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橋洞下面待了五天,身上的傷勢康複,韓風也準備施行自己的計劃。
五天的時間裏,劉佰鑫他們愣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就是韓風開的車他們也沒有找到,這讓幾人心裏十分緊張,他們懷疑韓風已經開車離開赤海市,可是各個路口的監控視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他是怎麽離開的呢?
而劉佰鑫也沒有抓到藍筱雅他們,藍筱雅把公司的事情交給周彩兒處理,自己一直待在警局,根本不給劉佰鑫他們下手的機會。漸漸地,劉佰鑫他們也放棄了繼續追查韓風,韓風一輩子不出現,他們總不能追查一輩子。
韓三已經回到家中,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韓風,可惜他也沒有找到,第二件事就是報複劉佰鑫他們,這五天時間内劉佰鑫幾個人隻要出門就會讓人狠狠揍一頓,此時他們已經閉門不出。
林白他們六位少爺也恢複自由,但依舊不能動用家族力量,他們目前隻能給劉佰鑫幾人制造一點麻煩,讓他們無暇顧及韓風。
五天前的鬥毆已經登上赤海市新聞頭條,對于這起嚴重的鬥毆事件,公安局非常重視,已經成立打黑專案組,對吃赤海市治安進行整頓,各轄區派出所、交警權力配合,夜間也有警察巡視,短短幾日内就已經抓捕十幾人。這次打黑的力度很大,連根拔起幾個非法組織,搜查到的各種管制刀具幾百把,相關人員更是抓走一大批,這讓劉佰鑫他們幾個人也老實起來。
利用打黑這個機會,韓風在晚上偷偷離開橋洞,潛入回藍筱雅的别墅,從自己房間中找出一件黑色緊身夜行衣,以及一把匕首和一些小巧的工具,他偷偷離開别墅,趕往趙越住的地方。
趙越住的是别墅,别墅外有一道兩米多高圍牆,圍牆内有幾條獵狗,保镖分散在周圍警戒,監控器無處不在。一般人隻要走到牆邊就可能會被發現,可是韓風十分厲害,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别墅内部,來到趙越的房間門口。這座别墅是趙越的私人别墅,趙越一般不回家就住在這裏,想找到他的房間很簡單,隻要你仔細觀察那個門口經常有出入的痕迹,那個房間就是趙越的。
掏出一根鐵絲,韓風小心翼翼的把方門打開,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入。
房間裏空蕩蕩的,顯然趙越沒有回來,這讓韓風非常失望,他在房間裏搜尋片刻,找到一個暗格,說是暗格,其實就是從牆壁上掏出一個大窟窿,裏面可以放一些東西。暗格分四層,第一層是一摞摞的錢和金磚,第二層是一些文件,第三層是槍支,第四層上面有一個鐵盒,鐵盒兩側有兩道鎖鏈,鎖鏈鑲嵌在牆壁中,鐵盒上還挂着一個拳頭大的銀色鎖頭。
韓風用鐵絲把鎖打開,又打開鐵盒,鐵盒裏放着幾張銀行卡以及一個電腦u盤,他把銀行卡和u盤裝進兜裏,順便把鎖頭扔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夜色,他邪笑一聲,找了一張紙和筆,在紙上寫道:仇人到此一遊!記住……别惹我。把紙扔到床上,他怕紙會被風刮跑,又把那個銀色鐵鎖放到紙上。
滿意的點點頭,他悄悄離去。
韓風又去劉佰鑫的住處溜達一圈,劉佰鑫竟然也不在,他又從劉佰鑫哪裏搜刮到不少好東西。回到藍筱雅的别墅,他打開電腦,把剛剛幾張銀行卡裏的錢強行轉移到其他賬号,這才輕松的掏出一根香煙,吧嗒吧嗒的抽起來。
抽完一根煙,他把煙蒂狠狠碾到煙灰缸中,淩厲的眼睛望着夜色,身上殺機四溢。
“下一個!九龍溪老闆——黑龍!”
……
如果說韓風失蹤的消息讓人震驚,那麽接下來的打黑行動就是讓人緊張,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讓人恐怖。
清晨,赤海市電視台早間新聞播出一則新聞:赤海市九龍溪老闆昨日晚窒息而亡,目前警方介入調查,初步排除他殺可能。
這則消息一出,震動整個赤海市,更是吓壞了不少人。
黑龍怎麽可能窒息而死呢?這個家夥的身體好的不得了,隐約間他們猜到一種可能。
藍筱雅他們正盯着報紙觀看,秦月微微皺眉:“最近的事情真多,堂堂赤海市三龍之一的黑龍竟然死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應該是窒息死的吧。”周桐宇撓頭說:“他殺的可能很小,我以前辦案去過他的别墅,那裏戒備森嚴,想殺他不可能。”
“哼,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蘇沫低聲說,她蹙眉思考着事情會不會和韓風有關系,黑龍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在這個是時候死掉呢。
黑龍死了,警察還沒有判斷出真正死因,反而就從他家中查出不少非法證據,順着這條線索,警方又調查出不少關于他的新罪證,從而把他的所有資産凍結。而且根據調查,警方也認定幾天前的鬥毆事件和黑龍有密切關系。
從黑龍死亡到整個黑龍團夥的覆滅隻用了一天時間,抓捕的犯罪成員有四十餘人,這是近年來打黑中取得成果最大的一次,根據統計,黑龍所得的非法收入有幾個億。
劉佰鑫和趙越聽說黑龍死了,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幾乎同時他們就感覺自己有危險,所以紛紛回家。進入家中,他們回到自己房間,看到床上的東西,吓個半死。
劉佰鑫吓得驚慌失措,怒吼一聲,掏出手機還想報警,剛剛按出110,他就把手機摔在地上,轉身怒視着沖進來的保镖:“這是怎麽回事?”保镖們目瞪口呆,他們一直守在自己的崗位,明明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迹象,更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進來過。
趙越明顯比劉佰鑫更憤怒,直接把所有保镖辭退,連忙回家。他的損失可比劉佰鑫要多,錢财乃是身外之物,可是那個u盤裏存着一些重要東西,這些東西可能要了他的命。
有人憂愁,就有人高興,最高興的摸過于林白和葉寒。
葉寒借此機會狠狠嘲諷自己老爸一頓,林白就更不用說,他正在和老爸炫耀呢。
(本章完)