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離開警局,就回到怡心家園,藍筱雅沒有回來,他沒有鑰匙,隻能在門口等待。掏出手機,他撥打了韓三的手機号。
“大哥,您找我?”韓風恭敬的問。
“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韓風問。
韓三一愣,驚訝的問:“大哥,您不看新聞啊?那個孫哲被殺了。”
“是嗎?”韓風很平靜,繼續問:“誰幹的?”
“不知道,我正在讓人調查。”
“不是你就行,我挂了。”
韓三嘴巴微張,好久才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心裏有點感動,韓風這是在關心自己啊,他應該把自己當成他的人吧?如果他的手下知道他因爲這種事情開心,絕對會以爲韓三是瘋了,堂堂赤海市的大人物,竟然因爲這種事激動不已,真是難以想象。
“來人,讓弟兄們盡快查出關于孫哲的一切,誰要能查到,我賞他一百萬!”韓三激動的說。
……
悍馬車停在别墅門口,藍筱雅從車裏走出,望着正在門口蹲着的韓風微微蹙眉,“你注意點象形不行嗎?”
“怎麽了?蹲着還要帥氣嗎?”韓風翻了翻白眼,站起身打量一眼藍筱雅:“幹嘛去了?”
“談生意!”藍筱雅走到門前,打開房門,直徑向裏面走去。
韓風窮追不舍的繼續問:“和誰啊?”
“趙越。”
聽到超越的名字韓風腳步一頓,聲音陡然間變得嚴厲起來:“别和他走的太近,他不是什麽好人。”
“你是什麽好人嗎?”藍筱雅扭頭問。
韓風感覺藍筱雅有點故意找茬的意思,語氣充滿火藥味,可他也沒有得罪她啊?“最起碼我的人品比那個趙越強,還有……我詢問你這些事情隻是想保護你,沒有其他意思。”
“知道。”藍筱雅有點不耐煩,走到樓上的時候實在忍不住開口道:“想不到你挺能打的,把人家都給打住院了,呵呵……你們這種江湖人,就是社會上的人渣。”
“你們強,我們是人渣,你們這種人就是寄生蟲,寄生在國家的蟲子!我們好歹算人,而你們……”韓風下面的話沒有說,而是望着藍筱雅質問|;“你說我打人?有什麽證據嗎?這一天我一直和蘇沫在一起,那有什麽時間打人,我看你的智商還不如林白呢。”
“你給我滾,你個人渣!”藍筱雅忽然爆發,脫掉腳下的黑色高跟鞋沖着韓風扔去,“那個泰龍、刀哥,還有老劉不是你找人打的嗎?”
“他們?”韓風一怔,皺眉道:“他們是我打的,可他們該打,是他們先打的我。”
“哼,我的智商也許不如林白,但我不是弱智,我還會看視頻,視頻裏清清楚楚記錄了你做的一切,就算他們有錯,你下手也太狠了。”藍筱雅怒視韓風,冷漠的說:“我這裏不歡迎你。”
“你就是個弱智!”韓風惱怒的和藍筱雅對視,“我也懶得留在這裏看你那張臭臉。”說完,他轉身就走。
房門嘭的關上,旋即又是一聲巨響,藍筱雅把另一隻鞋也扔到門上,氣氛的回到自己房間。
韓風甩門而去,摸了摸兜裏的一千塊錢,有點失望的回頭看了看,也沒有見藍筱雅追出來,他頗爲惱怒的嘀咕道:“難道這種情況隻有男的追出來找女的嗎?”他氣餒的搖搖頭,忽然想到蘇沫,掏出手機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小蘇沫,我被你閨蜜趕出來了。”
蘇沫雙眉一挑,睫毛輕輕顫抖,“你别想在我這裏借住,你還是找林白吧。”
“林白應該和他得家人在一起,我不方便去他那,反正你一個人也寂寞,我去可以陪你。”韓風哀求的說道,眼睛卻是不停的眨巴,好像在撒謊。
“注意你的措辭,我不寂寞,更不需要你!”蘇沫聲音有些冷,依然準備挂點電話。
這時候,韓風抛出一個誘餌,他承諾隻要蘇沫讓他住一晚,自己就答應她一個條件。
蘇沫對這個條件很感興趣,想了片刻他準備答應,至于那個條件,她已經想好,“來吧,我家在婆婆胡同44号!”
44号?韓風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怎麽感覺蘇沫住的地方陰氣森森的呢,這個數字也不是很吉利。
出租司機聽說韓風要去婆婆胡同,有的拒絕拉他,有的則是表示會把他拉到婆婆胡同最近的地方,但不會進入婆婆胡同裏。韓風一開始還堅持要讓司機拉他進入胡同裏面,可是遭到十幾個司機的拒絕,他也隻能讓司機把他拉到最近的地方。
婆婆胡同西面是長年煙霧缭繞的黑山,東面是一條冷清的街道,街道兩側全是柳樹,據說柳樹有鎮邪的作用,可柳樹放在婆婆胡同正對面的街道,讓整條街道和婆婆胡同看起來格外陰森恐怖。婆婆胡同兩側是由廢棄的工廠、樓房、叢林組成,晚上會有流浪貓狗和一些蟲鳥出沒,發出陣陣凄厲的叫聲,聽說這附近經常死人。
婆婆胡同是一條筆直的胡同,胡同兩側是一些七扭八拐的小巷,44号很好找,因爲這裏每一個院落都有門牌号,這個胡同的宅院還是那種很古老的宅院,整個胡同充斥着陰森、詭異的氣氛。
走進小港,韓風向44号宅院走去。這條小港裏有四個宅院,兩側各兩個宅院,分别是、41号、42号、43、44号。
44号房門口,有個不知是男是女的家夥正蹲在門口摸着一隻血淋淋的小貓,小貓很乖巧的爬在這個人腳下,就像死了一樣,這個人的雙腳有節湊在地面上打着節拍,穿着灰色的風衣,風衣上的灰色帽子裹住他的腦袋,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能有這種打扮的人,估計隻有蘇沫,韓風試探的輕聲喊道:“蘇沫,是你嗎?”
話音剛落,小貓發出一聲詭異的叫聲,一雙冒着光澤的眼睛倏地看向韓風,旋即轉身跑掉。
“是我!”蘇沫這個時候開口,伸出一張血淋淋的手掌和韓風打招呼。
韓風腳步頓住,一時間感覺寒氣湧上全身,整個人的身體緊繃,淩厲的眼神盯着蘇沫,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寒芒閃耀的小刀。
月色朦胧,刀光閃耀,血手搖曳,戴着灰色帽子的蘇沫就像一個神秘的惡魔,靜靜的望着韓風,漂亮的小嘴揚起一個弧度,似乎在笑,似乎也在嘲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