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不懈的努力,張靈和梁月終于把話題拐回正道了。
“這麽說,你們當年愛恨情仇的三角戀隻是一場戲?目的是爲了引出那個天下第一相師洞千機?”
“……就是這樣。”靈哥仔絕壁能肯定這隻狐狸精是電視劇看多了。
“還真是個瘋子,居然要毀掉輪回,他是什麽來路?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擊敗你們兩個聯手。”
“不知道。”梁月拍開在自己的臉上一掃一掃的狐狸尾巴,“不過他說過自己是錯誤的存在。”
“暴力狂,我先姑且問一聲,你不會想讓愁清來擔任火這個位置吧,雖然她的火屬性勉強達标,但這太浪費了。”
“不是阿清,是一個……你我都認識的熟人,後面你就知道了。”
“那麽你讓我過來幫你,具體是怎麽幫啊?你們那個層次,我大概也插不上腳吧。”愁清邊梳理自己的尾巴邊說道。
“不知道,現階段沒有需要你幫忙的,今年最後一天才是決戰日。”
“哈~~!”愁清拍桌而起。
靈哥仔爲月爺默哀了兩秒鍾,帶人家來卻說出這麽不負責的話,人家不生氣才怪。
“這麽久之後才需要我,那我……這些天住哪!”
“噗~~~!”靈哥仔一口水噴出,這t不是重點好嗎!
“就住這吧,反正房間挺多的。”梁月回道。
“你也住這?”
“嗯。”
“那好吧,我就住這裏,雖然環境很差,但能和小愁愁快樂玩耍就夠了。”
“打擾一下,這裏是我家耶。”靈哥仔弱弱舉手。
“你有意見?”愁清一腳踩在桌子上,後面九條尾巴像孔雀開屏一樣展開。
“沒有,沒有!”靈哥仔苦逼道,他家都快成妖怪難民營了,一隻老王,一隻阿狸,一隻水露,現在還多了一隻狐狸精,别再來了,再來這裏可就要妖氣沖天了。
“繼續,不許問不相關的事情。”梁月說道。
衆人又讨論了會兒,但都沒得到有用的結論。
“我看都差不多了,散了吧。”靈哥仔打了個哈欠道,他餓了,他和梁月都沒有恢複到辟谷的層次,正常人的作息規律還是需要的。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愁清止住了準備散夥的一群人,“那個洞千機肉身封印的地方……你們前世戰鬥的地方在哪?”
這個問題困擾了愁清很久,若非如此,當年她早就尋迹去找愁斷腸了,這連小白和水露都不清楚,當年它們兩個還隻是人型都尚未修煉成的小妖,這個問題很重要,他們之前都忽略掉了。
張靈笑了笑,跺了跺腳,看向地面,這一動作讓其他人都意識到了什麽。
“就在這下面。”梁月托腮道,他從恢複記憶那刻起就知道了。
這,其實才是彼岸居存在的真正意義!
“就在這下面……”小白也知道張家這所彼岸居,卻不想隐藏着如此大的秘密。
“雖然說是在下面,但那個封印陣……類似于把洞千機的肉身轉移到了另一個維度,說在下面也不太對。”張靈說道,這也是作繭自縛,不然他們能想把辦法隔着封印陣滅掉那具身體。
不過嘛,不這樣封印的話,恐怕洞千機一早想到辦法讓意識回到肉身裏了。
“最後決戰的地方就在這裏,所以我才帶你來這,有備無患。”梁月對愁清道。
“我就說這破地方怎麽陣法弄了這麽多層,原來是因爲oss的肉身就在下面啊。”愁清嘟囔道。
“都沒問題了吧,那就散夥,我都快餓死了,暴力狂,快叫外賣,叫十份,老王吃老多了。”
“你丫自己不會叫啊。”月爺把這個皮球踢了回去。
“吃外賣?吃什麽外賣,走,小愁愁,我去請你吃大腸。”不等梁月回答,愁清就把他拉跑了,向彼岸居樓下的幻影跑車走去……
“富婆狐狸,記得帶份啊~。”靈哥仔對窗外吼了聲。
“那我也走了,你們兩個要乖乖聽話。”小白從窗子跳了下去……
“真人,我想問一下,那個愁清和偶像是什麽關系啊?爲什麽……也姓愁。”水露問道,她也不是小女孩,能看出那兩人舉止之間有多暧昧,雖然很多時候是單方面的,但梁月沒有拒絕本身就代表他的态度。
“他們兩個,嗯……”這讓靈哥仔想了許久,最後憋出一句,“不知道。”
“哈?”
