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右手扶着額頭,做出一副思考的狀态,但頭低的有點厲害,一看就是睡着了,不時地腦袋還晃一下。
王忠良看到這一幕微微歎氣,環顧衆人道:“辛苦你們了。”他也是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說白了這件事情還是因爲他而起,而且這時候在問衆人的想法也沒有必要,“行了,你們各自休息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生肖大盜的案件就此結束。”
“啊……”林白驚呼一聲,小心翼翼的問:“那咱們專案組呢?”他的意思是專案組是不是該解散。
秦月、周桐宇、趙傳幾個人忽然變得沉默起來,他們這些人相處沒有太長時間,之前還和韓風有矛盾,但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對其他人的感覺都不錯,何況還有蘇沫和秦月着兩位美女在,幾個男士當然不願意就這麽走掉,重要的是進入專案組他們沒有太多的約束,這是他們非常喜歡的一種工作氛圍。
“嗯……”王忠良沉吟一聲:“容我想一想……”說完他看向韓風,專案組的成立需要韓風支撐,否則專案組就沒有成立的必要,畢竟蘇沫他們就是警員,可以随叫随到,成立一個專案組根本不需要。
……
王忠良走後,蘇沫幾乎是一腳把韓風踹醒的,韓風睡的正香,别蘇沫這麽一踢,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幹嘛啊?”韓風抱怨一句,使勁的揉了揉短發,還想繼續睡覺。這時候,林白忽然想到一個鬼主意,想吓一下韓風:“嗨,局長還在呢。”
“所以我要睡覺,别打擾我。”韓風說完,繼續睡覺。
衆人吃驚的望着他,難以置信他會說出這番話,韓風可不知道局長走了,也就是說他是故意這麽說的,那麽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現在衆人感覺韓風就是一個無恥又膽大妄爲的痞子,
“讓他在這裏睡吧。”蘇沫低頭說了一句,回到座位上開始辦公,其他人也是無奈搖頭各忙各的,他們都有些心不在焉,也許明天專案組就會解散,幾個忍的心情有點煩躁,不過随着韓風呼噜聲響起,這種煩躁的心情很快就被一種無力感取代。
周桐宇使勁的撓着頭,想把韓風叫醒又又不敢,不叫醒吧還挺煩人的,他和其餘幾個人隻能無奈的望向蘇沫,也隻有蘇沫能教訓韓風。
蘇沫斜着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掃了一眼韓風,扔過一本書砸向韓風:”起來吃飯。”
韓風騰地起身,眼睛猛然間睜開看着蘇沫:“走吧。”
衆人愕然的盯着韓風,忽然感覺有種被韓風耍了的感覺,也許韓風剛剛就沒有睡着。但是蘇沫卻明白,像韓風這種人就是在睡覺的時候也會十分警惕,甚至保持着一絲清醒。
韓風走到門口,猛地回頭看向衆人,認真的說:“身爲警察,時刻要保持警惕,尤其是你們這些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人,我曾經認識十個警察,其中有八個警察死于犯罪分子的報複,兩個警察死在女人手裏。”衆人楞了一會,剛開始以爲他在開玩笑,可當他離開房間的一刹那,他們又感覺韓風是在警告他們,幾人相識一眼,不由苦笑。
幾個人開着兩輛車,決定去大排檔吃掉烤串喝點酒,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入街道,見到一個路邊攤就停下,叫了一個桌的食物開始吃起來。
吃到一半的時候,蘇沫手機忽然響起,接通電話,她的臉色忽然微微一變,擡頭看向衆人:“有案子,咱們走。”幾人聞言,立刻放下手中食物,紛紛起身,而韓風還是埋頭狂吃,一點也乜有要起來的意思。
“你去嗎?”蘇沫問。
韓風搖搖頭,一邊吃一邊說:“幫我結賬,不吃光就浪費了。”
蘇沫沒有說什麽,示意林白結賬,随即上車,其他人也怪異的看着韓風,相繼上車。上車後,林白忍不住問|:“他怎麽不和咱們一起去?”
“他也不是警察。”秦月冷聲說,韓風不僅不是警察,而且明日很有可能就會被撤掉這個名譽心裏專家的位置,就算他今晚去了現場,明天也不一定能來警局,既然如此,就不如不去。
……
韓風狂吃一頓,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剛和藍筱雅說完要搬家,他暫時不想和她見面,可又沒什麽地方可去。就在他茫然的時候,蘇沫忽然打來一個電話,電話裏響起蘇沫的聲音,随着蘇沫的叙述,韓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蘇沫說完挂掉電話,韓風還保持着接聽電話的姿勢,雙眸中閃爍着寒芒,剛才蘇沫告訴他在龍江橋附近發現一局屍體,屍體的主人是劉禅。劉禅本應該在那輛押送的囚車中死亡,屍體也被帶回警局處理,怎麽現在又說劉禅的屍體出現在龍江橋呢?事情詭異的程度就像恐怖電影,而韓風可以确定這件事情之中有着一個驚天的陰謀。
坐在出租車裏,韓風思忖着整個事件,他們一共安排真假兩輛押送車,兩個隊伍全部遭遇襲擊,他們假的押送車遭遇生肖大盜攔截,結局是生肖大盜被擊斃,蘇沫他們真的押送車遭到神秘人襲擊,導緻押送車爆炸,裏面犯人死亡,可現在從龍江橋發現劉禅的屍體,也就是說劉禅很有可能不是死于那場爆炸,那麽……其他犯人也有可能沒有被炸死,而是被人偷梁換柱,用其他人的屍體冒充犯罪分子的屍體,但有一件事情解釋不通,既然他們把人救出來了,劉禅爲什麽會死呢?
來到案發現場,韓風先是讓人幫他把車錢付了,随即走到秦月面前,掃了一眼她前面浮腫行的屍體,問:“怎麽死的?”
秦月低頭檢查着屍體,冷聲道:“溺水而亡,身體有多處傷痕,來源于爆炸和硬物撞擊。”
“死亡的具體原因是什麽?”韓風又問,同時觀察其周圍的環境。
秦月給屍體蓋上白布,起身說:“劉禅會水,溺水前遭受重傷,所以溺水而亡,身上爆炸引起的傷痕就是押送車那場爆炸,随後應該又被人用硬物攻擊過。”
韓風點點頭不在言語,既然劉禅沒有在那起爆炸中死亡,其他人也有可能沒有死亡,現在隻能檢測死亡人員的dna作比對,了解到死的究竟是誰,才能繼續偵破案件,否則就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永遠也查不出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