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見于晴開車撞來,尖叫道:“啊……”
孫哥吓了一跳,把放在女人身上的左手移開,同時車頭一甩,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躲開于晴的撞擊,“瘋子!”他心有餘悸的吐出一口氣,沖着于晴做出一個鄙視的手勢,車速忽然加快,沖到于晴面前。他沒有甩掉于晴,而是在于晴前面左拐右拐,阻擋于晴超過他。
這個時候,誰強誰弱看的一清二楚。
于晴臉色變得極其不自然,炯炯有神的雙眸一直注視前方,尋找着機會。時間慢慢流逝,于晴神色黯淡,已經不再想着如何沖出前面的阻礙。
“你不行!”孫哥扭頭看了一眼于晴,再次做出一個鄙夷的手勢,哈哈大笑着疾馳而去。
這一天,于晴承受了太多的打擊,朋友的無情、女人的嘲諷、孫哥的戲耍全部壓在她身上,讓她接近崩潰,要不是身旁還有韓風,她肯定會停下車痛哭一場。
終點慢慢緊接近,于晴緊張起來,她不清楚失敗面臨的是什麽,唯一清楚的是:她承受不了這次失敗。
“輸了會怎麽樣?”韓風問。
“輸了……”于晴沉吟,仿佛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會輸,“輸了以後就不能出現在這裏,我丢不起人。”
“嘿嘿……”韓風不自覺邪笑起來,藍筱雅讓他幫忙勸說于晴不要玩車,現在不用他說,于晴就有可能不來這裏,這不是兩全其美嗎,所以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腦子進大糞又崩出來了?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于晴停下車,繞道韓風車門前打開車門,冷聲道:“下車!”
韓風一怔,嘴角略微抽動,暗罵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臉上洋溢着獻媚的笑容,說道:“嘿嘿……我是覺得你不玩車也挺好的,你們家裏人都很擔心你,你姐姐筱雅也擔心你。”
“呵……”于晴不屑的冷笑,咬着小白牙狠狠的說:“你懂什麽?我母親就是職業車手,我一定要像她一樣!她爲自己的職業驕傲,我也爲自己的職業驕傲,你們有什麽資格瞧不起賽車?”
“呃……”韓風一愣,連忙解釋:“沒有人瞧不起,隻是這個職業太危險。”
“危險?”于晴嘲諷的望着韓風,指着跑車說:“是它危險嗎?我告訴你……危險的不是職業,而是人!”眼中淚花閃動,她揚起小嘴,“我媽媽在一場比賽中本來可以勝利,可是……他們……他們爲了赢得比賽,竟然在車上動手腳,把害死我媽媽了。我告訴你,我什麽危險也不怕,總有一天我會成爲職業車手,用我的方法爲媽媽報仇!”
她的雙眸中恨意滔天,韓風聽着她的故事楞了片刻,皺眉說:“僅僅爲了報仇,所以才玩的賽車?”
“不!因爲喜歡!”于晴厭惡的瞪着韓風,明顯對他剛才的話極爲不滿,“和你一個外人說這些有什麽用,你根本不懂,你們男人懂的隻有讨女人歡心。”
韓風從座位上起來,移動到駕駛位上,握住方向盤,扭頭看向于晴:“上車。”
于晴愕然的望着韓風,不明白他要做什麽,可轉念一想,也就直接上車了,反正也是輸,不如讓韓風開車,這樣有可能讓人誤以爲是韓風輸得這場比賽,自己也許不會太丢人。
韓風剛才觀察四周,發現四周沒有監控器,而且前方是偏僻路段,一個人也沒有,他現在打算幫于晴一把。
“坐穩。”
他淡淡的說,腳踩油門,跑車如同利箭一般飛she而出。
因爲車輛的相同,所以這場較量比的是技術。
韓風面對前面的各種彎道采用貼近的辦法,也就是在彎道内側行走,這樣可以讓路程減少,但相對來說也更加危險。
急速行駛的車輛在月色中化成一道光,轉眼即逝,快的宛若閃電。
于晴已經看的目瞪口呆,側着身子凝視面前這個無恥的年輕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原來他的車技這麽好,看他随意的樣子,還有時間抽煙,應該沒有用全力。
時間不長,韓風已經看見孫哥的跑車,他把頭微微底下,忽然再次加速行駛,這次的速度非常快,于晴的心髒都難以承受這種速度,凜冽的風打在臉上,讓她感覺到疼痛,還好……韓風在超越孫哥之後就減慢了速度。
此時的孫哥有點不知所措,剛才韓風開的太快,以至于他沒有看清楚是誰在開車,甚至不确定剛才過去的車輛是不是黃色的比亞迪,微微搖頭,他把車技發揮到極緻。
距離重點還有一公裏的時候,韓風停下車和于晴換位置,讓于晴開車抵達終點。
黃色跑車駛入藍筱雅他們的眼簾,這一刻衆人免不了有點緊張,會是誰第一個叨到達終點的呢?認識孫哥的人相信肯定是孫哥第一個到達的終點,他們了解孫哥的技術,于晴根本不是對手。
黃色比亞迪停下,不少人亂哄哄的喊着:“孫哥!孫哥!”
車門打開,于晴走出,聲音也在她出現的那刻戛然而止,不少人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于晴從車内走出,沖着藍筱雅高興的揮舞着小手,同時走到車的另一側幫韓風打開車門,她心中決定,自己就拜韓風爲師。
韓風有點尴尬的從車内走出,偷偷看向藍筱雅,心裏暗想:“完蛋,藍筱雅肯定不願意了。”果不其然,藍筱雅狠狠瞪了一眼韓風,蹙眉沉思起來,她這個妹妹十分調皮,怎麽會對韓風這麽好,還親自爲他打開車門呢?
“孫哥呢?”有人問。
另一個人回答:“還用說嗎?肯定在後面。”
“怎麽可能啊,孫哥比那個女人厲害多了。”
“就是,我估計是車輛出了故障,所以這個女人才會勝。”
議論中,一束強光從跑道上呈現。
車燈照亮前面的人群,照亮黃色比亞迪跑車,照亮韓風、藍筱雅、于晴。車内的孫哥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筆直的身軀忽然靠在背椅上,喃喃說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
這是一場詭異的比賽,很多人對于于晴和孫哥的車技都有了解,于晴是不可能勝的,可是偏偏她勝了。
在這座巨大的俱樂部某個角落,停靠着一輛黑色蘭博基尼,車内有兩個青年,一人身穿白色休閑服,一人身穿黑色西服,兩個人的衣服相反,性格也相反,一個沉着冷靜,一個大大咧咧,如果有人見到他們,一定會很驚訝,這兩個人正是俱樂部車手裏面最強的幾人之一:黑白雙刃。他們的車技就像一把利刃,擁有着一種破壞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