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還記得上小學的時候你演林平之嗎?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他了。”葉寒喝了酒,臉上有些微紅,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不停的說着。
林白嘴巴也夠毒,葉寒形容他像林平之,意思是說他是太監,他則是撇着嘴反擊:“呵呵……葉子,我當林平之的時候你不是當王八呢嗎。”說到這裏,他看向韓風幾人:“我跟你們說啊,當時玩遊戲,葉寒當的是武大郎,哈哈……”
狼吞虎咽的韓風把桌上的菜幾乎掃過,這才擡頭看了一眼林白和葉寒:“兩個白癡。”
林白和葉寒一臉無所謂,林白純碎是别被罵習慣了,葉寒則是感覺隻有這樣才能說明韓風把自己當成了朋友,他們兩人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介意,葉寒帶過來的漂亮女人微微皺眉,厭煩的說:“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沒有禮貌?”
這個女人很聰明,可惜聰明的有點過頭,林白和葉寒都沒說什麽,她開口指責韓風,讓人感覺有突兀。葉寒挑了挑眉,要不是藍筱雅和蘇沫在場,他會甩手給這個女人一巴掌,不過有兩個女孩在場,他隻能忍了忍,換了另一種方法:“滾蛋!”
“葉少……”漂亮女孩撒嬌的嬌嗔,聲音肉麻至極,林白“嘔”的一聲,差點吐出來。葉寒沉着臉不說話,漂亮女孩怨毒的看了一眼韓風,委屈的起身離開。
等女孩離開,韓風才擦了擦嘴角:“不至于罵他。”
“你怎麽不早說?”葉寒瞪着眼睛問。
韓風聳了聳肩:“因爲我不喜歡她。”
葉寒很給韓風面子,所以韓風也給葉寒面子,小喝了幾杯,三個男人喝着酒,蘇沫和藍筱雅感覺無聊,就提前離開。
兩個女孩離開,韓風三人喝的更自在,天南地北的聊着,其實就是林白和葉寒在說,韓風則是嘲諷他們兩人幾句,有時候也會說幾句。
忽然,房門被人推開,一個服務員跑進來,急匆匆的說:“幾位先生,剛才你們帶來的朋友和人發生了争執。”
聞言,韓風抓起一個啤酒瓶就走向門口,葉寒和林白緊随其後。透過酒店的大玻璃,可以清楚看見門口台階下面蘇沫保護着藍筱雅正在和五個男子僵持,這五個男子手提棒球棒,沖着兩個女孩指指點點。
推開門,韓風大聲喊道:“喂!”五個男子習慣性的看向韓風,見到韓風手裏的酒瓶,幾個人微微一愣,立即舉起棒球棒,在他們舉起棒球棒的一刹那,韓風向前小跑兩步,擡手對準一個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嘭……嘩啦……
酒瓶碎裂,鮮血從男人的腦袋上流淌,就這麽一下,直接把其他幾個人給震住了,他們是拿錢辦事,以爲把人教訓一頓就完事,誰知道對手這麽厲害,要是早知如此,他們才不會來呢。
韓風可不管他們,把兩個女孩拉倒身後,他舉起拳頭就砸向另一個男子,片刻間,五個男子被韓風輕松解決。韓風踩着一個人的手,蹲下身子冷聲問:“說,誰讓你來的。”
“劉小姐。”男子說。
啪……韓風甩手給男子一嘴巴:“劉小姐是誰?”
“劉小雨。”男子說。
韓風眨巴眨巴眼睛,他不認識劉小雨,隻能看向兩個女孩,兩個女孩也是一臉茫然。此時,葉寒陰沉着臉走到韓風面前,罵道:“該死的女人,敢在我面前玩陰的,看老子怎麽收拾你。抱歉了,這個女人就是剛才那個。”
“麻煩。”韓風說了一句,有點掃興的揮了揮手:“行了,各回各家吧。”藍筱雅和韓風先回家,林白則是和葉寒走了,蘇沫回警局等韓風。
回到家裏,韓風悄悄走到沙沙門前,打開房門,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看見沙沙正在睡覺這才放心,他給沙沙蓋上被子,輕輕搖頭走了出去。房門關上的一刹那,沙沙忽然睜開眼睛,咬牙切齒的嘀咕:“混蛋,算有點良心!”
在自己房間休息了一個小時,韓風就開着藍筱雅的寶馬車趕往警局,警局裏的人和韓風也不打招呼,不少人對他還充滿敵意。韓風才懶得理會他們,嚣張的邁着步伐走到專案組辦公室。
專案組内,除了林白,其他人還工作,韓風剛進辦公室就引來了衆人的關注,他們對韓風徹底無語,身爲警察喝了酒怎麽能來這裏呢?而且……這個混蛋是怎麽來的呢?不會是酒駕吧?更讓他們感覺丢人的是——出了事情這個家夥竟然會跑路,怎麽說也是專案組的組長,就不能有點公德心和職業操守嗎?就不懂得配合他們辦案嗎?竟然能想出跑路這種方法,真是丢人!警局裏的人之所以對韓風充滿敵意,也正是因爲以上幾個原因,他們認爲韓風不配當警察。
韓風認爲自己還是滿合格的,剛才他下樓已經啓動車輛,忽然想到自己喝了酒,作爲警務人員他要以身作則,所以就找了一個代駕。看見衆人怪異的眼神,他很自戀的摸了摸腦門,驕傲的說:“是不是很帥?喝醉了都來上班,你們說我是多麽敬業啊。”
“……”
衆人無話可說,也就韓風可以做到這麽不要臉,能把沒有道理的事情說的這麽有道理,不僅有道理,還能把自己說的高高在上。
“無恥。”這是蘇沫的最終評價。
韓風喝了不少酒,但頭腦十分清醒,和幾個胡說八道一會,就召開了一次會議,内容就是有關蒼蠅的死,現在這起案件已經歸專案組,市裏向王忠良施壓,王忠良又向重案組施壓,讓他們五天内破案。
現在案件已經有了重大發現,他們調取蒼蠅死亡前三天的視頻,發現有一名男子進入過蒼蠅的住宅,可卻一直沒有出來過,蒼蠅死亡之後這個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蘇沫在蒼蠅的家裏找到一個密室,密室内藏着大量槍械以及金條,還有一個賬本和日記本。日記本中,蒼蠅在死亡這一天寫到:今天見到了韓風,他走了。我感覺自己會死,所以就想寫點什麽,我是聯系孫哲的人,聯系我的人是通過網絡,我不知道他是誰,最近家裏來一個人,他是生肖大盜中的首腦黑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