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藍筱雅厲聲道,神色充滿怒容,表達自己的不滿,他怎麽可以賄賂别人呢。
林白也是尴尬的沖着韓風搖頭,表示他的做法不行。蘇沫還是低着頭,陷入苦思,她想不明白韓風這麽做的用意。
“我們不接受任何賄賂,隻求心安理得,無愧于心!”王曉華揚起腦袋,正義凜然的回答。
聽見王曉華慷慨激昂的言辭,韓風幾人側目凝望,臉上紛紛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藍筱雅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蹙眉提醒韓風:“時間不多了。”
韓風點頭,不在理睬王曉華,而是走到銷售經理面前,沉聲道:“你三個月前酒駕傷人,現在人家還在醫院呢。”
“我沒有!”銷售經理不承認。
韓風揮了揮手打斷他的話,掏出手機給他看了一段視頻,這個視頻正是他撞人的視頻,“這是證據!酒駕逃逸知道要判多少年嗎?”
“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林白幸災樂禍的說。
銷售經理臉上冷汗直流,不斷擦拭着汗水,雙手微微顫抖,眼神裏出現一絲哀求和無助。
“這幾個人可是警察。”王曉華提醒一句,緊接着說:“你不用擔心,他這是在誣陷你,有人會幫你的。”他的兩句話分别提醒了兩件事情,第一是提醒蘇沫他們是警察,在警察面前承認犯罪,後果可想而知,第二提醒的是趙越這個人,他們出了事情,趙越不可能不管。
銷售經理的神色好了不少,但還是擔憂的望着韓風。
韓風嘴角上揚,冷聲說:“證據确鑿,你認爲誰能幫你?别說是趙越,就算他們趙氏家集團也無能爲力,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第一!把實話說出來,投案自首,警察可以從輕處罰你,你還年輕,在監獄裏面待上幾年也不算什麽,出來之後雅閣公司依舊歡迎你。”
“第二個選擇可就殘酷喽……”韓風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沒有說實話,結果就是你得到一筆不小的财富,可卻要在監獄度過幾年時間,估計是五年以上,很有可能是七年,七年的時間啊……多麽煎熬啊。你在監獄裏,就隻能把錢給老婆和孩子,聽說你兒子才上小學,你那個老婆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你說你把錢給了老婆,她萬一拿着錢和别的男人跑了怎麽辦?他跑也就跑了,可是你七年之後除了得罪我們,又得到了什麽?”
韓風說完,别說是銷售經理,就是林白他們這些旁觀者都感覺毛骨悚然,看向銷售經理的神色充滿無比同情,而銷售經理本人更是呆若木雞,臉上的汗水就像瀑布一樣“嘩嘩”直流。
王曉華嘴角抽動,心裏莫名的湧上一股不安,他害怕韓風繼續說下去,也許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他真怕自己也扛不住韓風那種犀利又緻命的言辭。
“想一想吧。”韓風輕輕拍打着銷售經理的肩膀,輕歎一聲,搖頭晃腦的來到劉隊長面前,當他坐下的一刹那,劉隊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向後移動一下,驚恐的把雙手放到耳邊,不願意聽到韓風犀利的言語,“你,你閉嘴!”
韓風邪笑,用安慰銷售經理的方式輕輕拍了拍劉隊長的肩膀,臉色猛地一沉,用一種陰冷又嚴厲的口吻道:“你的結局你知道嗎?你犯的是故意傷人罪,輕則三年,重則十年,你會被判十年之久,今年你30歲,十年之後你四十歲,知道四十歲代表什麽嗎?如果你有五十年的生命,你恐怕從此刻就剩下十年的生命了,或許你會剩下二十年的生命,但監獄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有可能你出來之後就會想自殺,因爲你發現十年的時間讓你和這個世界脫軌,你的父母因你而死,你還沒有妻兒。
而且那個時候你很難找到工作,就算你能活十年,可是十年花十萬元錢,一年隻能花一萬,也許你會在出獄的那一刻成爲流浪漢,死的時候可能上新聞,有人會把你所做的事情說出來,然後整個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這個白癡竟然用十年的自由換了區區十萬塊錢,最後你被人厭惡的扔進焚屍爐中……”
“别……别說了,求求你……别說了。”劉隊長使勁捂住自己耳朵,不斷搖頭,滿臉皆是惶恐,韓粉最後那幾句話就像利刃一樣刺穿他的心髒,讓他徹底崩潰。
“想想吧……”韓風沉吟一聲,視線忽然落到王曉華身上,随即從他身邊走過,但卻沒有和他說話,在他看來已經不用和王曉華浪費口舌,因爲銷售經理和劉隊長已經被他說服,準确的說是被他用心理戰術擊垮。
林白對韓風佩服的五體投地,感覺韓風就是神人,幾句話差點把人說瘋,真的是恐怖之極。藍筱雅也是驚駭不已,面色怪異的望着韓風,忽然覺得有點看不透他。
蘇沫俏臉上閃過詫異之色,她要比林白和藍筱雅懂得更多,韓風剛才用的是心裏暗示以及催眠,所以才能成功說服兩人,并且讓兩人感覺恐懼,但這并不是操控,而是讓他們能更加真實的感受到以後會發生的事情,從而讓他們改變主意,韓風沒有對王曉華采用這種手段是因爲王曉華的心裏防禦比較堅固,不容易攻破,何況已經有兩個人願意說實話,那麽王曉華就不在重要。
時間剩下不到十分鍾,房間裏陷入沉默。
這一刻,韓風他們表面是輕松地,銷售經理和劉隊長已經默然不語,王曉華凝望韓風,眼神裏似乎期待着什麽,他期待和韓風談判,談出一個不錯的價格,從而遠走高飛,兩個同伴既然已經招供,他就沒有必要在堅持,可是韓風并沒有理睬他,這讓他失望之極,最終忍不住開口:“你想怎麽樣?”
韓風瞥了一眼他,撇嘴譏諷:“你現在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你以爲自己還有價值嗎?你最終的結果就是丢掉這份工作,以後赤海市所有公司都不願意招你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就算王江山也不可能和你走的太近。”
“你的心裏暗示對我無用,隻要我堅持,他們的話也不可能讓所有人相信,你們還是會和刀哥他們打成平手,甚至你們依舊會處于不利的局面。”王曉華振振有詞的說着,臉上強自鎮定,内心實則緊張萬分。
這時候,韓風不等開口,藍筱雅已經冷笑:“你說錯了,有了你的狡辯,才能彰顯出他們兩人說的真實可靠,隻有紛争才能讓人分不清楚真假,若是你們三個人全部說了實話,那别人會真的以爲我們賄賂了你們。”
王曉華聽完藍筱雅一席話,一直平靜的臉終于被氣的鐵青,嘴巴張開大罵韓風幾人是無恥之徒,惹得韓風幾人哈哈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