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神色自如,叼着煙,煙霧彌漫在他周圍,給他增加了一絲神秘色彩,幾個警員沖向他,他就那麽筆直的坐在座位上,默默的望着他們,就像再看電影裏的人物。
“你們是流-氓還是警察?”王忠良沉聲問,把眼睛放到桌面擦拭一番,又從新戴上:“韓風你繼續,誰要是有意見可以提出來,如果不滿意韓風的行爲,你們可以離開。”
衆人默然不語,他們想不通爲什麽局長會對一個外人這麽好。
韓風對王忠良微微點頭,表達感謝之情,随即看向其他人:“現在這幾個人更不能留在專案組,身爲刑偵人員,因爲我的一句話就這麽沖動,而且不反思自己還遷怒于别人,這種人不僅不适合在專案組,也不适合當警察。”他這句話夠狠,就是蘇沫和林白也是有點驚訝,乖乖的不再說話。
二隊長這些年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可謂是閱人無數,可卻頭一次看見韓風這種人,一個警察局的名譽顧問竟然公開和警察叫闆,更是大膽包天的當着警察局幾位領導斥責别人不适合當警察。他偷偷觀察局長的神色,局長沒有太多反應,似乎很贊同韓風的話,其實他也知道這個人确實有點冒失和沖動,但終歸是自己人,不能讓外人欺負,所以他腦筋一轉,想到一個注意,“韓風我問你,他們幾個都離開了,爲什麽林白不離開?我知道你們關系匪淺,但你偏袒的是不是太明顯是了?”
林白一臉無辜,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扯到自己身上啊,他怎麽這麽倒黴呢。其他人很是贊同二隊長的說話,林白和剛才那個警察可是不相上下,林白甚至比剛才那個警察做的更過分,當然這種過分是因爲他和韓風關系好,兩人是在開玩笑,而剛才那名警察是真的在嘲諷,兩人的興緻是不一樣的,但韓風确實有點偏袒林白。
“哼,想趕我們走可以,但林白也必須離開。”
“對,我們要求公平。”
衆人跟着起哄,他們倒想看看韓風怎麽處理。
韓風抽完最後一口煙,掃了一眼有點緊張和愧疚的林白,嘴角微微揚起,他确實有意偏袒林白,但他有他的理由,“我不僅僅偏袒林白,而且我還會讓他進入專案組。”
“你,你憑什麽這麽做?”一隊長氣的有點結巴,這個韓風太嚣張了,這是明目張膽的徇私舞弊啊,“局長,你看看他,這種人咱們警局不能留。”
王忠良皺眉片刻,平靜的說:“林白确實不錯。”
……
衆人無語,他們發現隻要韓風說什麽,局長就跟着他說什麽,好像韓風是局長的上級一樣,就算局長見到上級,也不會如此。
“還剩一分鍾時間,沒有人出題我可就正式上任了……”韓風陰陽怪氣的提醒,身體靠在黑色椅背上,仿佛已經成爲專案組的組長,這讓其他人紛紛皺眉,互相對視一眼,心裏都想給韓風一個下馬威。
二隊長想到一個題目,這個題目是當年警局裏的一位前輩說的,當時可是難住了不少人,不過這種題目都有時間限制,如果給你無限的時間思考,那麽這些問題也就失去了他的作用。二隊長輕咳一聲,把衆人目光吸引過來,淡淡的說:“一分鍾回答時間,請問,abcd四人是好朋友,有一天a死了,警察懷疑bcd是嫌疑人,所以分别打電話給三個人。警察說: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好友昨晚被人謀殺,我們希望你能來趟警局配合我們調查。b說:什麽?死了?太恐怖了,幸好我沒有夜晚出門的習慣。
c說:死人了?簡直不幸,我一定要找到兇手爲我朋友報酬。
d說:什麽?怎麽回事,小青怎麽會死,難以置信。
警察挂掉電話後立刻知道了兇手是誰,請問,兇手是誰,爲什麽?”
這回中人們學精明了,誰也不說話全部看向韓風。
問題剛問完,韓風就快速回答:“兇手是d,原因嘛……我在百度見過這個問題。”
衆人臉部肌肉抽動,心裏暗罵韓風缺德,這是什麽原因啊?怎麽感覺他是在嘲諷他們警局的人無能呢?就是王忠良也尴尬的瞪了一眼二隊長,搖頭不已:“哎……看來我們是老了。”他說我們老了,可衆人明白他是在說二隊長老了,這讓二隊長臉色陰沉至極,從這一刻起就沒有在說過一句話。
答案顯然是正确的,爲什麽說是d殺的呢?原因很簡單,警察是分别給bcd打的電話,而且警察沒有說死者是誰,可是d卻知道是a死了,這就說明是他殺了a,所以他才知道是a死了。
知道答案的時候你會感覺很簡單,但當你不知道答案的時候,就不會感覺他這麽簡單,而且有了時間限制,會限制你平常的發揮水平,這屬于急速智力題,一般人還真不能在一分鍾内猜到答案。
一隊長和二隊長的題目被韓風以羞辱性的手段完美破解,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這個時候衆人隻能期盼蘇沫能制服韓風,也隻有蘇沫能讓韓風甘拜下風。
蘇沫一直在思考用什麽題目,她比别人了解韓風,一般的題目想難道韓風根本不可能,而她自己知道答案的問題韓風也很有可能全部知道,就是自己不知道的問題,韓風也有可能知道,所以她必須要選一個非常難、非常罕見、非常離奇的問題。
忽然,蘇沫想到一個好主意,爲什麽偏要問韓風問題呢?她可以問其他事情啊,比如讓他猜二隊長多大年紀?一隊長是否結婚?這種問題比那些智力題更有挑戰性,也更有難度,而且也能充分的展現韓風的才能,想到這裏,她擡起一雙漂亮的明眸:“韓風,請你說出在場衆人的工作是什麽。”
這個問題一出,衆人紛紛一愣,旋即拍案叫絕,這個問題覺得是難題,而且具有挑戰性。
“回答這個問題可以,但首先說明一點,我和你們在座的諸位是不是剛認識?還有……蘇沫有沒有作弊?等我猜出你們的身份,你們再說是我和蘇沫串通好的,那我就沒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韓風站起身,雙手扶在桌面俯視着衆人,就像一頭老鷹在注視着一群雞仔。
“這一點你放心,就算是蘇沫和林白也不可能認識他們所有人。”一隊長說。
韓風微微點頭,開始打量他們這些人,局長、蘇沫、林白、一隊長、二隊長這幾位自然不用猜,韓風注意猜的是剩餘六個人的身份,現在有有一個人是一隊的警員,一個是二隊的警員,剩下四人是其他科室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