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掏出手機,想給韓風打電話,和她說話的警察立即阻止:“蘇隊長,局長讓您親自去請。”
“知道了,你走吧。”蘇沫不耐煩的輕輕揮手,自顧自的給韓風打電話,她那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反正一個電話就能讓韓風過來。
韓風聽說局長請他,心裏不由“咯噔”一下,局長請他們幹什麽?他答應蘇沫一會就到,随即就立即給韓三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這位局長的身份。
韓三告訴韓風,這位局長姓王,名叫王忠良,他是王江山的親叔叔,王忠良有一個女兒,但沒有兒子,所以王忠良一直把王江山當成兒子看待,王江山和王忠良的關系很少有人知道,因爲王忠良是一個相當低調的人,别說是他和王江山的關系,就是他的家庭住址也鮮爲人知。
韓風得知局長的身份,瞬間反應過來,這位局長請自己的原因應該和王江山有關,可他爲什麽不請藍筱雅和蘇沫呢?
來到警局的時候,韓風看見蘇沫和林白正在門口等自己,他沖着兩人揮了揮手,喊道:“蘇沫,林白。”
林白對準走來的韓風輕輕打了一拳,一臉古怪的打量着他:“你說,你究竟是誰?爲什麽局長都要請你?難道說你真是風偵探?”
蘇沫垂下的小腦袋在這一刻也緩緩擡起,認真的看着他。
韓風聳了聳肩,回擊林白一拳,邪笑起來:“嘿嘿……我一直就說自己是風偵探,是你不相信而已,至于局長爲什麽請我,那是因爲他姓王。”
“姓王怎麽了?我還姓林呢。”林白一臉不解,不過他已經不相信韓風是風偵探了。
蘇沫漂亮的雙眸微微轉動,忽然蹙眉不語,局長和韓風沒有任何交集,不可能無緣無故請韓風,韓風剛才說局長姓王,難道說……局長和王江山有關系?想到這裏,她問:“和王江山有關?”
“聰明!”韓風豎起大拇指,抿嘴道:“王局長是他親叔叔。”
此時就算智商低的林白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他義憤填膺的替韓風和藍筱雅打抱不平。蘇沫沉默片刻,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去!”林白舉手,期望的看着兩人,生怕兩人把自己忘記。
“走吧。”韓風說道。
三人向局長辦公室走去,他們三個人此時的表情各不相同,韓風一臉戲虐,蘇沫極度認真,林白則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林白剛才的氣焰頓時降低不少,低着個腦袋閃到一旁。
“傻!”蘇沫說着話,輕輕敲擊房門,“局長……”
“進來吧。”王忠良放下手中的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向門口。
三人進來,禮貌的打過招呼,韓風就和王忠良互相打量起對方。
王忠良給韓風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平易近人,這位王局長就好像一位老學者,非常的文雅,和他印象中的局長不太一樣,他見過的那些人基本是神情嚴肅,一說話就有一種久居高位的氣勢。
“你是韓風吧?坐下聊,你們兩個也坐吧。”王忠良和藹的說,眼前的韓風是個精神抖擻的年輕人,閃亮的雙眸無所畏懼,筆直的身軀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不動則已,一動驚人。
“局長,您找韓風幹什麽?”林白忍不住問。
王忠良沉吟片刻,淡淡的說:“我是想和韓兄弟商量一下王江山的事情。”
聽他這麽一說,蘇沫和林白心裏一沉,局長果然是因爲王江山的事情,這讓兩人很失望,他們一直認爲局長是爲剛正不阿的人,從他們進警局的那一刻,就聽聞過局長的傳奇,他不畏生死,勇于和惡勢力鬥争,抓過的犯人不計其數,得到的勳章、獎狀也不計其數。
騰地,韓風起身,直視王忠良,慷慨激昂的喊道:“局長請放心,作爲一個帥氣、有正義感的公民,我絕對不會徇私舞弊、包庇王江山,我像祖國保證!我像黨宣誓!絕對不向惡勢力低頭,一定出庭指正王江山這個惡徒,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蘇沫、林白、王忠良錯愕的望着韓風,感覺他的形象越來越高大。
這時候,韓風筆直的身軀向下一彎,“嘿……”的邪笑一聲,這個有點猥瑣的動作讓他原本樹立起的高大形象毀于一旦。
蘇沫幾人臉部的肌肉微微顫抖,心裏佩服韓風的不要臉精神,能這麽慷慨激昂、催人淚下的誇自己,天底下也隻有他韓風一個人。
蘇沫和林白鄙視韓風的同時也佩服他,他剛才那麽一說,就等于堵上了局長的嘴,讓局長不好意思在替王江山求情。
王忠良尴尬的讪笑一下,嘴角莫名抽動,輕歎一聲:“哎……王江山是我親哥哥的兒子,我從小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是我們太過溺愛他,才讓他走上這條絕路,我呀……就是想替他求求情。”他還是把求情的話說了出來,這番話說的沒有引起韓風他們一絲一毫的反感,讓人感覺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說的是對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韓風他們覺得王忠良并沒有做錯,身爲人父,這麽做無可厚非,但是——王子犯法于庶民同罪,王江山犯法,就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王忠良開門見山的說明意思,反倒讓韓風有點爲難起來。
韓風聳了聳肩,又把問題抛給王忠良:“局長,您說我該怎麽辦?”
王忠良沉默,過了一會他看向林白:“林白,你說呢?”
“秉公辦理,嚴懲!”林白正直的說。
王忠良欣慰的點點頭,又看向蘇沫。蘇沫低着小腦袋,想了一下:“我嘛,聽局長的。”
“呃……”林白頓時有一種被隊友坑了的感覺,自己說的這麽正義凜然,怎麽韓風和蘇沫還矯情起來了。
王忠良心裏很爲難,本來打算替王江山說情的,可韓風剛才故意說的那番話以及林白、蘇沫的态度讓他變得猶豫,也許自己做錯了,但總不能眼睜睜看着王江山在監獄裏度過餘生。
“咳……”他輕咳一聲,雙眉向上挑動,嚴肅的詢問:“聽說你們指控他謀殺?這是怎麽回事呢?”随着他态度的轉變,辦公司的氣氛也倏地壓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