“嗯。”
“你看,現在都用不了,事先說明,這兩樣東西可不是我弄壞的,外表沒有破壞的痕迹,你不難看出來。”
剪蝶狐疑地觀察了幾下,果如同梁月所說的,她不禁皺了皺眉頭,“怎麽會這樣……”
“這樣的高端産品會死機的原因,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清楚是什麽回事吧?”月爺現在已經肯定了那個猜測,這個女人被雇主那方的人給坑了。
“他們斷掉了我的設備功能……”
剪蝶想不明白,史密斯那個時間不多的老頭怎麽會摻和到這件事來,他的心思應該全集中在這個墓的最底層秘密才對。
而且,那個雪莉的女人說了會與她彙合,那麽說隻是謊言嗎?他們根本沒打算和自己彙合,斷掉了自己的設備,讓自己孤立無援等死?
不管是怎麽樣都好,史密斯那夥人就算不是敵人,至少也不是同伴了,她計劃的後援沒有了。
隻剩下一個選擇……
“史密斯……格雷霍爾·喬·史密斯。”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他是世界福布斯榜中的一人。”
剪蝶現在想要活下去,隻能依靠這個看上去不那麽可靠又看光自己的自大男人了,是史密斯先出賣她在先,她也不必要給他隐瞞了。
經她這麽一提,月爺倒是想起來了,這個神豪确實有那個财力用得起【蜂巢】。
“目的是什麽?”
“聽說……”剪蝶臉色有些怪異,“好像是爲了永生。”
“永!生!”
果然印證了之前的猜測,這夥闖入者真是爲了這個不确定的永生秘密。
“他快不行了嗎?”
“嗯,身體老弱,加上病魔侵蝕,他沒幾天了。”
“又是一個妄圖永生的蠢貨。”月爺搖了搖頭,他真不明白這永生有什麽好的,一輩子享受了這麽長時間還沒夠嗎?太貪心了吧。
永生說是一種祝福,他更認爲是一種詛咒,連死都做不到,那樣的人其實在某些情況下非常悲哀。
不過,總算知道進來的人是誰了,沒有目的上的沖突,碰上了小心點應該不會發生死鬥。
“那個變态醫生和狗仔爲什麽對你出手?”
“變态醫生和狗仔……”剪蝶忍不住笑出聲,太解氣了,這男人也不知道是不知者不懼還是狂妄自大,“我勸你别當面這麽說他們,不然小命難保啊。”
“回答問題。”
“無可奉告,可以确定告訴你的是,他們兩個是我的敵人。”
剪蝶不想透露【深淵】對【罂、粟】出手的事,誰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忌憚這件事而丢下自己,她必須要活着出去,确定其他姐妹的安全。
“等一下,你問這個問題,還有前邊那個李小三是誰……難道你是想去找他們?!”
剪蝶終于意識到了這件事,這家夥之前說什麽處理現在的要緊事後才回隊伍彙合,也就是說他本來不是孤身一人的,而是帶着某種目的離開了其他人。
“有問題?”
“你這是去送死!”
“有那麽說話的嗎……”
這妞也甭小看他了吧,好歹之前單靠他一個人就跟她們整個【罂、粟】平級的啊。
“就是去送死,我都被弄成這樣了,你碰上他們能做什麽?”剪蝶毫不客氣道,她可不想才剛剛得救,就被這個家夥帶去自投羅網。
“說到這,我也有些奇怪,以你的實力就算不敵,也能安然逃出來才是,怎麽會這麽狼狽?”
“這……”
剪蝶有些說不出口,大意是他們這一行中最愚蠢的錯誤,雖然狂刀狼的演技确實到了以假亂真的層次,但剪蝶隻要始終保持對他的警惕,他演技再好也沒有作用。
月爺第一次轉過頭看醒着的剪蝶,看她那神情,大概就猜到這個高傲的女人犯了什麽錯誤了。
“大意了?這都大意得了,你這名頭看來是白混了。”
剪蝶蹙了下眉,不悅地解析道:“他們兩個太陰險了,而且我事先沒想到他們會對我出手……”
“借口。”
月爺這笑呵呵的一句讓剪蝶微微咬了下嘴唇,無力反駁。
“做這行犯大意這種弱智錯誤可是十條命都不夠花,這次如果不是碰上了我,你說沒有後援的你會怎麽樣?”
“………”剪蝶無話可說,隻有一個可能,死!
當時她連胸口的手術刀還沒有拔出來,又陷入了昏迷,就算不失血過多死掉,也會被什麽奇怪的東西吃掉吧。
“這次就當長個教訓,以後别這樣了,不然啊……”
“小鬼!别一副前輩的口氣跟我說話,你還不夠格!”剪蝶不爽道,這個男人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歲左右,跟自己說話總是老氣橫秋的,搞得她都快以爲自己才是年輕的一方了。
“好吧……我決定不再跟你講道理了。”月爺心有些累,自己一片好心,卻換來如此回報。
“喂,你是不是被那個變态醫生下什麽毒了?就算失點血也不至于像這樣軟得像隻玩偶吧。”
“……被他打了一管針,不知道裏面的東西是什麽,但應該有麻醉效果,我渾身沒有力氣,不過也托這的福,傷口并沒感到多痛。”
剪蝶也是這個原因,一開始才沒有發現自己的穿着發生了變化,緊身衣的束縛和白襯衫是明顯不一樣的。
“麻醉……”
月爺聯想了下那個變态醫生的惡趣味,特别是對于那些高不可攀和自視甚高的高傲女人,他的玩法會精辟許多,很少會直接殺死。
剪蝶身爲【罂、粟】的一員,本就有後台,加上性格就是那種驕傲不屈的女強人,最後在聯想下周圍的環境,他推斷這個變态醫生應該不會直接注射毒藥,那太不符合他的style了。
“應該就隻有麻醉劑,不過量比較大,你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知覺。”
“但願吧……”剪蝶搖了搖頭,現在暫時得救後,最擔心的就是死亡外科醫生給她打得東西,當初她也是着急殺死對方尋找解藥才會弄到如此地步。
“喂,小鬼!”
“我有名字,而且我已經不小了。”月爺道了聲,除了那幾個特别的人之外,還真沒叫過他小鬼的。
“别這麽多廢話,你去找那兩個神經病幹嘛?”
“找變态醫生拿解藥,他給我那位搭檔喂藥,時間不多了,你當時也在場,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吧。”
“是那個……叫張靈的道士?他還真是夠機智的,沒有吃下那個變态的沒有解藥的毒藥。”剪蝶還記得靈哥仔讓死亡外科醫生吃癟的那幕。
“對了,你知道他扔掉解藥沒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要是扔了,那他真隻能和這個二貨好朋友說拜拜了,不過他會讓變态醫生付出沉重的代價。
“扔了如何,沒有扔又怎樣?”
剪蝶試探問道,要是沒有解藥能讓這家夥無功而返,不跑去送死,那她不介意撒一次謊,那個張靈死不死她不感興趣。
“沒有扔,就搶過來,扔了……”月爺微微側頭盯着剪蝶,露出那感覺不出殺氣卻無比黑暗眼神,“我就讓他死在張靈的毒發之前!”
觸及到那深邃的瞳孔,剪蝶整個人呆住了,心髒止不住微縮快跳了幾下。
曾有那麽幾秒,她以爲自己看到了死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