張靈望着窗外已經咆哮遠離的跑車,道:“不是情人,不是朋友,不是親人,他們的關系……是知己吧,那時候最了解愁斷腸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她……曾經陪伴了愁斷腸一百年,所以梁月第一個找的才會是她。”
“知己……”水露不太明白。
…………
這幾天梁月沒有再出外,專心恢複實力,等他恢複到能使用追憶的層次,很多事情都能輕松很多。
“喂,暴力狂,明天你就要開學了,不需要準備一下嗎?”靈哥仔提醒道,他在拿雞毛毯子給彼岸居店鋪做掃除,在那方面他和梁月一樣,都不想放棄這種原有的生活,彼岸居準備重新開張了。
“差點都忘了……”梁月想起了什麽,撿了一堆用來拜祭的東西,“我出門一趟。”
“哦~,早點回來。”說話的同時,張靈空出一隻手拉住了愁清的手臂,看也不看她繼續分類祭品,道:“别跟去,那是梁月的事,與愁斷腸無關,他會不喜歡的。”
“………”愁清沒說什麽,上回樓。
……
看到墓前一些拜祭品,梁月沒有去掃掉,他怎麽想的,是他自己的事,但母親還把那兩個當作是自己的孩子,知道他們能來看自己,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唉,媽啊,你兒子這一年碰到的事情是前半生加起來都比不上,現在還扯上的拯救世界的大業,但不努力不行啊,你啊、那個二貨姐姐還有她的愛人啊,我不努力你們就沒有未來了。”
梁月邊燒紙錢邊說道,這些話那邊是聽不到的,他也隻是發發牢騷,就算擁有愁斷腸那麽多年的記憶,但他的本體還是梁月啊,突然扯上這樣事還真是不習慣。
“你常說是自己拖累我,但你不知道啊,你會得這種病受折磨這麽多年,都是我的原因,你兒子真是個喪門星。”
“對不起了,上次帶來的那個女孩……我辜負她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對她的感覺是不是愛。”
這一天,梁月一反常态說了很多,也許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吧,如果是以前的愁斷腸,說不定會和愁清說這些,但他現在是梁月,有些許地址,所以找了自己的母親。
回到彼岸居已經天黑了,今天不是外賣,是愁清做了一桌菜,她總是很善解人意,雖然平時很腹黑。
“小愁愁,你還上學啊?”
“不可以嗎?”
“嗯~~~,我想好了,我要跟你一起上學!”
“你腦子是抽了吧。”梁月毫不留情說道。
“我準備去你學校當個老師玩玩。”
“咳咳,清大姐,别教壞學生了。”靈哥仔說道。
“怎麽,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活了兩千多年了,知識量多到你想象不到,難道會比那些教授差?”
“他不是那個意思。”梁月說道。
“喂,暴力狂!”
“什麽意思?”愁清狐疑了聲。
盡管靈哥仔不斷做出别說的動作,但梁月還是把話說出口了,“你是狐狸精,他怕你會道德上教壞學生。”
“哦,是嗎!”愁清捏斷了手中的筷子,狐狸的脾氣可不太好。
靈哥仔埋頭扒飯,誰讓她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平常總是一副妩媚撩人的态度,不教壞學生也會憋壞學生,還有那頭紫色頭發,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不良女呢。
“你要去就去别闖禍,别做出出格的事。”
畢竟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決戰時刻,要是不管她,誰知道她會不會又當某條街的大姐了,這裏可沒有紅燈區,頓了下梁月又補充一句,
“把頭發變化成黑色,紫色太顯眼了,還有不許誘惑學生。”
“真是麻煩,索性把學校改建成夜總會好了。”愁清大氣道,别看她這樣,她的錢可是多到一百個人一百輩子都花不完,前半生可不是白活的。
“做不到,你别去。”
“……好吧。”愁清就是拿這種認真态度沒辦法。
這一夜,梁月接到很多條信息,都是之前交到的朋友,隻是現在還是不要和他們扯上太多關系爲好,明天去學校也不知用什麽态度面對他們。
修煉到大半夜,他正準備入睡時,手機突然響起來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而且還是一個國外打來的陌生号碼,他按掉沒有接,但不夠十秒這号碼又打了過來。
一次是巧合,兩次就未必了,于是他接通了電話。
“你好。”
“你好。”
一個女人的聲音,還說中文,不過不屬于他認識的人中的任何一個,應該是對方打錯了。
“你找誰?”梁月已經準備好說辭然後挂掉電話了,畢竟不說清楚就直接挂掉對方還是有可能會再打過來。
“請問……是惡魔小哥嗎?”電話那頭帶着一絲調侃的語氣。
“………”梁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