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麽了嗎?”
“沒……沒什麽,繼續走吧。”
死亡外科醫生蹙眉看了眼身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偷窺他,但這裏環境根本不可能藏什麽,一眼望去一百多百米内的景物都能注意到。
每當他有那種被人窺視的奇怪感覺時,回頭一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但眼見爲真實,确實沒有看到有東西接近他們,總不能停下來不動吧,最後隻留個心眼。
“這樣不行,沒有路線圖,我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出去,也許該讓史密斯那老頭想想辦法。”
“這不用我們說,他們也會想辦法,估計會從上方送一些耐熱的偵查設備下來吧。”死亡外科醫生說道,現在他在思緒第二個目标如何去實行,這樣的環境暫時無法行動,而且……
還要等他的“同伴”信息。
過了半個小時,他們兩人仍舊沒有走出中心區域,如果不是體質過硬,他們兩早中暑昏迷了。
“啧!又是死路,當初修建這地方的人就不會做幾個路标嗎。”狂刀狼不悅道,這裏的氣溫比赤道一些沙漠地帶還要熱,他粗礦的上身是邊流汗邊被蒸發掉。
“看來我們有客人了。”
死亡外科醫生眯眯眼微笑望着身後,他們來這邊的路被堵住,一個黑點由遠漸近向這邊靠近。
…………
狹路相逢,
月爺記得這是一條死路,所以故意在此時現身堵住他們,要想離開這條墓道,必須要經過他,那可不是簡單的事。
大概花了三個小時,他的一路小跑終于追上了這兩人,比想象中要順利,接下來就是粗暴地搶奪解藥了。
“呵呵~,小兄弟,你似乎救了一個你不該救的女人。”
死亡外科醫生臉上露出危險的笑意,寒着眼盯住月爺身後的剪蝶,對方也毫不畏懼跟他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哼,我救了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麽樣?”
“能讓你生不如死!”
“哼!變态醫生,居然給我打那種藥……等我恢複了,定要你百倍奉還。”伊琳娜冷冷道。
要是沒有碰上梁月,她恐怕在一邊渴望繼續苟存,一邊忍受催情劑的折磨,最後一點一點瘋掉吧,這死變态一開始就是想玩死她。
“那也要等你恢複力氣,在這之前死掉,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死亡外科醫生森寒道。
他的藝術計劃竟然被這個小子給破壞,看那隻小蝴蝶的狀況,麻醉劑的藥效還在持續,隻是催情劑那部分好像解決掉了。
“看上去剪蝶小姐和這位不知死活的小弟弟有一個美好的回憶,剪蝶小姐,被幹~的感覺如何?”
“啊~,感覺好極了,這還要謝謝你,讓我遇到能令我這麽舒服的男人。”
伊琳娜才不吃死亡外科醫生那套,最主要還是她對那場被迫的愛愛沒多少後悔的,甚至想要跟這該死的sex冷淡真正來一次。
“你也很舒服,是不是啊,親愛的梁~。”
“………”月爺不想接她的話。
“有意思,剪蝶小姐你是對這小東西感興趣了?”死亡外科醫生舔了舔舌頭,“等下折磨他起來,你的表情肯定很棒。”
“說這麽多幹什麽,早叫你直接打毒藥,算了……既然他們都自投羅網了,那就快點殺了他們兩個。”
狂刀狼沒有這麽多廢話,一個受了傷并且渾身還是無力狀态的剪蝶,沒什麽好怕的,至于那個小年輕,他連名字都忘掉了,一個雜魚更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也不知道剪蝶這高傲的女人是不是被幹傻了,居然在這種狀态來自投羅網,這就是所謂的千裏送人頭。
眼看對方要動手了,伊琳娜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沒有多少力氣,連自己一個人站起來都難做到,但她好歹也是個頂級殺手,多少能幫得上忙,遂說道:
“把我的蝴蝶刀給我,我幫你一下。”
“用不着,我一個人就夠了。”
“别勉強耍帥,你死了,我的命也保不了。”
“………”月爺用力彈了下伊琳娜的額頭,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話說期間,另一邊的人開始動手了,對面是兩個弱雞,狂刀狼都懶得上前動手,直接就抽出了手槍漫不經心對着不遠處堵路的二人扳動扳機。
“小心!”伊琳娜忍不住提醒了聲。
但這個距離的手槍子彈,月爺背着個人也能輕松躲掉,既然對方大意了,那他可不客氣,一路沖過去,預判對方的動作躲閃子彈。
狂刀狼驚訝連續開槍,但沒有一發子彈能擊中目标,他每次扳動扳機時,對方就像事先知道他會打哪裏,都提前躲掉了,隻是五槍,他就被人拉近了距離。
“這什麽速度……”
狂刀狼狼爪刀還沒來得裝備上,被近身了,他條件反射大喝一聲對着已經到身前的梁月一拳打過去,隻是這全力的一拳直接打了個空。
“愚蠢。”
俯下身躲掉這一發倉促拳頭的月爺淡淡瞥了眼上方狂刀狼的面孔,對準位置猛跳起用額頭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讓他失去平衡時再在他的腹部補了一腳。
狂刀狼被這一腳踹得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下巴受到重擊讓他短暫有些暈眩,完全沒有注意到再退幾步就要掉到岩漿下邊了。
關鍵時刻,死亡外科醫生扶住了他,隻差一步他就掉下去了。
伊琳娜還在爲剛剛那那套快狠順的動作感到吃驚時,聽到某人淡淡的說了句極爲不中聽的話,
“你還說他很狡猾,在我看來他和你一樣蠢,都犯大意這種無聊的錯誤。”
“梁,你不再說我蠢,我們還能好好做朋友。”
“不是你說我們不是朋友嗎,蠢女人?”
