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會被禁吧……
中央區域異常高溫,進入這片區域的電子偵查蜂毀壞掉了大半,所以團隊放棄了這個地方的探索,抽回電子偵查蜂,這裏暫時是一片監控盲區。
沒有偵查蜂指路,死亡外科醫生和狂刀狼兩人就隻能自己找路,一望無際,看不到頭,也不知何時才能度過這燥熱之地。
“好熱,現在我就像被放入微波爐裏的面包。”
“是黑芝麻面包。”死亡外科醫生接着他的話,“不過再熱,也沒有剪蝶小姐一半熱吧。”
“哼~!你給她打的東西藥力有多強?”
“能讓她變成一隻發情的小野豹,她越是忍耐藥力就越強,靠自己一個人解決是不可能的,而且……”
死亡外科醫生笑眯眯想象着那個情形,
“沒有得到緩解,她的會被藥力燒成傻子,一個女瘋子,想想就有意思。”
“惡趣味。”狂刀狼相視而笑,
“更惡趣味的……還在後頭!”
死亡外科醫生心裏冷笑了下,他的目标可不隻是除掉剪蝶這麽簡單……
…………
“水、水……嘶溜~。”
力氣尚沒有恢複的剪蝶把頭埋在梁月的脖子間,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着鹹鹹的汗珠,到後面還直接把整張嘴貼上去,軟軟地吸允滑動。
“…………”月爺嘴角抽了下,脖子被舔的好癢,這時候要是二貨橘子沒有沉睡,估計又得不斷拿這當話題吐槽了。
“喂,你熱糊塗了嗎?那是汗水,可不是清水,我幾天沒洗澡了,味道還可以嗎?”
“味道……bravo~。”
月爺扶了扶額,有沒有搞錯啊,原本還想着用着嘲諷的話來讓她清醒一些,誰知道這女人還說味道很好。
“好渴……好熱……我好渴,好熱……我想…想要……”
“别舔了,色女人,汗水解不了渴,更不會排不了熱,想要水是吧,這裏,快喝。”
月爺擰開瓶蓋,把已經隻剩下一半不到的瓶裝水放在她面前,還晃了幾下。
“水、水……”
剪蝶暫時停止那暧昧的舉動,看着面前的水呆了呆,然後艱難擡起雙手,好像準備去抓住那瓶水。
“别浪費力氣了,我來喂你。”
然而,月爺的好心對方并沒有領情,沒有去喝就在嘴邊的水,仍舊艱難地擡起雙手。
“固執的女人!”
月爺強硬地把瓶口塞在她的嘴上,準備強硬讓她喝點下去,誰知道她直接就掙脫開。本以爲這個女人死脾氣又犯時,忽然發現她擡起的雙手不是去拿水瓶,而是輕撫在自己的臉上,然後耳邊傳來與之前完全不同感情的斷斷續續嗲聲,
“不要……我不要這個水,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水……給我!”
說着,剪蝶的潤唇已經重新吻回那汗漬漬的脖子,并且不斷改變位置向上,香舌輕軟滑動,把沿路的汗珠舔掉,留下屬于自己的水盈盈津液。
很久之前,剪蝶就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身體莫名地發熱,但具體又不知道哪裏出問題,直到被梁月拍屁股時,身體不斷不受控制産生快感時,她終于知道是什麽回事了。
她被注射的不隻是麻醉劑,還有催情藥物!
