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感覺王富水整個人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這是他們第一次相見,他會覺得王富水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高人,最起碼不是他印象中那個卑鄙、有點精神問題的保安隊長。
“你真是王富水?”王江山難以置信的問,心裏忽然有點嫉妒,現在的王富水似乎比自己更有氣勢,更有魅力,兩人雖說是親戚關系,但從内心深處王江山還是讨厭王富水的。王曉華和王富水都是王江山的表親,可是兩人的待遇大不相同,這其中固然有真才實學的原因,但也有王江山瞧不起王富水的原因。
王富水摘下墨鏡輕輕“恩”了一聲,算是回答王江山,這讓心高氣傲的王江山十分生氣,以往王富水看見到他恨不得跪下說話,現在對他卻愛答不理。王江山心生怨恨,冷聲諷刺道:“王隊長這是在那個地攤買的便宜貨啊,穿在你身上還真适合,我要是不知道你是農村的,還會真被你騙到的呢,你看看你現在,裝的和公司總裁一樣。”
這幾句話出口,不少人紛紛皺眉,一名記者不滿的質問:“農村的怎麽了?難道你王江山穿的、用的不是農村人做的嗎?沒有他們你連衣服都穿不上,你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雅閣公司的經理竟然是這種人,想必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吧,自以爲高高在上,坑害我們百姓的錢。”刀哥也忽然開口,他是農村人,也受不了王江山那種自以爲是的神色。
韓風嘴角一撇,見王江山引起公憤,也不由譏諷道:“王江山之所瞧不起人,是因爲他不是人,他不止瞧不起農村人,城市人也瞧不起,他感覺城市人太俗,沒有品位。”
本來幾個默默支持王江山的人聽到韓風的話,也不在支持他,所有人看向王江山的眼神都充滿敵意和不屑,就連王富水和王曉華也受到一絲牽連。
王江山本想解釋幾句,可是所有人仿佛都在針對他,不等他開口,藍筱雅已經搶先說話。藍筱雅望着王富水,美眸浮現一抹狐疑,冷聲詢問:“王經理,你不是請假了嗎?”
“恩,請假了。”王富水的聲音多了一絲激動和興奮,眼神裏劃過一抹異色,溫文爾雅的笑道:“呵呵……聽說公司出了事情,我就回來了。”聽他的口氣不像要陷害公司,可刀哥既然讓他出來,自然有一定用處。
刀哥見王富水和藍筱雅交談甚歡,而且發現王富水看藍筱雅的神色柔情似水,心裏不免有點擔心,立即制止兩人繼續交談,冷聲說:“王隊長,還是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
“我知道。”王富水不滿的掃了一眼刀哥,心裏很不悅,這是他第一次和藍筱雅這麽理直氣壯的交談,他們之間現在似乎不是上下級關系,而是一種朋友關系,雖然這是他一個人的想法,但他還是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就算刀哥提醒,他還是和藍筱雅又說了幾句,這才轉身面對記者,準備說些正事。
“富水,别忘記是誰幫你當上保安隊長的!”王江山忽然厲聲說道,言語中毫不掩飾威脅的意味,他看似是在幫雅閣公司,但仔細想一想,這麽明顯的威脅實際是上是在害雅閣公司,他的一句話就已經讓人對雅閣公司産生不滿,而且無形中讓人更加相信王富水的言辭。
王富水挑了挑眉,忽然說出一句讓韓風他們目瞪口呆的話。
王富水說:“你真讨厭!”
王江山一愣,想不到以前哪個逆來順受,以自己馬首是瞻的王富水敢羞辱他,他的眼睛幾乎噴出火焰,想要把王富水燃燒成灰燼。
韓風怪異的觀察着他們幾個人,心裏充滿無數疑惑,王富水、王江山的表現和往常截然不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尤其是王富水。韓風能感覺到王富水對藍筱雅那種瘋狂癡迷的感情,一般情況下王富水不可能因爲錢财而背叛藍筱雅,可他現在明明是要陷害藍筱雅,這讓他感覺王富水的精神問題治好了,如果沒有治好,以他的精神問題是絕對不會傷害藍筱雅一分一毫的。
然而任何事情往往充滿未知,王富水就是一個未知。
王富水臉色陰沉,深情的注視藍筱雅,微微鞠躬道:“對不起。”緊接着他又說:“我可以證明藍總裁收買了劉隊長和銷售經理。”他從懷中掏出幾張照片,舉在眼前給衆人看。
照片上有四個人,分别是韓風、藍筱雅、李隊長和銷售經理,劉隊長和銷售經理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而韓風和藍筱雅坐在他們對面,四個人好像在商量着什麽事情。
韓風一眼就分辨出這些照片是他們剛剛審問李隊長三人時候的照片,可他卻不知道怎麽辯解,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辯解的,就算他們有當時的錄音視頻,也不可能拿出來。
王富水的話以及他手中的照片給了雅閣公司一個巨大的打擊,也讓韓風幾人始料未及。韓風幾人對視片刻,同時把目光看向王富水。
王富水把照片分發給記者,忽然又說:“而且我懷疑王曉華也被他們收買了。”這句話對于韓風他們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因爲王曉華是他們手中隐藏的一張牌,王曉華答應和韓風他們合作,到關鍵時刻幫助韓風他們,可現在因爲王富水一句話,王曉華已經失去作用,而且有可能王曉華會再次背叛他們。
現場沉默片刻,随即記者們紛紛提出質疑。
刀哥他們更是義憤填膺的讨回公道,一個個握着拳頭沖向藍筱雅。
韓風把藍筱雅保護在身後,皺眉低聲道:“上樓。”
藍筱雅茫然點頭,蘇沫和林白護送着藍筱雅進入公司樓上,同時關閉電梯,刀哥和記者們不依不饒,準備通過樓梯找到藍筱雅,卻被韓風一人擋住。
韓風大馬金刀的提着一把椅子坐在樓梯口處,雙眼眯起,看也不看衆人一眼,可誰要是從他面前走過,他就會抓住那個人的手腕,把他扔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