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打了。”
韓風笑吟吟的說道,和其他人走到趙傳面前。
趙傳聽到韓風的聲音這才罷手,氣呼呼走到韓風幾人面前,不解氣的說:“他們就是該打。”
“恩,是該打,但也不能打死啊。”韓風邪笑一聲,掃了一眼剛剛爬起來的孫長水,他臉上滿是鮮血,看不清容貌,不過韓風感覺他不會是一個帥哥。
“你們,你們這是知法犯法。”孫長水帶着哭腔說。
韓風撇着嘴不理睬他,冷聲問:“是誰打碎的玻璃?”
記者們沉默,孫長水和他的幾個呼朋狗也是沉默不語,這種事情沒有人會承認。
環顧衆人,韓風見到沒有人承認,面帶譏諷:“小區有監控,我會查出來的,你們想繼續在這裏守着就繼續吧,但别妨礙我們的生活。”說着話他掏出手機打電話:“110嗎?有人把我家的玻璃砸碎了。”
幾分鍾後,四名民警趕到,看到這麽多的記者和韓風他們,民警感覺一陣頭疼,面前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惹的。在韓風的提議下,民警來帶小區保安值班室調出監控視頻,從視頻中可以看見幾個流浪漢偷偷潛入小區,砸碎玻璃。
“抓住他們。”韓風說。
民警有些爲難,這些流浪漢四處流竄,上那裏找他們呢?縱然是找到他們,又能怎樣呢?賠錢他們賠不起,打他們一頓還要額賠醫藥費,沒準會被他們敲詐一頓,這就是飛流不讨好,“韓先生,就算抓住他們也沒用啊,依我看你還是忍一忍吧。”
“哼,一群流浪漢爲什麽要砸我家玻璃?這肯定是有人指使,必須找到他們,問出他們背後的指使。”韓風抿着嘴,眼神有意無意的在孫長水身上大量幾眼,忽然看向林白說:“林白,找些社會上的朋友過來,一會找到幕後主使者就讓人把他帶走。”聽到這裏,孫長水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悄悄退出人群。
韓風幾個人打算先回去聽消息,從他們走出别墅那一刻,這些記者就沒有消停過,隻要遇見空隙時間,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問這問那,問的韓風幾人煩不勝煩。幾人商量一下,反正玻璃也碎了,一時半會也睡不着覺,那他們幹脆就接受采訪。聽說韓風他們願意接受采訪,記者們興奮的不得了,但采訪也有條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采訪,而且要一個個來。
首先采訪的記者是正規媒體,他們的報道基本會屬實。
這名記者是赤海市電台的記者王月,她面容姣好,穿着牛仔短褲,上身是一件白色襯衫,披着一件棕色風衣。走進有些寒冷的房間,她沒有直接采訪,而是和韓風幾人道歉,“對不起,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混口飯,你們也體諒一下。”
這番話說完,立即得到韓風他們的好感,若是所有記者都能有王月這種素質,估計不會有記者被打。
“想問什麽?”韓風笑道。
王月撫了撫耳邊的秀發,看向藍筱雅:“我想采訪一下藍總裁。”得到同意,她才提出問題:“請問您和警局裏的這幾位是什麽關系?”
“是朋友關系。”藍筱雅說。
“那麽您和韓先生的關系呢?”王月問了一個敏感問題。
藍筱雅想了想,說道:“他是我母親的幹兒子,剛回國不久,所以我就安排他在公司工作,後來警局聘請他當心理學顧問,協助警方調查案件。”
“但是網上有消息稱,韓先生利用警察身份幫你做過不少事情,請問這是真的嗎?”
藍筱雅微微一笑,繼續說:“當然不是真的,但公司近期的确發生過一些刑事案件,而韓風和我的朋友正是調查案件的人,所以會經常出現在公司,也抓過公司的人,但他們所抓之人都是正确确鑿,這一點你們可以到警局裏詢問,也可以申請調出檔案進行調查。”
“請問韓風先生,您對網上的傳言有什麽看法?”王月問,這也算是給韓風他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随便他們說吧。”韓風随意的說,臉上滿是不在乎,他的确不在乎網上的評價,一輩子也不可能和他們見面,何必和他們解釋,浪費口舌呢。
衆人皆是一怔,想不到韓風會這樣回答。王月更是輕輕搖頭,給韓風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韓風感激的沖她笑了笑,揮手道:“采訪結束吧,請下一個。”
王月無奈的望着韓風,本想在說幾句,可是又一想,就把剛才的念頭打消。
……
接待記者們用了一個小時左右,還有大批的記者等在門口,孫長水也在等待,可惜韓風他們一直沒有給機會。民警抓住流浪漢,審問他們,他們就是不說,這到不是他們仗義,而是說了對他們沒有好處,不說的話也許會被拘留,拘留在派出所過夜可是比在外面橋洞裏過夜更舒服。
民警們無奈,就給韓風打電話,詢問他的意見。韓風直接給韓三打電話,讓他找一位地頭蛇對付這群流浪漢,流浪漢什麽也不怕,唯獨怕這些地頭蛇,招惹地頭蛇,他們要飯、住的地方都沒有。
幾名流浪漢看見地頭蛇的瞬間,立即把所有人知道的事情說出來,這讓民警們相當無奈,堂堂執法人員問不出來的事情,一個專門和警察作對的地頭蛇一句話不用說,就能讓流浪漢把所有事情說出來。流浪漢并沒有看清楚雇傭他們的人,但可以肯定是記者。
得到消息的韓風立即走到門口,盯着正在等待的記者們說:“流浪漢已經抓住,他們說是記者所爲,現在有兩種辦法處理此事,第一種就是你們進派出所接受審問,直到找出真兇,第二種就是你們賠錢,這件事情就算了。”
人群炸開鍋,事情也不是他們做的,憑什麽讓他們賠錢啊?憑什麽要抓他們?一句句質問聲響起,韓風不理睬他們,就冷漠的盯着前面,就那麽讓他們說,一直到他們說累了。
“我們賠錢。”孫長水在人群低聲說,他的幾個狐朋狗友也立即附和。其他記者心有不甘,可又不想去警察局,如果在警察局耽誤一段時間,那他們可能會錯過采訪,最終他們隻能妥協賠錢。
别墅門口有幾十名記者,韓風打量他們幾眼,冷聲笑道:“賠償十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