“之前不是,現在是了,還有請叫我伊琳娜,不然我就叫回達令~了!”
伊琳娜都忍不住要内讧了,這個混蛋男人實在是太不會說話了,真想對着他的肉狠狠咬下去讓他長點教訓。
“可惜了,差點他就掉下去了。”
沒什麽好可惜的,月爺本就預料那個變态醫生會出手幫忙,如果隻是狂刀狼一個人的話,他已經給剛剛那兩下弄下去岩漿下面ga over了,所以月爺才說他蠢,這時候還敢大意。
“看來你不是一般人,好像是叫梁月,我記得張靈小兄弟說過這個名字。”
死亡外科醫生不會犯大意這種錯誤,他剛剛一直留意局勢欲圖尋找偷襲一擊必殺的機會,卻發現對方的步伐很詭異,而且隐隐有把狂刀狼作爲擋箭牌的趨勢,這讓他沒機會出手。
“你來找我,是爲了他們幾個的解藥吧。”
“………”月爺,他一直沒有提這個就是想不讓對方注意到,打算幹掉他之後再自己找的,現在看來有點麻煩。
“你說的……”死亡外科醫生在背包後邊拿出一瓶藥,在手上抛了抛,帶着戲谑的表情道:“是這個吧,你說我一個手滑一下,掉下去下面會怎麽樣?”
“那樣的話,你會跟着被我手滑扔下去。”月爺淡淡道,絲毫沒有被威脅的覺悟,“把解藥給我,我讓你活着離開。”
“哦?這麽有意思!”死亡外科醫生挑了挑眉,這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他沒把藥真丢下去,要是那樣就不好玩了,“有趣,你讓我解剖的興趣了,希望你的本事不會比你的口氣要差。”
“臭小子!竟然讓我……”
如果不是死亡外科醫生幫忙拉了下,狂刀狼現在已經在下面享受超高溫的熱水澡了,在他眼裏一條不起眼的臭蟲居然差點殺掉他,這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
“我要把你撕碎!”
月爺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變态醫生手裏不起眼的寒光是那手術刀,這可比子彈還要可怕,狂刀狼也已經裝備上了他的狼爪刀,看上去比之前謹慎了許多。
“有力氣開槍嗎?”
“有,不過準頭……”伊琳娜搖了搖頭,以她現在的力氣,光是把槍舉起來就很難了。
“沒關系,我放你下來,你自己看着點。”
說着,月爺就把伊琳娜放下,并把之前從她身上搜出來的手槍放在她的手上,現在這種狀況,這個女人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伊琳娜皺了皺眉,這地面比她想象得要燙許多,怪不得之前這小男人總說自己就舒服了,不用踩這地面,“可是我可能幫不了你多少。”
“不用你幫,都說我一個人夠了,地面很燙是吧,我會盡量快點結束的。”
之所以把槍交給伊琳娜,是因爲月爺從很早就之前就感覺到一股微妙的敵意,不是來自于剪蝶,也不是來自于死亡外科醫生那二人,他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東西,但肯定是不好對付的怪物。
以防萬一,必須要盡快結束戰鬥拿取解藥,
死亡外科醫生和月爺都沒有感應錯,他們已經被盯上了,盯上他們的東西在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最讓人重視也是容易忽略的地方,
這片岩漿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