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元宵,也是中國的情人節之一,已是年末,機場不再是人山人海那種層次,但返機的人仍然不少。
梁月今天穿了一身簡便的休閑服,寒冬已過,他這身薄薄的着裝不顯得很顯眼,他來早了,飛機還沒有下來。
說來,還真是神奇,愁斷腸以前也沒有想到人類能發明這種飛行之物,更别說汽車、高鐵甚至是火箭之類的東西,一日千裏不再是夢。
所以他才說,人是最有可能性的東西。
不過他現在沒太多心思想這些,他現在很迷茫,不知道等下要怎麽面對那個自己“深愛”的人。
“梁月,你……看上去不是很高興,爲什麽?”橘子不解道,這家夥不是很喜歡那個布丁小妞嗎?怎麽那副有些不想面對的眼神,難道說受前世記憶的影響。
“橘子,有些事情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白雨紗她……是個道具。”
橘子咦了一聲,還沒有開口追問,在接機大廳上的梁月就突然站起來走向一處出口,剛才有一架飛機落下,别問他爲什麽知道那就是白雨紗所乘坐的飛機,他現在這種境界,要知道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在哪太簡單了。
她還是老樣子,到哪都是人群的聚焦點,那身西裝裙裝給人飒爽,灑脫,美麗的感覺。
她低着頭好像在打電話,臉上帶着賠笑的表情,大概是給親人報平安吧。
過分的美麗,讓多雙眼睛都聚在她身上,真是很正常的現象,就像大街上,你看到了一個很有氣質的美女,就是女人都忍不住轉過頭看一看吧。
雨紗那厭世的情懷就是她最大的氣質,雖然現在弱了許多,但本性難移,有些東西不是短時間内能改變得了的。
那氣質給男人一種“這妞很難搞定”的想法,都偏偏有自信之人走過去搭讪,并遞出一個身份顯赫的名片。
她還是老樣子,皺了下眉,沒有接過名片,直接繞開帥氣的西裝男人,但對方沒有放棄,跟了上去,于是乎,這妞臉一臭,脾氣發作了。
接過名片,不夠兩秒就随手向順路的垃圾桶上扔了,拖着行李箱沒有停頓半秒……
看到這裏,梁月不禁笑了笑,還真是有白雨紗的風格,和那個她一點都不像。
帥氣西裝男人愣住了,周圍滿是幸災樂禍的目光讓他惱羞成怒,他快步追上去抓住雨紗的手臂,還沒等他說話,手臂就一陣劇痛襲來,條件反射就放開了。
“沒事吧?”
雨紗看了看來人,先是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随後才是展顔一笑,撲到來人的懷裏。
“切,原來有對象了,不早說,晦氣!”西裝男人原想讨個說法的,但看到梁月那雙眼眸之後就不禁退縮了。
“好想你……”雨紗帶着喜悅的聲音道。
周圍滿是妒忌的目光,但梁月不在意,他現在的心情他自己也搞不懂,面對這個懷抱他最終隻是輕輕意思摟了下。
“玩得開心嗎?”
“啊……還算行吧。”
梁月聽出她有什麽事情隐瞞了自己,但是他沒有那個心思去追問,對他而言,他有更煩心的事情要去思索。
“回去再說吧。”
…………
“假戲真做?斷腸,雖然我沒有愛過,但也知道愛上一個女人不是易事,除非……”張若塵突然轉頭看向愁斷腸,“你真是個瘋子!”
“下個詛咒而已,還不算太瘋狂,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給自己下咒令自己強行愛上一個人,這還不算瘋狂,算了……這個計劃不錯,你打算下什麽咒?”
“要想成功騙過敵人,那就要先騙過自己,當然是最猛的那個。”
“瘋子,真是瘋子,那個咒隻有我們兩個合力才能解除,我怎麽知道你種咒了之後會不會叛變,都說愛情是能扭曲人性的可怕的東西。”
“哼!你忘了,我是誰嗎。”
“……真是拿你沒辦法,背叛愛的那種感覺可不好受。”
“都已經愁斷腸了,還會在意那點不好受嗎。”愁斷腸說道。
…………
當初在彼岸花墓恢複記憶時,張靈說的詛咒就是這個,這一個深刻靈魂的詛咒,并不會随着死亡而消失,它會跟着那個人的靈魂永生永世,直到被解除爲止。
從小到大對女人沒有絲毫那個方面的想法不是sex冷淡,也不是心理有病,而是因爲這個深刻靈魂的詛咒。
常說愛如詛咒,而這個詛咒的名字叫做,“愛”,但這裏的是真實的詛咒,永生永世隻會愛上一個人的靈魂。
當初那場一見鍾情,不過是被設定好的東西,這份難得的愛情,不過是一場笑話!
