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衆人緊張的望着山上的兩人,心裏稍微有點緊張,他們可是費勁千辛萬苦給趙傳制造機會,也不知他能否第一個抵達終點。他們也爲韓風感到緊張,從内心深處來講他們是希望韓風可以争到第一的,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安慰自己:韓風有資格成爲他們的組長。
趙傳臉上的汗水有綠豆那麽大,一顆顆的滴落在衣服上、手上、自行車上,持續的瘋狂運動讓他到了極限,可韓風速度不減,就如同剛開始一樣勢如破竹的向終點沖鋒。
“這個家夥,究竟有多強!”沙沙心裏暗想,他和韓風的關系非常惡劣,但她深知韓風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因爲他的父親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韓風是他父親的首領。
蘇沫微微仰頭,抱着雙臂,看到山上兩人的情況,心裏依然有了結局。
藍筱雅握着小拳頭,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想讓韓風勝又不想讓他勝,不會呢……韓風顯然處于優勢,不知不覺間她嘴角挂着一抹輕柔的笑。
韓風沖到趙傳面前,輕輕拍了一下他肩膀,鼓舞道:“加油啊。”
一瞬間,趙傳就感覺渾身就像一灘爛泥,在也提不起一絲力氣,剛才韓風那麽輕松的說話,而自己卻乜有力氣回答他,這就是差距,巨大的差距就像天和地一樣,無法逾越。
韓風登上頂峰,有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他沖着衆人揮了揮手。
過了半個小時,趙傳他們陸續抵達山頂,本來沙沙是最後一個,但其餘人都讓着她,所以最後一位就成了藍筱雅。
藍筱雅氣喘籲籲的走到韓風面前,盯着他問:“想讓我幹嘛?”
衆人瞬間看向韓風,雖說這場比賽有賞有罰,可藍筱雅怎麽說也是韓風的上級,韓風想要得罪藍筱雅,就不怕以後被報複嗎?他們覺得就算韓風讓藍筱雅做事,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
韓風的确沒有讓藍筱雅做過分的事情,就是讓她給自己點煙,捶捶肩膀和腿。
藍筱雅現在不僅生氣,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行了。”韓風邪笑一聲,望着有些陰沉的天色:“時間不早了,在晚上之前咱們趕到清泉村。”
幾人騎着自行車,繼續向前。
騎了一個小時,幾人總算來到清泉村,這個村子有一百多戶人家,整個村長給人一種古老的感覺,古老的房子、古老的道路以及古老的事物,這裏的房屋全是由石頭砌成,幾乎是兩層到三層這種石樓。
找到村長,在村長的帶領下他們找到王富水的家,村裏人聽說有陌生人來這裏,紛紛聚集在王富水家門口看熱鬧。
“他們是什麽人啊?”
“我聽說啊,王富水在城裏幫老闆頂罪,這幾個人應該是來給他們錢的。”
“封口費啊,要是我肯定不願意,我才不願意爲幾個臭錢把兒子搭進去呢。”
“真是可憐啊……”
衆人的議論聲韓風他們自然聽的見,藍筱雅停住腳步想解釋一下,可卻被韓風拉走,現在可不是解釋的時候,何況……也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
門口,王富水的家人出現,王富水的父母是老實的莊稼人,性格有點内向,木讷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王富水的弟弟也是如此,緊張的望着韓風他們,神色裏滿是警惕,唯獨他的媳婦雲翠用詫異的目光打量着幾個人,神色也充滿提防。
“你們好,我們是王富水的同事和朋友,咱們能進去談嗎?”韓風面帶溫柔,禮貌的輕聲詢問。
王富水的弟弟看向媳婦,兩位老人也是看向兒媳婦,看起來這個家是雲翠說了算,雲翠點頭,就讓韓風他們進屋。
韓風幾個人一直觀察這個雲翠,說起來他們第一眼看見雲翠的時候就有一種驚豔的感覺,想不到這裏竟然能有如此漂亮的姑娘,雲翠穿着一身簡單的牛仔褲和白色衣服,身上還有一些泥土,手上也有些泥土,明顯剛剛正在幹活,即便如此也沒有遮擋住她漂亮的容顔,她屬于那種清秀、溫文爾雅的人。
走進小院,院子裏很幹淨,一邊種着蔬菜,一邊養着雞鴨。
房間裏的擺設很簡單,這麽多人聚到一起十分擁擠,林白他們幾個男的和沙沙就說要院子裏看一看,王富水的父親就去陪林白他們了,房間裏剩下幾個女孩和韓風。韓風和老人寒暄了一句,就步入正題,“老人家,您認識王占寶吧?”
“認識啊,我們親戚。”王富水的母親說,緊接着王富水的弟弟開口:“那個……我們不是想訛錢,就是想借你們點錢,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找的你們,你們放心……我會盡快還給你們的。”
韓風微微一笑,寬慰道:“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呢,你們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不用讓那個人來,至于你母親的病……我們是想把他接到赤海市檢查,然後進行治療,所有費用我們出。”
“真,真的嗎?”王富水的弟弟瞪着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
“恩。”藍筱雅這個時候冷聲說。
聽到面前這位漂亮又可怕姑娘的一句話,王富水的弟弟心中安穩不少,她知道這個人是藍筱雅,是雅閣公司的總裁,哥哥曾經給他看過照片。
“老人家,您得的是什麽病啊?”秦月問,她是法醫,但也略懂醫術。
“我們村的人說是癌症,去鎮裏衛生所說是胃癌。”老人輕歎一聲,表現的并不是很傷心或者恐懼,看起來很平淡,仿佛就是得了一個感冒,“沒事,生老病死早晚的事情,我都能看開,你們就更不用難過,就是啊……能看一看富水就好喽。”
“您放心,我們會接您去醫院治療,也會安排你們見面的。”藍筱雅說。
老人感激的頻頻點頭:“謝謝姑娘,你就是雅閣公司的總裁吧,我兒子老是說你起你,可惜他高攀不起,我看你和小風蠻合适的。”小風就是韓風,老人在得知韓風的名字就一直這麽叫。
屋裏屋外的人聊得很開心,不論是韓風他們還是林白他們,大家從剛開始的緊張到現在的放松。
在這種緩和的氣氛下,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不是很緩和,甚至有點嚣張的聲音:“怎麽回事?是不是害我們家富水的人來了。”
此話出口,雲翠以及王富水的弟弟、父母臉色不約而同的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