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呼,梁月坐在窗沿望着這個黑暗的城市,很安靜,恐怕這是這個城市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麽安靜,宛若一個死城。
時間飛逝,決戰之日還有兩天就要到了。
政府那邊還算給力,在十天前就發消息說z市發現未知超緻命病毒,要求所有z市市民緊急撤離,政府部門要對整個城市進行全面清洗。
一開始這消息并沒有讓多少人放在心裏,撤出城市,畢竟這不是什麽方便事,超級麻煩的,
直到後來政府補發了一條十天内沒有離開城市隔離線的人一律槍殺,z市各個電視台都在播放這條消息,這下子百姓們才重視起來。
有非常多的人投訴過,但沒有用,這非人道主義的決策不是華夏單方面的決定,是世界各國的聯盟,并宣稱這次的病毒爆發可能會毀滅全人類,即使毀掉一個城市,也在所不惜。
這下子那些投訴的人啞口無言了,在全世界人類的性命面前,他們的借口都不過是一個笑話,加上城市軍車坦克之類的注入,終于市民忍不住離開了。
有一就有二,就像世界末日到來般,z有幾天完成是一團糟,就連周邊幾個城市的人聽聞此事,也大多都選擇遠離,在災難面前,人那份怕死的心态才會表現出來。
望着空幽幽,暗無燈光的城市,梁月能肯定還有“漏網之魚”在其中,但也不想管他們,機會已經給出了,他們不珍惜那是他們的事。
不過,
超緻命病毒,還真是能忽悠,恐怕很多人都想成某電影中的t病毒吧,全民喪屍?發生電影中的情節還好,比起幾天後那場悄無聲息的滅世危機,喪屍滿地走好解決多了。
老王和阿狸被送回仙塵山,他們的境界還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戰鬥,紀星語放寒假回家了,自己告訴她暫時和其他人到國外避一避。
與普通市民相反的是,之前召集的夥伴都聚集在這個城市,勢力錯綜複雜,連國外的都不少,除了他們以外,這個城市就隻剩下洞千機那源源不絕的殘黨。
聽說各國很重視這事,準備了大戰力應對,雖然很安靜,但梁月能看到彼岸居不遠處的路上滿是坦克之類的現代高端武器。
還真是有決定世界命運之戰的氛圍,梁月不屑地看了眼,之前他已經提醒過了,這些廢銅爛鐵的作用幾乎是零,他們根本就不明白洞千機有多可怕,白白犧牲而已,但他們不聽,一意孤行,他也不想浪費力氣攔着他們。
說來決戰那一天是除夕吧,新的一年是否能擁有未來,就看這那一天了。
咔嚓~!
“這時候還拍照,是給我留作遺照嗎?”梁月回過頭笑道。
“呵呵,說對了一半,以後見不着你了,還能看看照片嘛。”愁清操作着手機笑道,“我還有個叫‘小愁愁’的文件夾,要看看裏面的照片嗎?”
“算了吧。”梁月可不想惡心到自己,在别人的手機上看自己的照片,怪羞恥了。
“我們兩個拍一張留戀怎麽樣?”
梁月沒有回答,他走了過去愁清旁邊,盤随着咔嚓一聲,兩人的合照出來了,也可能是最後一張合照。
決戰之日到來,梁月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還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他相信張靈也是這麽想的,一直以來這個重任壓着他們二人,已經很累了,無論結果是怎麽樣,他們都想解脫掉,他們爲這個世界做的,已經夠多了。
“你爲這個世界做這麽多,沒想過回報嗎?”
梁月笑了笑,躺到床上望着天花闆,“如果每一個人做一件事就是爲了索取彙報,那麽這個世界就真如洞千機所說的,沒有救了。”
愁清搖了搖頭,默默走到門邊,但沒有出去,而是把房間的燈關掉,移步到梁月旁邊躺下。
“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有點怪,怎麽了嗎?”
愁清沒有回答,她翻身壓在梁月身上,蠻不講理就獻上自己的嘴唇,梁月也沒有推開她,已經習慣了,像往常那樣就好。
但這次和往常不同……
梁月感覺愁清在脫他的衣服,這是幹嘛!以前接吻時手腳都是很老實的,他連忙推開她,才發現她現在的表情很像一年前那個女孩。
“我想要,給我。”愁清雙眸滿是的色彩,她本來就穿着吊帶睡衣,剛才擁吻時把肩上的帶子蹭下了,露出美麗的鎖骨。
“……你不是開玩笑吧,這一點都不好笑。”梁月認真道,想要推開她,但對方的反應很強烈,一直把他壓在下邊,她是認真的。
“爲什麽給我?爲什麽要跨越那條線?你不是說過我們現在這樣的關系最好嗎?”
愁清沒有回答,她悠悠褪下自己的睡衣,露出傲視所有女性的完美身材,然後自顧自地給對方解衣。
“别這樣好嗎,你知道我無法拒絕你的。”梁月有些哀求道。
“閉嘴,什麽事之後再說,現在給我,還是說你想傷我的心!”
這些話,這些反應,和當初的白雨紗一模一樣,她有事瞞着自己,而且是一件自己絕對猜不出的事,她的态度很堅決,不容自己反駁。
“你知道現在我們要做什麽嗎?”
“我很清楚,就算是狐狸精,我也是有尊嚴的,做到這個地步你都不要我,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你願意看到這樣,那就推開我。”
“………”梁月,她在逼他,而且她的眼神告訴他,她絕對做得到。
這會兒,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愁清全剝掉了,但她沒有更進一步,隻是坐在他的肚子上,半堅定半妩媚道:
“最後說一次,抱我~!”
梁月咬着牙,腦海裏天人交加,但愁清不給他太多的時間猶豫,倒數道:“三!”
“二!”
“你别逼我啊!”梁月大吼了句,他實在不想破壞現在關系。
“一!!”
愁清冷哼了下,站起來,她言出必行,要去找别的男人,而且還會用點方法當着他的面跟别人做。
但是,她剛站起來,一道更快的身影就把她撲到了,壓在她身上,堵住了她的嘴唇。
“就是這樣嘛,笨蛋……”
愁清摟着他的脖子,雙眸裏對他的某種感情在飛速轉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