這就是梁月當初恢複記憶時最不能接受的事實,他一直以來認爲最真實的東西,竟然隻是一個詛咒!
現在詛咒已經被解除了,他再一次看到雨紗時,已經和中咒時完全不同,他不知道這種感受是什麽,但沒有把她當作是陌生人。
現在,他還愛她嗎?
迷茫,他真的很迷茫,愁斷腸真是個坑貨,而且到最後還是坑自己,上一世爲什麽不解除詛咒再死掉啊。
但有件事能确定,不管如何,他都必須要離開雨紗,接下來他要做的事非常危險,把她牽扯上來,她一定會再次淪落成那個家夥的工具,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畢竟他愛過她幾個月。
問題是,怎麽和她開口呢?
上一次說要離開,這丫頭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硬把他給留下來了。
還是說……用些特殊手法抹掉她這段記憶,不行,接觸記憶這東西對腦子是很傷的,她又不是自己的敵人。
梁月重重歎了口氣,要是他現在是愁斷腸不是梁月多好。
“怎麽了?”
“沒什麽,天黑了,我該回去了。”
“等等,今晚可不可以别走,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很重要的……”雨紗臉色不自然道。
“……好吧。”梁月答應了,他也決定趁此機會攤牌,這事不能拖,借口的話,已經準備好了,就說他愛上别的女人了,如果她死纏爛打,他就把伊琳娜叫來幫個忙,那個女人看上去很樂意奉身給自己。
“那……我先去洗澡了。”
雨紗走進了洗手間後,梁月看了眼旁邊,道:“橘子,能離開一會嗎?”
“可以是可以,但距離有限。”似乎看出了梁月的不尋常,橘子也不想讓他太難做。
“簡單,隻要在這個城市,去哪都行。”梁月拿出靈屠的刀柄,虛空一斬,頓時讓橘子沒有了那種契約的約束感,“這是臨時的,隻有二十四小時限制。”
“你和臭道士都正式開挂了……”橘子嘟囔了聲,現在的梁月簡直和以前是兩個人,她忘不了仙塵山山神一把淚一把歡抱着他和張靈時的情景。
橘子走了之後,這裏清靜多了,隻有浴室内的沙沙水聲,這本該旖旎的氣氛沒有讓梁月感到暧昧,他現在隻想着怎麽盡量在不傷到白雨紗的情況下和她分開。
想着想着,浴室門打開了,不同以前襯衫叫小内内,這次她隻披了一條浴巾。
“洗個澡來我房間吧。”
“嗯。”
梁月沒覺得什麽,之前和她一起睡都不少次了,她在自己面前早已不設防,就像伊琳娜所說的,是相信自己嗎?
簡單沖了下澡,他穿了一身留在這裏的睡袍,張靈那邊不用去聯系,他現在估計在恢複實力吧。
“嗯,怎麽沒開燈?”
打開房門後,梁月輕咦了下,正想打開燈時,她的聲響适時想起,“别開燈,就這樣。”
“哦。”他現在的意境,開不開燈其實沒什麽兩樣。
“關門,過來。”
過去床邊,雨紗整個身體都躺在一邊蓋在被子裏,梁月坐到另外一邊床沿,沒有回過頭,想把那事情說出來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沉默的氛圍持續了幾分鍾,最後還是由梁月率先打破,
“你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這話之後一會兒,後面傳來簌簌的聲音,床墊給他感覺是她在靠近自己。
“梁月……”
肩膀被拍了下,梁月回過頭,緊接着,他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什麽軟軟的東西堵住了。
“………”梁月,那是她的嘴唇,她在吻自己。
很笨拙的吻,可以說不愧是沒接過吻女人,梁月本想推開她的,但看到她臉頰邊上兩行幹掉的淚痕,最終還是接受了。
她很出乎尋常,但自己也是。
分開嘴唇之後,他這才徹底看清她的面孔,微微喘息,淚眼汪汪,楚楚憐人,絕色嬌容的一張臉臉色很紅潤,嬌嫩欲滴。
但看到這一張臉時,梁月更加感到迷茫了,他現在的感受是愛情,還是單純對一個美麗女性的貪婪呢?
“你……”
才說出一個字,那抹紅唇又襲上來了,比剛才隻是嘴唇與嘴唇的相交更加大膽,這次她把舌頭生伸出來了……
她嘴裏不斷發出嚶嚀聲,似乎很痛苦,梁月再也忍不住了推開她,“你怎麽了?”
雨紗兩手如蛇一般柔軟的藤條勾住梁月的脖子,把他拉過去,不讓他有逃離的機會,隻尤媚地說了兩個字,
“要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