她最讨厭的就是這東西了,無數女人的清白就是因爲這類東西而被那些可惡的男人奪去,心裏不斷咒罵死亡外科醫生那個死變态,居然給她打這東西。
現在身邊隻有一個男人,她可不想和這家夥發生關系,即使他長得還不錯。
藥力雖然有些影響,但剪蝶認爲自己能控制得住,當殺手忍耐力可是必修的一門課程,隻要等藥力過去就好了。
一開始還好,那藥力在她承受範圍之内,但沒想到随着時間的推移,藥力非但沒有減弱,還越來越強了,她的那份心思也越來越強烈,有時幹脆想和這男人做一次算了,但那高傲的自尊心還是讓她堅持下來了。
可是啊,死亡外科醫生親手給她準備的“禮物”又豈是簡單的東西,越忍耐,藥力就會越強,強到一定階段時就會爆發。
就如同原本的平面三十度角上升突然一下子變成平面九十度角上升,可怕的爆發感會瞬間摧毀理智。
就在剛才擡起手期間,剪蝶感到劇烈跳動的心髒一縮,那爆發性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下,然後自尊心和理智什麽的全都燒沒了。
現在剪蝶已經變成了一隻放蕩發情、隻想把身上的火洩掉的野獸,隻是因爲麻醉劑的關系,她這隻野獸變成了一隻誘人的小貓咪,隻能從最溫柔的方式釋放。
那張小嘴含住了耳垂,裏面的皓白輕咬着,搭配濕滑的小香舌在爲其按摩。
“………”月爺皺着眉頭。
剪蝶的小嘴離開耳垂之後一路偏移向下,親吻那張有些被汗水沾得有些濕的側臉。
“………”月爺緊握着拳頭。
似乎藥力的爆發,讓剪蝶恢複了些力氣,她輕撫對方面孔的同時,把對方的臉轉到自己這邊,迷離的秋水一眨不眨地貪婪盯着對方那微張的嘴唇,裏面就有她要的水,能減弱燃燒她身體的火焰的水。
頓了幾下後,剪蝶終于出手……哦不,出嘴了,小香舌比櫻唇更加迫不及待地跑了出來,準備一下溜滑進那片濕熱、但又能熄火陌生之地,品嘗升天之感。
然而,
香舌還沒有碰到月爺的嘴唇,他緊握的拳頭就放開了,随之放開的還有剪蝶的雙腿,于是盤随着一聲驚呼,某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原本要展開的激情火熱一下子被澆滅。
月爺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俯視着剪蝶說道:“看來那個變态醫生給你打的,不隻是麻醉劑,還有更刺激的東西,嗯,這很符合他的變态。”
他就說這女人怎麽出汗這麽多,身體還這麽熱,原來不是發燒,而是在忍耐。
跌坐在地上剪蝶抱着雙膝不斷發抖急喘,剛才那突然的一下讓她恢複了許些理智,“那個……王八蛋!老娘啊~一定會……定要殺了他!”
“殺他前你先想想你的問題怎麽解決吧。”月爺蹲下身撐着下巴有些苦惱。
“廢話少說!我快……快堅持不住了,快點來折磨我!給我個痛快!給我進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上你?”月爺有些吃驚,他原以爲這個固執驕傲的女人會甯願死也不跟自己幹那羞羞的事情的,誰知道她會這麽直接,這麽果斷。
“ !快點!”
剪蝶可不認爲這麽便宜的事,這個男人會拒接,如果不是緊急時刻爲了其他姐妹,她甯願死也不會跟這個陌生男人發生關系,這對她比死還要難受。
……
月爺嘴角抽了下,爲毛不是f 啊,以爲他英語不好嗎,r 是我的意思,現在這種情況他就算上了,算是強的嗎?
這個女人真是……
“你還等什麽!我……我快要……”
剪蝶的理智進一步喪失,快回變到原本的小貓,那時她絕對會抱着這個男人的腿祈求給予,那可是她想看見的,倒不如讓這個男人主動點,那她還能接受。
“抱歉,我對你不感興趣。”月爺攤了攤手。
“诶……”剪蝶愣了下,吃力解開上身襯衫紐扣的手停下,有些怨氣吼道:“别開玩笑了,你個混蛋!”
她以爲這個男人是想折磨到自己沒有理智後,主動過去祈求跪舔的變态。
“我沒有開玩笑,我真對你沒有興趣,你看我有反應嗎?”
月爺沒有說假話,他是真一點反應也沒有,之前幫她包紮時也是,他不是那種以生物眼光去看待女人的科學狂魔,有正常的男女身體意識,但這麽美麗的女人露出這麽誘惑的姿态,他就是沒有那份。
“這……你不會是那方面無能吧?”剪蝶怪異說了句。
“滾,我也是正常……正常一點的男人,那方面絕對沒有問題,有過反應。”頓了下,月爺又補充一句,“隻對一個女人。”
“你是sex冷淡……”
“這個我不否認……”
剪蝶急得都想哭了,真正的欲火焚身啊,偏偏身邊唯一的男人不是個無能就是sex冷淡,誰知道他隻對一個女人有反應這麽奇怪的事是真是假,但能看到的是,他現在是真沒有任何反應。
“不能忍耐到藥效結束嗎?”
“你他嗎試試!”剪蝶大吼了聲,如果她有力氣,管對方是不是sex冷淡,直接就撲上去強迫他爲自己滅火了。
“沒有冰塊和冷水,我也幫不了你啊。”
“好難受,我真的好難受,你快想想辦法!”剪蝶已經沒多少理智了,她的手早就不禁在撫摸自己的身體的敏感位置。
“要不太難受……”月爺拔出回音淡定道:“我一劍過去,我下手很快的,保你一點痛苦都感覺不到就一命呼呼。”
“……你是腦子有毛病吧,我還不能死,不然怎麽會便宜你這小鬼!”剪蝶都快要瘋了,這個男人到底想什麽啊。
“哦?你爲什麽不能死呢?”
“你!真是無恥!你個混蛋……居然在這時候套我話!”
月爺露出惡魔般的淡然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