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号是不是叫‘白羊’?”
“不是,我的外号叫‘少女殺手’。”韓風相當認真的回答。
女警低着頭,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的聲音和以往一樣清澈動人,但卻多了一絲嚴厲:“你的真名是不是叫王海?”
“白羊王海?”韓風心裏吃了一驚,他可聽說過這個人,整個人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凝視着黑色帽子下的小腦袋,極爲認真的回答:“不是,我叫韓風,你們抓錯人了。”
女警的小腦袋終于緩緩擡起,和韓風的雙眸隔空對視片刻,氣惱的伸出白皙小手揉了揉額頭,對身邊男警官說:“周莊,讓林白那個笨蛋過來。”
周莊十分不舍的離開座位,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記警告韓風老實一點。過了一會,抓捕韓風的那名青年出現,他就是女警口中的林白,林白長得很英俊,在配上一身警服,絕對是一位帥小夥。
“組長,你找我?”林白問,他好像和女警的關系不錯,直接坐到她旁邊,還故意向女警旁邊湊了湊。
“林白……在我沒有生氣之前,請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抓的這個人是誰?”
“他不就是白羊王海嗎?”林白詫異的望着女警,納悶的把視線看向韓風,怒氣沖沖的一拍桌面,桌面上的兩個杯子繼續跳動幾下,“說,你是誰?”
“我叫韓風,褲兜裏有我身份證。”韓風說完,把目光看向女警,好奇的問:“你叫什麽?”
林白剛想呵斥韓風,就聽女警開口。
“蘇沫。”
林白張着嘴巴看向蘇沫,明顯有些驚訝,他和蘇沫認識三年,從沒見過她把自己的名字親口告訴一個陌生人。林白有些驚奇的凝視這個叫做韓風的男人,想找出韓風的奇特之處,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現在韓風似乎已經被蘇沫迷得神魂颠倒。
“他不是白羊嗎?可他明明給我打過電話,而且還要辦學曆證。”林白皺眉說。他們在不久前抓住了白羊的同夥,從白羊同夥口中得知白羊會通過辦假證的方式聯系他的同夥,所以他們精心布局,就是想讓白羊上鈎。
蘇沫掃了一眼林白,輕輕揉着額頭,說道:“我不願意和你這種智商底下的人解釋。”她起身走到韓風面前,從他褲兜裏掏出身份證看了幾眼,又把身份證裝進褲兜,滿意的點着小腦袋詢問:“你爲什麽會出現在哪裏,爲什麽要在哪裏辦假證?”
韓風組織一下語言,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在公司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他說完自己的遭遇,就得到了林白的同情和信任,不過蘇沫望着韓風卻是将信将疑,她可以确定韓風剛才的言語中有一半是假話,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韓風非常聰明,他把蘇沫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
“你們公司怎麽能這樣?這分明是瞧不起人啊,博士怎麽了?不就是那個什麽王江山嗎?一會我幫你對付他,當個保安還要博士學位,看我一會怎麽揍扁他。”林白一邊幫韓風打開手铐,一邊拍着他的肩膀:“不過你辦假證是不對的,明白嗎?”
“明白,到了我們公司你就說工作的事情,可别說我的職位。”韓風一臉真誠。
林白很大氣的拍了拍胸膛,示意韓風放心,偷偷看了一眼蘇沫,嘿嘿笑道:“組長,我先去爲民除害了啊,你喝杯汽水消消氣。”說完他抓起韓風的手,一溜煙就跑出審訊室。
望着林白離開的背影,蘇沫揉了揉額頭,她真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有這麽笨的手下,韓風的話明明漏洞百出,可這個林白竟然還信以爲真,她掏出手機撥打出一個号碼,過了一會,電話接通,“筱雅啊,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韓風的人?”
韓風?藍筱雅張開紅潤的小嘴,精緻的臉蛋浮現一抹驚訝,她隻是讓蘇沫幫自己調查車禍的事情而已,怎麽這個丫頭連韓風也調查呀,“你幹嘛調查他啊?”
蘇沫一怔,伸出小手揉着額頭,她從來不願意和智商底下的人解釋問題,因爲你解釋完一個問題,他們會有更多的問題,不過面對自己的閨蜜,她還是解釋了一遍。
聽完蘇沫的解釋,藍筱雅頓時來了精神,因爲得意而嘿嘿的笑起來,開心的绯紅小臉宛若盛開的牡丹,幸好她打電話的時候已經離開會議室,否則讓人看到冰山總裁這幅可愛的模樣,一定會大跌眼鏡。藍筱雅想到一個折磨韓風的好主意,那就是讓自己的閨蜜蘇沫出面,蘇沫可是絕頂聰明,想個辦法整治韓風那是小菜一疊,所以他很誠懇的邀請蘇沫晚上到咖啡廳坐一坐。
……
雅閣公司會議室,王江山他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現在已經快到下班時間,韓風沒有出現不說,藍筱雅接到一個電話之後也沒有在出現,這不免讓人想入非非。
“剛才那個電話是不是韓風打給總裁的?他拿不出學曆證,隻能找總裁幫忙。”王富水猜測着,眼神飄向門口。衆人感覺王富水說的非常有理,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
門推開,藍筱雅緩緩走進會議室,臉色冷如冰山,讓正在議論紛紛的衆人立刻閉嘴,就仿佛被凍僵一樣,她沉着小臉蛋,嚴肅的環顧衆人,輕輕一歎道:“韓風出了點事情,有可能不會來了。”她和蘇沫通話很長時間,兩個女孩一直在探讨韓風,可蘇沫并沒有說韓風和林白正趕往雅閣公司,所以藍筱雅并不确定韓風會回來,他沒有學曆證,百分之九十以上不可能回來自取其辱。
“他是不敢來吧?”王江水笑道,随後看向藍筱雅,溫柔的說:“筱雅,這種人真不配在咱們公司,我不是爲難你,隻是不想讓這種人渣傷害你。”
“請你不要侮辱别人,他是不是人渣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某些人是僞君子。”藍筱雅臉色不變,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白銀色萬希泉手表,現在時間是十一點四十分,距離規定時間還剩二十分鍾,想必韓風不會回來了,她心裏有點莫名的失望和自責。
察覺到藍筱雅的動作,王江山撸起衣袖,手腕上的金色‘豪爵’手表閃耀着金光呈現在衆人眼前,他得意的輕咳一聲,吸引到衆人的目光,這才不緊不慢的說:“時間差不多了,韓風既然不來,我宣布……”
他剛說完“我宣布”,會議室的門就被人猛地的推開。
門口,兩個眼睛裏冒着怒火的青年正瞪着會議室裏的人們,看他們的架勢,似乎随時都可能沖上前來咬幾口會議室裏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