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光這群羅馬豬猡!”
安克裏希的城牆上幾乎成爲了血腥的絞肉機,無數青年兵在攀爬雲梯的時候被守軍用滾石或擂木擊中,如同斷線的風筝般慘叫着從數米高的半空摔下,重重的砸在地上,綻出一朵刺眼的血花。
在付出慘痛代價爬上城牆後,裝備參差不齊但士氣高昂的守軍早已虎視眈眈的等候多時,銳利的長矛在青年兵露頭的瞬間猛的刺出,下一秒,對方那還帶稚嫩的面容就如同爆裂的西瓜一般,鮮紅的汁水四濺,一具無頭屍體徑直倒下。
幾乎每一處雲梯都有嚴陣以待的守軍準備将爬上來的羅馬士兵刺死,對于這個局面,羅馬人并沒有任何處理方法,他們隻能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順着雲梯往上爬,然後被守軍殺死,再從高空落下,重重砸在大地上,血肉模糊。
城牆一時無法突破,羅馬人便從城門尋求突破口,臨時趕制的攻城錘被士兵推到城門之外,那一端被削尖的樹幹在士兵的呼喊聲中推動着撞向城門,發出道道響聲,城門也随着撞擊而顫抖,落下絲絲木屑和沉積已久的塵土。
“撞!”
砰!
“撞!”
砰!
伴随着百夫長的陣陣口号,沉重的樹幹被用力撞在城門之上,每一次撞擊都仿佛撞在城門後嚴陣以待的守軍的心頭上,他們心髒劇烈跳動,不少人的雙腿甚至開始顫抖。
盡管城門後的守軍爲之恐懼,但城門上未加入戰團的安克裏希士兵并不打算眼睜睜看着羅馬人撞擊城門,他們打開了城門廊道上的開口——那是爲了在守城時向使用攻城錘攻擊城門的敵軍攻擊而設計的,随後往毫無防備的羅馬人投擲滾石或是裝滿火油的陶罐!
“點火!”
在守軍軍官的咆哮聲中,一隻火箭被安克裏希射向被突如其來的空襲打懵的羅馬士兵,隻聽轟的一聲,熊熊烈火随之點燃整個廊道,在範圍内的所有羅馬士兵瞬間被烈火吞噬,造成的氣浪帶着高溫沖出廊道,将附近的士兵直接掀翻倒地,不少人甚至被燙出了猙獰的水泡,哀嚎和慘叫不絕于耳!
熊熊的烈火吞噬着廊道裏的所有羅馬士兵,劇烈的高溫甚至連城門後的守軍士兵都能感覺到,他們滿頭大汗,口幹舌燥,忍不住後退數步。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鍾,空氣中就蔓延着一股烤肉的奇特香味,但士兵們都知道這股香味代表着什麽,他們不僅沒有爲此産生食欲,反而腸胃一陣翻滾,幾欲嘔吐。
愣愣的看着不停往外吐着火舌的城門廊道,恺撒半天沒回過神了,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半個百人隊就覆滅于火海之中,連帶着附近的幾十個士兵遭到波及,燒傷不必皮肉傷,如果不謹慎處理,極易産生傷口感染,而傷口感染的下場就是去和普魯托談笑風生。
“大人,大人”
“大人,請下令士兵們撤回來吧,我們的人損失慘重,根本無法登上城牆”
“大人”
一連串焦急的喊聲把恺撒從虛空拉回了現實,他茫然的看着神色焦急的馬爾提努斯,半天才從牙關擠出來幾個字。
“撤,撤退。”
“羅馬人退了!羅馬人退了!”
“我們擊敗了不可一世的羅馬人!安克裏希萬歲!”
“萬歲!”
羅馬人的撤退讓整個城牆瞬間陷入歡呼的海洋,無數安克裏希士兵高舉手中的武器相互慶祝,慶祝他們親手擊敗了不可一世的羅馬人。
相比于陷入狂歡的安克裏希人,撤下來的羅馬青年兵幾乎人人帶傷,他們士氣低落,面如死灰,似乎無法接受戰敗的事實。
是的,自從第二軍團建立至今,他們經曆了大大小小的戰役,與衆多敵人交戰,從未嘗一敗,但今天,他們第一次被擊敗,還是被剛剛獨立不久的安克裏希人給打敗的。雖然其中有安克裏希城牆的因素,但他們還是敗了。
對此,恺撒隻是歎了口氣,并沒有什麽動作,讓那群驕傲的羅馬青年們冷靜冷靜吧,恺撒早就注意到了一連串的勝利讓整個第二軍團都驕傲自滿,這一次小小的失利正好可以給第二軍團的士兵們敲打敲打,讓他們吸取教訓。
但是,恺撒并不打算就讓安克裏希人繼續得意下去,他召喚出來的羅馬式投石機早已就位,随時準備向那些卑劣的叛亂者祭出天降正義的神罰!
而與此同時,恺撒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神隐突擊團已被全殲,全員32名戰士皆戰死于安克裏希城内。神隐突擊團編制自動取消!
!!!
神隐突擊團被全殲了!
恺撒臉色煞白,整個人接受不了這個噩耗,晃了晃險些從戰馬上跌落下來,他強行穩住心神,失聲問道:“系統,到底發生了什麽?”
神隐突擊團遭遇安克裏希軍隊團團包圍,在殊死搏鬥之後因爲人數劣勢全軍覆沒。
盡管對這個結果有了些許猜測,但真正聽到系統這樣說,恺撒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神隐突擊團覆滅的消息影響到自己,顫聲問道:“那,神隐突擊團覆滅前有沒有爲我提供安克裏希的守軍情況?”
沒有。
“那好吧。”恺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緊接着睜開眼睛看向軍團駐地内四台猶如龐然大物般的木制投石車,雙眼發出仇恨的目光。
“我,蓋烏斯尤利烏斯恺撒,以尤利烏斯家族的榮耀起誓,一定要踏平安克裏希,屠光所有居民!就像曾經的迦太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